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节(2/2)

裴晏指着前舆图：“一东一西两家都找到了，但南北两家并不顺利，若照这阵法的排布，南侧的祭祀之，应该在安业坊中，但我们找了许久，发现附和租赁买卖的宅邸只有十多家，这些人家冯骥都已摸排过了，当年买宅的主人一直在住，没发现任何异常，这些人家多为商，也没有不法前科，家中甚至少有患病之人。”

太平坊邻着城，乃是整个安最贵胄云集之，其中的府邸多为敕造，寻常达官贵人便是得陛看重，亦或者家财万贯，也难住到那里去。

裴晏颔首，“我也此想，但如此一来，便有些大海捞针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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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同尘抓了一把脖，无奈：“我也不知，昨日刚把一楼那释迦尼十大弟的佛像安顿好，晚上回去就开始了，不知是不是熏了香烛沾了香灰的缘故。上一次发这么大的疹还是幼时放焰火的时候……罢了你不必担心，我也不与你多说了，等忙完了这一切，我们再好好的聚聚，初十你早些过来！”

姜离侧目一看，便见是李策和李同尘带着一队工匠从远而来。

李策一默，又：“等万寿节之后，我再与你好好说话。”

姜离心中动，正要说什么，风一错，看到李同尘脖颈上生了一片红斑，红斑上有明显破，明显是被他抓的，姜离忙：“你这是怎么了？”

说话间李策也到了近前，“来看傩戏？”

“可不是，我安抚了她两句，可她是不信，一会儿说那侄胆大包天，连袁将军的书房都敢闯，又说因那侄学问好，连她们母都不放在里，甚至连袁将军对他发火，他都能仗着学问好哄得袁将军心”

姜离已年至二十一岁，哪里还算小孩？她听得哭笑不得，也不想拂了皇后好意，早膳后，便与和公公一往万寿楼行去。

淑妃无奈：“她说是那侄看了不该看的什么，平日里连她都不能自由袁将军的书房，那侄却自己跑去了，又哭着说，袁将军此番肩上中了一刀，以后只怕要落遗症，说早些年为了习武，袁将军上便落不少病，如今的功业都是拿命换来的，到底是武将的夫人，若悬河，我止都止不住。”

傩舞是为祭神鬼、驱瘟避疫、安庆酬神的娱神之舞，着面的祭师们合鼓乐手舞足蹈，莫名有诡异又庄严之。

淑妃笑着应是，“就是那个残害过同窗的，今岁三月里查清了这案时，袁将军也被陛训诫过，本以为他往后难升了，却不想这次立了大功。这袁夫人生怕那次的事还影响袁将军，便一个劲儿的给我调，说当初那袁焱是如何如何不驯，带着那付家公如何如何作闹，袁将军常年在军营之中，她本不住”

几人跟前正摆着安舆图，裴晏令她近前，：“兴化坊那家的尸骨已经挖完了，宋亦安验骨来，发现是个七八岁左右的女童，同样也发现了丹砂，死因推测还是丹砂加上活埋，但从骸骨上来看，看不何有残疾。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找当年安城报官的那几家父母了，早间找到了一对，极有可能是第一个跛足男童死者的父母，另外几家时隔多年，还要些功夫，若找到所有报官人家，或许能对上准确特征。”

此刻广场上乐师武卫林立，姜离适才听到的乐声便是他们演奏。

姜离目光扫过六人，虽看不到几人的脸，但只凭形，也能猜到是祭里救助伤兵的那几个祭师，待看到其中一人时，此人双手前后并举变幻，左右脚横的姿态引得了姜离注意，明明看不到脸，但姜离竟觉得这形有些熟悉。

姜离与和公公不好走得太近，仔细一瞧，看到了六个着赤红方相面的祭师正在祭坛旁作舞，正是大周祭祀时必要的傩舞。

和公公叹：“我也算是看着这楼立起来的，小郡王往后要因这万寿楼芳千古了。”

姜离沉思片刻：“若不曾买卖宅邸，那会否是利用了主持祭祀之人自己的宅邸呢？祭祀之事若在寻常百姓家里，算得上可怖，但在那些邪之人里，必定是寻常，甚至颇为神圣，只是他们每次布阵要用五宅，总不是每个方位都有自己的宅”

佩兰姑姑便：“开始排演万寿节的傩戏了。”

这一夜她睡得颇不安稳。

到大理寺时，除了裴晏、宁珏和付云珩三人，虞梓桐和玄灵也在。

远看之时万寿楼重檐飞角，耸云，到了近前，瞧见了那层层斗拱飞檐与朱漆彩画，其震撼程度愈发溢于言表。

堂之上最风光无二的武将了，封侯也是早晚的事。”

万寿楼九重，楼十丈，位于安礼门，重楼建于三尺台上，前是玉雕栏杆合围，白玉石铺就的小型广场，举目往上，便见四楼朝向安礼门的一方，有一格外致的台，那里正是万寿节当日，天与万民同乐祈福之地。

佩兰姑姑颔首，“是的，从前每年万寿节和除夕都来的，这几年因为太孙殿之故，便只有万寿节来了，姑娘若是好奇，可以去后面看看啊，就在安礼门，离我们这里也不算远的。”

忽然，一声惊呼响了起来。

禀告皇后娘娘之后，又奔大理寺而去。

姜离奇怪：“怎么了？怎这幅表？”

李同尘笑：“这闹还没开始呢，今日只是预演，等到了初十那日，你来看，保准好看，在那之前，礼和府都得收着些。”

“阿离”

看她站在这里，李同尘喜地小跑过来，“你怎会来？我听说你在皇后那里，这几日一直想去看看，可奈何万寿节上就到了，我们这里还未忙完，实在不得空。”

萧皇后：“他有此功，那侄已算小事了。”

姜离自然答允，李策一走，李同尘一脸痛苦：“太忙了太忙了，这些日真是脚不沾地，我听说太被押送回来了，魏氏的案定会平反的。”

他倒是一瞬间猜到了姜离目的，姜离，“皇后娘娘怕我闷着，让我来瞧瞧闹。”

见李同尘找到了兴趣所在，姜离自然十分欣，再看向那几个祭师之时，便见他们排演完毕，纷纷掀面，姜离不知看到了什么，眉微微一皱。

萧皇后也：“瞧你这两日神不，去吧，小孩家家的，别死气沉沉的。”

李策想说什么，但这时不远的工匠唤：“小郡王，还有两佛龛需补”

刚值房姜离便发现了不妥，除了玄灵之外，另外几人面皆是严峻，像是遇到了什么大难。

说着话，裴晏指向东边，“同样的理，东边则在太平坊中，不仅在景德二十六年前后买卖宅邸的极少，在我们划定的区域，甚至皆是非富即贵之家，庆公主，恒亲王府，还有贤妃母族殷氏，许多宗室王侯皆在此。”

翌日已是初七，清晨刚起来，姜离便听到了一阵古朴悠扬的钟鼓乐声，一辨方位，竟是万寿楼方向来的。

淑妃这时看了姜离一，“午间袁夫人刚与我饮宴呢，袁将军得了赏赐，也给袁夫人赐了诰命，她来谢恩，正好我替陛招待她，席上这位夫人也是个心直快的，一个劲儿的给我说他们那过世侄的事。”

淑妃坐了没多久便离开，姜离便也返回了寝房中。

萧皇后，“也不错。”

李同尘说完便走，很快跟上了李策，眨功夫，一行人了万寿楼中。

看着祭师们也前后脚离开，她心中惦记着邪诸事，到底没兴致久留，一炷香的功夫不到便返回了安宁。

姜离心间微动，“祭的祭师也来了？”

姜离有些心不在焉，但听到此回过神来，“那个袁焱？”

姜离意外：“袁将军因何发火？”

姜离了然，又：“那何事让你们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