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病人（chu书版） 第23节(2/2)

“对，公众场所的门外应该时不时会有人走过的，不知为什么，在那一瞬间，我觉有什么不一样的事在门外发生了。”

他没有说话。

“不知。呃，从事实上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事发生，因为那一瞬间过后，一切就回复正常了，我定睛朝外面看的时候，什么人也没有。采访结束以后，也没听人说有什么坏事发生。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事，一切正常，礼堂所在的校园平静祥和。”

“是重要的人，妻或其他家人吗……”

“哦，那是一个公众场所。”

他在不知不觉中贴近自的受，贴近潜意识。

我的确不太明白，但我决定让他再多说一些：“是什么事件呢？”

“我们的时间还有……”

没想到他回答说：“那东西的外面被一块白布包着，但我知，那是一个重要的东西。”

“在那一瞥中，我只有不到一秒的时间，本来不及，但我就是看到了……我不知你能不能明白。”

可惜我仍然没有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甚至更加困惑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睁开睛：“不知为什么，我到很熟悉，就是因为我对它有印象，所以在想起它的时候有一熟悉吗？”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他自己也在苦思冥想。

“那个场景、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这个……”这一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你这么说，好像的确如此，我一想起它就有不好的觉，一坏的，或者说是很糟糕的觉。很糟糕很糟糕……”

前两次的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在总结收获，以及讨论一次咨询的安排了。

“这个事很不合理，的确是这样，我看到的整个场景都不合理，所以老是串不起来。因为它不只是一个场景，而是一件事件，它是有时间的。

“不对，不是一般的熟悉。”他自言自语着，“在这之前我是熟悉这个场景的，看到它的时候才会讶异。所以，所以才有这么烈的印象。”

“哦……”听上去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是什么东西呢，有看清吗？”

然而这一次，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丝毫没有注意到时间。

“致命？”这个词说来，的确让人有慌，“是什么危险的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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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对了，就是时间的问题。”他突然抬对我说，似乎想通了什么。

我思考着他说的话，轻轻地问，“如果印象刻的话，为什么会忘记呢？”

我尽量合理化思考，是否张先生其实并没有清晰地看见什么，只是后来回忆时，加上了自己的联想？

“是看到了什么特别的人吗？为什么说觉有事发生，那事实上呢？”我有被绕的觉。

我想问他是怎么知那东西重要的，但我没问，在这个时候不能打断他的叙述和思路。

“那么，这会让你想到什么呢？

我很少见到他这般模样，但我想他是在地自我探索，所以只是在旁边陪伴他，不涉。

“能够让你在事后还留有印象，引起你的烈反应，那应该不是一个无关要的场景吧？”

“啊，是。”他转看我，，仿佛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过于自我，说的话有些脱了。他又微笑，“是我们采访的那个地方，好像是礼堂，记不清了。我完演讲，他们便上来采访，大家都安静地看着我，听着我的回答，没有人注意到门外。”

“那个觉让你想起了什么？”

“首先，我从门外瞥见的，的确是一个场景而已，一个静态的场景，一个人正在给另一个人一样东西。”停顿了一会儿，他再次确认，“是的，就是这个场景，就是这个。”

我一时无言以对，这听起来……太不寻常了。

可是，如果他看到的只是一个普通场景，为什么会产生联想呢？

我反应了几秒钟：“也就是说，你觉自己在一瞬间瞥见了什么人，或者说是什么场景，但后来证明什么也没有发生，可你还是想起来就觉得慌张？”

我想，这时候的他，更接近自然状态的自己了，而不是那个时刻顾念着要保持微笑的成功人士。

他摇了摇，好像都不是。

他轻摇了一。我以为他说，时间太短，看不清。

“嗯，应该是这样的。”

“很重要，简直是致命。”

“你说门外有人，是什么门，是你们行采访的那个地方吗？”

就在这样有所突破，也仍旧迷惑中，我们的咨询时间快要到了。

我考虑是否要提醒他时间。

他闭上睛，眉皱得更了。

他又闭上了睛，这一次，回忆似乎突破了阻碍，可以自然地来：

他肯定地答：“是的。”

我又想起一个细节：“你刚才说，采访结束以后，也没听说什么坏事发生。似乎在你潜意识里，那个场景会引发什么坏事？”

“它”显然是指那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