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4/5)

张雾蒙蒙的脸重迭在一起。

范云枝被吓得浑发抖，双脚却想被了铅——竟是被生生吓了。

白狐俯，轻而易举便将脚边奄奄一息的侍从抓起。

他挂着与白日里别无二致的缱绻笑意，那双裹挟着柔光的狐狸无端透几分温柔，就好像被掐着脖颈的人是他的枕边人一般。

侍从颈侧的伤痕渗血渍，顺着他发力的指节淌。

他显然还没有死透，那双睁大的眸燃着恐惧，似是要惨叫声。

白狐便张开獠牙，毫不犹豫地对着他的脖咬。

不带任何绪，只是像寻常野兽，凶残血腥地绞杀他的猎。

“咯…咯…”侍从断裂的声带发不任何声音，只有翻涌的血将腔充斥地黏腻。

迸的血溅得满屋都是，甚至上佛像锈迹斑斑的面容，一滴滴，顺着慈悲面目，凝在它抿起的线。

纸窗上的影仍在继续。

杀杀杀杀杀。

多闲事的僧人，杀；会带她离去的侍从，杀；聒噪的侍女，杀。

杀掉所有可能拆散他们的迹象。

全杀的光。

咀嚼的声响未停歇，范云枝攥着杆的手指发冷。

她猛地回神，想要转离去。

那杀人的白狐却猛地转，直直凝望着范云枝。

“怎的不看了？”白狐笑着问她。

范云枝心中大骇，浑发颤，一句话都说不来。

她咽泣音，抛夜灯就想跑。

白狐的影猛地消失不见，再次现时，已经在她的后。

他哼笑了一声，猛地一伸手，便将范云枝扯了屋。

范云枝终于完完全全看到了屋的光景——几名侍从和蝉衣血迹斑斑的尸被他随手抛在一旁，堆迭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范云枝哀哀惨叫起来，貌的脸上泪纵横，“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怎么哭了？”白狐用鼻尖蹭蹭她的侧脸，如幼鹿舐伤一般，轻轻吻过她的泪滴。

被过的泪滴便缠着血，凝成一抹残红。

“我的小，我的小。”他搂住她，白狐的发丝缠上她的，纠缠不休，“我怎会杀了你？”

“你的父亲将你许给了我，我疼你还来不及。”

范云枝被搂地不过气，绝望地低泣：“不，不……”

白狐的瞳孔兴奋地凝成一条细线，无端翻涌起令人胆寒的亢奋——他伸手轻轻扯去她的腰带。

“啊啊啊、母亲，母亲！救命！”范云枝挣扎不能，赤着上半，白皙的胴在邪祟的掌中微微颤抖。

白狐一手掌住她的左，毫不留张嘴那一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