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3/3)

,除此之外还有特殊的愉悦。

能耐住慢慢追忆完过往,就为了提前让明棠有心理准备,裴钺都要佩服自己能忍了。

见她恍然回神,随即立时左右看了看,裴钺就知她已经有了预,不由微微笑了笑,觉得她这副又害怕又隐隐期待的模样着实可

不等她讨价还价,裴钺俯,牢牢覆盖住她的每一寸。

月亮渐渐西沉,烛光照耀的一切还未止息。裴钺了一的汗,明棠也几乎成了里捞来的人,细韧的腰肢有力似的让裴钺简直连忘返,一刻都不愿松开。

帐幔不知何时被摇落来一半,遮盖住的分无法窥探,只能从另外半侧窥见明棠汗意蒸腾粉白的芙蓉面,和波一样晃动的披散的黑发。

那件衣裳也早被裴钺剥了来,只是衣服也皱了,衣角也了,还隐隐有被撕裂的痕迹,断断是没有再被人穿一次的机会了。即便如此,搭在床边,一半已经垂落到地上的它还是能偶尔得到明棠几乎带着绝望的一撇。

怎么就偏偏拿了这件来!

但这也不过是零星闪过的一丝念。很快,她又被卷一阵新起的漩涡之中,帐幔掩盖之不久便唯余哭声与息。

第二日,明棠醒来时,裴钺早已起门,没看见他的影,明棠简直结结实实气。昨日夜里,不,今天凌晨,她都不知自己是何时失去的意识,裴钺只会比她睡得更晚,居然还能早早起,明棠由衷为这差异到不公。

仗着裴夫人向来不要求她早晨去请安,明棠直在床上赖到了午时,连午饭都在床上用了,方才觉得自己稍微缓过来了些。又在房中消磨了半晌,起梳妆打扮,去了静华堂。

裴夫人果然没对她上午没过来表示任何不满,见她来了,推了手边的盘:“今天庄上送来的第一茬的秋梨,我尝着味儿倒好,你试试,也。”

明棠才了一块放中,听见这话,顿时禁不住咳嗽了一声,见裴夫人面无异,才知是自己想得着实太多,面对着她真诚的关怀,实在说不“我没有得风寒,只是昨天确实累到嗓了需要,以为你是在调侃我”这样的话,只好羞涩:“是不小心噎到了,并无大碍。”

吃个梨都能噎到虽然显得不大聪明,一定是要比随随便便误会婆婆调侃他们夜生活而要好得多的,对吧。明棠吃着梨,心的闲杂想法都少了许多,生怕自己再想多了。

裴钺是得胜归来, 份又摆在那里,皇帝令要办献俘仪式,筹备典礼的人忽视了谁都不敢忽视裴钺的意见, 知他回京了, 但凡有些什么拿不准的事都要请人来问一问他的意见。

他不胜其烦,但因为打定主意要留在西安驻守, 往后渐渐离京城远了, 想要在外面过得顺当, 与京城的关系就不能不维系。他跟那些官们的关系自然称得上良好, 不至于被刻意使绊。俗话说阎王好见, 小鬼难缠,都是各自门里正事的人, 轻轻捣些还是轻而易举的。

况且这些人里不止有兵这些关系着他后勤的门, 还多有礼的官儿, 说起来也算是他岳父手的人,裴钺自然不肯随意端架,丢了自己作为明棠夫婿的脸面, 也只得空来听一听他们的打算, 再给答复。

加上朝中许是没有大事, 陛并不忙碌,这几天时有召见, 一见着裴钺就开始拉着他追忆往昔,要么就是询问边疆况。此外又有许多人拐弯抹角地想与他搭上关系,裴钺能猜到是谁的说客, 又有什么目的,但搪也需要时间。

因而几乎每日里都是早晚归,有见不完的人不完的事。

明棠却是对他刚回来那日的孟浪心有余悸, 见他如此忙碌,心中反倒微妙地松了气,谁知还没有彻底缓过劲儿,夜间躺在床上昏昏睡时,又被裴钺使手段闹醒了。

说起来距离他回京也不过才五六天的功夫,仪式还没筹备好,明棠就觉得自己简直脱了层似的。几乎每天都在思索裴钺哪里来的那么充足的力。

好容易等到仪式筹备好的那天,明棠终于得了一夕安寝,翌日晨起时总算不是昏昏沉沉,而是能睁开目送裴钺全副武装后慢慢走门的背影。

献俘是为了彰显国威,自然不会选在百姓们看不到的地方举办。那一日京城最宽阔的街两侧几乎全程戒严,全副披挂的军士们手握银亮的枪,一路延伸到皇城前宽阔的广场上。

广场周围几乎所有能站人的地方都站满了人,甚至有人在家里等着宵禁的时候一过,立刻就冲家门,就为了占个好些的位置,好近距离围观这难得一见的大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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