第七十九章 天上人间俱怅惘(2/2)

我抱着琴和蓉儿一块儿走过去,不是沈姑娘的那把,是早年公送给蓉儿的那张伏羲琴。还没走到已然是一片笑声,蓉儿兴地看了看我,我们加快了步。树摆了好多张桌椅,先生们有几个站着,也有坐着的,都在看福格写的文章,脸上满是笑意。寒玉在给他们倒茶喝,福尔敦和小揆芳在树斗蛐蛐儿,神得很。揆叙站在公边,他比蓉儿大一岁,站在那儿已经有模有样的了。

:“阶前双夜合,枝叶敷荣。疏密共晴雨,卷舒因晦明。 影随筠箔,香杂沉生。对此能销忿,旋移迎小楹。”(未完待续,如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

我已经不去翻黄历了,就让日这么模模糊糊地逝着,最好时辰就此停住,不要再有明天了。我把药端到公房里,公躺在榻上看书,我走过去坐在圆凳上,公书,把药接了去。我:“您慢些喝,得很。”公“嗯”了声,我扯起嘴角笑了笑,“爷,顾先生,还有佩兰先生,汉石先生他们都说要来看您。”公笑着,“我也想见见先生们,好久没聚了,说了什么时候?”我:“后天。”公想了会儿,“五月廿三?”我,“嗯。”

几个先生都夸福格的文笔好,就是立意上还显不足。佩兰先生:“你小小年纪能有这功力的确不易,往后历了事,了阅历肯定更好,就是要一直这样勤学好问去,严格克己,不可骄傲自满。”福格俯拱了拱手,“谢谢佩兰先生的教导,我记住了。”公兴,寒玉脸上也绽一丝欣的笑意,福格资质本就好,平日里又用功,一言一行都把公当作榜样的。

我推开屋门,又是一个光明媚的好天气,公门槛儿。看见的丫鬟小厮们站定了往这儿瞅,脸上满是不敢相信。公:“真真,一会儿先生们来了就把他们请到夜合树面,还和上回一样,摆些桌。”我,“我去拿些瓜果放桌上,荪友先生昨儿个捎了好些枇杷过来,我看了,还新鲜的,您也尝尝。”

蓉儿笑着看了看我们,声音又甜有亮,这曲在蓉儿手里永远都是兴的,小时候是这样,如今也没变!先生们沉思了会儿都提笔写,公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双夜合,一气呵成,字好生潇洒!

我不知支撑着还是真的觉着好些了,廿三日一早,他的神比前几日都要好,我心里舒了一气,我认定了,这是转机。公地走动,说是想呼外面的新鲜空气,我拿来那件少亲手给公过的玉白给他穿上。

我随公走过去的时候,贵喜正领着几个先生过来,顾先生指了指我们,笑着走过来,“容若,气不错!”。我笑着福了福,“先生们好。”公:“去把蓉儿他们叫过来,还有揆叙,揆芳。”我“哎”了声,而后沿着回廊跑过去,宝珠看见我笑意盈盈的样,我听见她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大爷好了?”

顾先生指着双夜合,“有了,今日我们就以‘夜合’为名题诗,良辰景,可不能误了!”先生们都应,汉石先生:“要不要限韵?”西溟先生摆了摆手,“不限韵也不限律。”公也觉得好,“这样自在。”揆叙把纸铺开,我过去帮先生们研磨。贵喜和顺把琴桌和凳摆好,蓉儿笑着福了福,“阿玛万福,二叔,伯伯们好。”福尔敦挑唆了一,小揆芳往这儿瞅了瞅,“三叔在这儿哪!”

福尔敦嘻嘻哈哈的乐呵得人仰翻的,公还有先生们也都笑个不停。顾先生:“蓉儿丫,今天我们可是要一饱耳福了!”蓉儿:“阿玛,您想听什么,随便,我都会弹!”公笑着,“气不小,这么多伯伯都在就不怕闹笑话?”蓉儿仰着,“不怕。”公想了会儿,“阿玛想听你弹……秋天的枫叶。”

凤仪离开了明珠府,娘家派人来把她接到了关外,这段错误的姻缘总算是了了,于她来说也是一个解脱。府里的丫鬟小厮虽背地里议论纷纷,可老爷和大没有二话,毕竟,她没有给府上留一男半女。

nbsp; 公看向我,指了指衣柜,“真真,把第三个屉里的匣拿过来。”我“嗯”了声,走过去打开衣柜,拉第三个屉,取走过去,公看了看凤仪,我,把匣给凤仪。公:“这些是我的私银,你收着,若是能改嫁一门如意的亲事,那再好不过,我为你兴。要是家里人不接纳你,这些银你留着,也够用了。”凤仪撇过脑袋,脸颊上滴落几滴泪,公:“有句话想要劝你,今后无论是嫁给谁,都不要锋芒太,事事相争,你年纪还轻,若是能明白这个理,定然会找到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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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溟先生和汉石先生对视了,都是一脸疑惑,顾先生:“秋天的枫叶?这是什么曲,怎么没听说过?”佩兰先生:“还真不知,蓉儿丫,是我们孤陋寡闻了!”公笑得都合不拢嘴,蓉儿皱着眉看公,我:“先生们有所不知,这可是典故了。”蓉儿坐到琴桌前,“好,就弹秋天的枫叶!”蓉儿笑了笑,挑起了六弦,“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佩兰先生拍了拍自己的额,“哎呀,‘秋风词’原来还有这般注解,有新意,妙哉……妙哉啊!”

“姑姑,我把琴带过去。”我,“好,阿玛听到蓉儿那么大,病一定就好了。”福格:“我拿笔墨过去,写了篇文章,这几天没敢来打扰阿玛。这好了,可以让几位伯伯好好指教指教。”福尔敦拉着我的裙摆,“那我拿蛐蛐儿去和揆芳玩儿。”蓉儿笑着他的脑袋,“说你不还真是,得叫三叔!”福尔敦嘟囔着嘴,“我比他大!”我笑着拍了拍福尔敦的背,“好啦好啦,快去叫上你那三叔陪你一块儿斗蛐蛐儿吧!”福尔敦重重地脑袋,嗖地没了影儿。

凤仪泣着看向公,“爷,您是不是特别恨我?”公笑着摇了摇,“我不恨你,你心里也不要有恨,错错对对原本就说不清,何不看开了好好地过日呢?”凤仪,公颔首,“回屋歇着吧。”我把凤仪送回了房,凤仪哭了好久,我知她不光只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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