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有鱼【探案】 第4节(2/2)

“分尸若用钝，伤边缘往往不齐，易留挫伤。可若是利，恰好相反。师爷请看……”

林飞鱼还是习惯地翻了一面伤给他看，又看得程聿连连转，就怕把“使不得使不得”挂嘴上了。

即便找不到凶手，那也是王府的人护主不当担主责，县衙次责。

“是。”

算了这是京师凡的天神，大概率是能救他的……否则就凭衙里这歪瓜裂枣，都洗净脖等死吧。

她说：“师爷留在这也没用，去吧。”

他还在看桌上所剩无几的的残羹剩饭时，就见那林姑娘已经往尸块走去，甚至蹲细看。

程聿说：“假设王爷是在屋里被杀，若是发一声响，很容易会被人发现，所以凶手动手一定是快准狠。

程聿问：“为何断定是刀？不是利剑？”

“刀单开刃，剑双开刃。这的切明显是由刀造成，师爷你……你倒是看看！”

程聿说：“其实尸搬回衙门验尸房再看也无妨。因为这里并不是王爷遇害的地方，只是被人伪造了现场。”

县令很疼，他尝试推翻他的假设，说：“师爷怎会如此笃定啊？”

他都想发火了！

程聿和经验老到的赵捕神顿时变得意味。

“随你便吧。”

林飞鱼已然习惯这些胆小怕尸的男人，淡然说：“这大创缘整齐，几乎是一刀切断。一可见这人力气大，二可见这人擅用刀。”

离尸太近，他心里有发。

“我也很敬畏。”但他害怕！程聿微遮住，不敢仔细看，本不敢近看，“林姑娘有何见？”

这是程聿奇怪的第一个地方。

天音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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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她这样意外，程聿问：“你也看来了？”

两人齐声：“血泊。”

程聿说：“屋的血泊不对。若是在房里杀的人，分的尸，那地上定会有一滩滩血泊。可屋里却没有，甚至尸块底都没有多少血。足以证明尸是被人事后运过去，再伪造了现场。”

没等县令发问，忽然见程聿甩笔，那墨顿时飞，撞到墙上桌上甚至是他的衣服上。

理很简单，若是在王府发生的命案，找凶手就简单多了。

县令心虚了，他又说：“就血泊这事啊……可屋里的血也不少啊。”

他蹲在她一旁避开看尸块的角度，看天看地看房梁，问：“林姑娘一都不怕吗？”

“敬畏死者，自然不怕。”

林飞鱼有些意外。

“诶，这话可伤人心了。”程聿说，“我只是不敢近看尸。”

可程聿这厮竟然得这结论，那县衙就变主责了——辖区了这恶徒，不是你县令背锅谁背锅啊。

“有没有可能王爷天生血少？”

墨成团，尾四散，均匀又显得憨厚。

“地上和墙上血迹也不正常。”程聿拿起桌上笔，沾了许多墨，提笔定在半空，墨在笔尖上渐渐凝成珠，“啪嗒”坠落在桌上。

林飞鱼只觉这又是一个草包，却非要在这碍事。

“刀与剑切面不同。”

听见王爷卧的动静。

二月初四，天昏黑。

可只在看这屋第二，他就想通了。

消失的血泊，这就是最好的搬尸证明！

府里的婢女、仆人、侍卫都已经带回府衙，程聿先要的是趁着安王爷死去的时辰还不算，将这凶杀现场查看清楚。

程聿低看了一，满血块，就这么近在前，看得他发麻。

果真如衙门的人说的那样，她是个有真本事的姑娘。

“哪里不对劲？是不是——”

程聿里顿时掠过亮，只觉前的姑娘惊艳了他。

“我不看我不看，林姑娘说。”

他说着起退了好几步，又恢复了姿淡定神：“此般距离可以。”

县衙堂，县令还没回魂，听到程聿说王府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时，额冷汗冒得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