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5)

他押手拨过她发，沉声：“我慕你六年了，方筝。”

将纪念册放回书架上，他走了去，留惊愕发呆的方筝任晨光映照她迷惑的脸

方笙，典型方家人该有的样。外表清丽而看来弱，一如他们弱多病的母亲，不过差别在于拜习武所赐，她向来健康。

很难教人相信她是“华康集团”中呼风唤雨的女人。优雅的中国式罩衫与裙，一贯的飘逸典雅，看似不人间烟火，哪里会有女人的影？不过光由外表就可以明白何以她在别人中是明厉害的了。

通常正规的女人扮相如同一袭战袍，与男人厮杀于商场时，别人自然会升起度警觉，全然地不敢掉以轻心；但她不，每一次场都弱怜人，即使人人都知她的厉害，但依然会禁不住心失了防备，然后被杀得很惨。善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优势，是方笙厉害的地方。

甫一回到娘家，来不及气，顺带以大姊的姿态教训一与男人过夜的方筝，就被两位不速之客的来访奇诡而火爆的场面。

那个锺迅几乎像是被拎来方家的货品，而锺适就像是个牢与老鸨，一脸铁灰地押弟弟来“传宗接代”活似非要亲看他们去“办事”一样。

嘿好玩。

方筝极肯定这分功劳归她，瞧她一脸迷惑又无助的大姊看起来多惹人心怜呀？恰巧又可以躲过大姊的教训，她好趁机溜去公司办公。

溜大门之前，她拐了方范一肘，然后坐风御骋的机车前去公司了。

机车甫转住宅区，立即被一辆黑跑车盯上。方筝由风御骋倏地绷的肌中受到不寻常，转过看着，并确定他们果真被跟踪了。

奇怪，她近来有得罪什么人吗？

“抱我。”他低喝。

方筝搂他腰，在转过一个回弯时，她握的手中多了一个圆圆的小铁球。

“等我放慢速度时，你往跑车的前车盖丢去。”

“好。”

她没有费事地多问。在他倏地减速时，她发挥大学时救援投手的功力，相准距离去去，正中雨刷前端。

就见得一束火光激起灰白的烟让驾驶者看不到前方，直直往一电线杆上撞去，车速终止于一石墙上。

“不停来捉人问吗？”

“我们有胜算吗？”他车速恢复悠闲状态。

方筝嗤笑：“如果不是你心里有数，就是你怕他们有枪。”手臂收，她栖在他肩上，凑近他耳：“但我比较肯定的是你还想多玩几次，陪我过这刺激的生活。”

“是你比较想要刺激吧？”他揶揄。

她默认，笑得全然不心虚。叹了气：“看来你习惯这生活。”

“是。”这次他正面回应。

“你想，刚才那个是你的仇人，还是我的仇人？”如果他是黑中人，那么往后现跟踪她的人，就不能说完全是她惹来的了。

“我想，我们已很难去分彼此了。”他说得别有意，并且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