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吓了一,猛地转过,对上耿星语清冽的目光,瞬间慌了神,都有些打结,“我…我吗?我想说什么…?” 她意识地否认,神躲闪,脸上写满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黎予的脸“唰”地一红了,一直红到耳。她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退两难。

她没有等来预想中的回应,无论是接受还是拒绝。

“我……我是想说……路上小心……”

耿星语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通红的脸颊、躲闪的神和无安放的手指。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眸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甚至……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类似于无奈的笑意。她没有戳穿这拙劣的谎言,只是极轻地应了一声:

“徐乔乔告诉了我你的事,我知了你从初中起就开始生病,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没有早遇见你,早一遇见说不定你就不会经历那些事。我真的…真的很喜你,很心疼你。”

就在黎予为自己临阵脱逃而懊恼,指甲掌心时,一的气息忽然靠近。耿星语微微倾,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清的、带着气音的轻柔声音说

一旁的黄鑫简直要看不去了,她急得直跺脚,忍不住嘴助攻,声音因为急切而了些:“对的对的!她有话和你说!黎予,你快说呀!” 她这一嗓,连正在唱歌的徐乔乔都好奇地看了过来,了暂停键。

积压了两年多的思念、愧疚和意,再也无法抑制。

黄鑫看着黎予那副言又止、最终只憋一句“路上小心”的样,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声,拉着徐乔乔坐到歌台那边,假装专注地选歌,实则悄悄将空间留给了她们。

耿星语温柔地望着她的睛,“你想等我先开吗?也可以啊”

说到最后,她再一次,哭得泣不成声。不是委屈,而是久压抑的终于找到的释放,是面对所之人曾承受的苦难时,那无法言喻的心疼。

“其实…其实我…”

她的轻轻抵在黎予的发,一只手环着她的背,另一只手,一,笨拙却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孩

所有的犹豫和恐慌,在这句温柔的许可,土崩瓦解。黎予猛地转过,对上耿星语近在咫尺的睛,那双睛里没有了平日的疏离,只剩安静的、鼓励的等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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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苍白得连她自己都不信。话音刚落,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

气,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说了埋藏最的痛楚与怜惜:

那声音像羽,轻轻搔刮着黎予绷的神经,也像一把钥匙,瞬间撬开了她闭的心扉。

黄鑫和徐乔乔在远默契地对视一,将音乐声稍稍调大了一些,彻底为她们筑起了这保护的结界。

耿星语伸手,将她揽怀中,动作有些生涩,却无比定。

“我想说,我还是喜你。这两年多以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但是我真的太懦弱了,我应该陪在你边的。” 泪突然随着话语一同落,她顾不上拭,任由它们在脸颊上肆意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轻柔的、带着耿星语上特有清冽气息的拥抱。

而那份未能说的心事,如同包厢尚未散尽的音乐余韵,沉甸甸地悬在半空,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许在离别之前,或许在更远的未来。

“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呢。”

她张了张嘴,在那个“我喜你”几乎要冲破咙的瞬间,大的恐慌再次攫住了她。最终,她只是狼狈地低,盯着自己的鞋尖,用细若蚊蚋、近乎语无次的声音讷讷

音乐骤停,包厢里瞬间陷微妙的寂静。所有的目光,包括耿星语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睛,都聚焦在了黎予上。

这一个字,听不绪,却让黎予在无地自容的同时,又莫名地松了一气。

包厢的嘈杂仿佛在周围形成了一无形的结界,将中央沙发区域的两人隔绝开来。光线迷离,映着黎予依旧泛红的眶和耿星语沉静的侧脸。

音乐再次响起,是一首舒缓的慢歌,恰到好地掩盖了某些细微的声响,却又让近的私语无所遁形。

黎予哭得肩膀微微颤抖,话语却愈发清晰、定:“你真的教会了我很多很多东西,你告诉我不要自卑不要懦弱,我学会了,我真的学会了。可是我在喜你这件事上,我还是不到……不到游刃有余,不到不怕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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