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话事人 第851(3/3)

分衷党争，比如南北之间的撕裂，比如财政状况脆弱，比如地卫所拉跨，比如赈灾能力太差。

朝廷过去半年多的困境，其实就是一些问题被激烈化后，骤然爆发的象。

就算去年没有现困境，但再这样恶化几十年，况只会糟糕十倍百倍。”

李如松却很执着的追问：“所以呢？谁该为去年的事负责？”

林泰来语重心的说：“我觉得，这是制问题酿成的恶果，没必要执着于追究责任人是谁，我们每个人可能都有责任。

就算罪魁祸首沈首辅因为执政不当，对此负责并台，那我刚才提到的问题就会消失吗？”

李如松：“……”

所以你林泰来调的是，去年让朝廷陷困境的第一责任人是首辅沈鲤？

“怎么？你以为我这是在说假大空的话？”林泰来一本正经的说：“如果还是听不懂其中的真知灼见，那就算了。”

而后又听到林泰来继续说：“大家也不要太责怪沈首辅了，而是应该将去年的困境作为样本仔细观察，然后行反思。

如果朝廷上能刻取经验教训，产生居安思危的警醒之心，大明幸甚，天幸甚，未尝不是因祸得福也。”

李如松觉自己真是问了个寂寞，林泰来这回答真是难评。

看到了午时，林泰来就开始摆酒招待。

喝得半醉后，李如松借着酒劲说心里的担忧：“君侯你这是在玩火，实在太危险了。

而且你还是拉着别人一起玩火，若是真了差错，不知要连累多少人。”

刚才的问话都是替别人问的，现在则是李如松自己想说的，毕竟他李如松也参与了去。

不过担忧归担忧，李如松也不得不承认，林泰来上的神秘彩实在太厚了，创造的神迹也太多了，很容易引得别人盲目崇拜和追随。

当用常理和圣人教义解释不了的时候，就只剩迷信了。

所以很多人真心相信林泰来是神仙凡，或者有神秘力量。听说在江南和海外一些地方，已经现了林泰来的生祠。

面对李如松的担忧，林泰来哑然失笑：“我又不是造反，你有什么可害怕的？”

李如松初听还没觉得什么，但细品后又觉得这话很有意思。

这里面似乎准的了一很微妙的心理——只要林泰来不公开扯旗造反，在这个尺度，似乎大家都乐意跟着林泰来搞事，或者说相信林泰来能成事。

送走了李如松，陪客的林门第一走狗、更新社秘书周应秋立刻就说：“李如松应该是被皇帝派来问话的。”

林泰来了，“看来了，他确实也是一个合适人选。”

这里没有外人，周应秋也就不掩饰了，同样很忧虑的问：“君侯这样对朝廷行极限施压，挑衅皇权同时又不造反，后果十分难以把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