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过来 第206(2/3)

她选择破除幻境唤醒所有人，她的又是对的吗？

随即他就觉到了不对劲。

云箬只觉得心中一片雪亮，轻轻了。

你们真的够了，不要再科打诨了。

; 云箬：“……”

“你要什么？”公羊岫皱眉。

公羊岫愣了半响，忽而笑了起来：“云箬，我现在的秘境可是笼罩

公羊岫猛地扭看去，域上方一望无垠，所有的帘都消失了。

两人的灵力相互博弈，云箬在和公羊岫开始打赌时就悄悄借由灵犀秘境，将自己的灵力散浮生秘境中，只有破除公羊岫的秘境，所有人才能真正醒来，可公羊岫的秘境太大了，她只有灵犀这一个秘境媒介，唯一的办法就是行扩展灵犀秘境吞掉现在的秘境，之后再让灵犀收拢边界，世间就能恢复。

“至于选择……”百里夜垂眸对她一笑，“不是我们，是清醒的人，还是沉沦的人，每个人的选择都是自己决定的，人只要背负自己的命运就可以了，你若想多了，岂不也是一傲慢？不你什么，难还会比现在更糟糕吗？”

对于那些想要留在浮生若梦中的人，她的行为和将他们关梦境的公羊岫有何不同，如果她没办法破除浮生秘境，所有清醒来的人都会困在这不生不死的地界，她是帮了他们，还是害了他们？

他一直以为云箬灵脉中的灵力来自天地灵气，同宗同源，却原来不是。

“太好了，还不算执迷不悟。”万知闲也松了气。

如此严肃的场景，云箬一直绷着的神经却因为后站着的人放松了少许，其实刚才公羊岫跟她打赌，赌会有多少人从浮生若梦中醒来，她只清楚自己的决定，并不知别人的抉择。

云箬后的师门人也悄无声息的不见了，只剩百里夜。

云箬没回答，抬手抹过了棋盘上所有棋，莹的黑白棋上银光闪过，域上方的帘一一消失，连带着那些从幻境里醒过来的、或者还在沉睡的人。

“云箬。”他轻声，“你就是天地灵息。”

“天地灵气。”公羊岫沉声。

云箬后的静谧星空横亘过公羊岫后的整片域，铺满了整个秘境，她挥开公羊岫的手，从棋盘边站起来：“公羊岫，收了你的秘境吧。”

云箬：“……”

她不要虚幻的幸福，但对于痛苦中的人来说，虚妄的幸福反而是一剂良药。

能清醒的直面痛苦是个人的选择，选择留在浮生若梦中的人也并没有错什么。

反正灵力她有的是，拼灵力她还没输过。

他扣着云箬的手腕，灵力往她灵脉中探去，云箬没有挣扎也没有动，任他作为。

“我明白了。”公羊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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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人都送去了？”公羊岫手如电，一把掐住了云箬的手腕，“怎么可能，这方秘境由我控制，你怎么得到？”

“师妹。”肩膀上传来清晰的，百里夜的手指搭在了她肩，“不用想太多，你不是公羊岫，不是这世间的天，亦不需要对所有人负责，你只是你，你你想的就行。”

一阵纯粹的，不属于这个世间的，早就已经消散万年的灵息悄无声息的围拢而来，他才发现自己的秘境里早已充斥着不属于自己的灵力。

你们故意想把他惹怒吧？

灵力探，却不是公羊岫想象中的排斥或侵袭，云箬的灵力如同她后浩瀚无边的海，将他的灵力尽数接纳，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从他脑中闪过，他突然明白过来了。

“那前辈放我们去吧。”江北山眨着狗狗认真许愿。

“他明白了。”林望松了气。

被驱逐这世间的天地灵气选择了新的宿主，一个经过淬炼苦难依旧纯粹的大魂魄，将自己托给了她，不是云箬拥有一分的天地灵力，反而是自然灵息借由云箬才重现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