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上)(2/2)

沈修尧勾笑笑,笑意未达底:“老师自己知我在说什么。”说罢他毫不留恋转走了,一本写了他龙飞凤舞大字的历史作业本被随手扔在了一沓作业端,边缘还残余着他指尖的温度。

课铃响,白砚蓦地惊醒,旋即自嘲般笑了笑。沈修尧那边,明明还只在暧昧不清着,他却已经妄自想着爬上那人的床。讽刺的是,他从来摸不清自己学生对自己的态度,沈修尧于他,是一时对于老师是个的新鲜,还是对他这个人实实在在的兴趣,抑或两者都是,抑或都不是,他一都不知

无所不在、无孔不

白砚的心漫溢着对这样禁忌望的期待与希冀,又有些隐隐的担忧害怕,在这样复杂的心态里度过了这两个月。他像海中飘摇浮沉的孤舟,远远看见一座散发着灼人光线的灯塔,便如飞蛾扑火般奋力划桨上前,却又恐惧着是否会被这本不该现在海中央的灯塔里肆的火光伤。

白砚一时没反应过来,只看见沈修尧里那令他印象刻的、翻涌着的暗沉的光:“啊?”

白砚目光颤抖起来,抵死不承认:“你你在说什么!”

在和刚才同样的一个、隐蔽又不为人知的小隔间里,明明浑充满的禁气息的白老师,被沈修尧仅用一只手送上了久违的过后趁白砚无神颤抖的空当,沈修尧贴近他的耳廓,蛊惑一般:“叫主人。”

白砚没回应,却再次被那只手送上的巅峰,又在薄的临界被残忍地掐住了:“想吗白、老、师?”

白砚像一只受了惊的白兔,倏地窜回自己的小草窝里,自欺欺人地逃避着这一切。

沈修尧成绩优异,数学老师对于他迟到几分钟没什么意见,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两个人看起来,明明好像白砚才是那个迟到的学生。

初尝事的白老师像在沈修尧手中被牢牢控住的傀儡娃娃,沉陷在望的波涛中起起伏伏,整个人都倒在沈修尧怀里。

一路歪歪斜斜地走回办公室,幸而其他几位老师都去上课了,办公室里空无一人。白砚在座椅上,已经顾不上什么姜条会不会被的更上火辣的已经变味。他是恋痛的,的地方受到这样烈又暴的刺激,他毫无疑问地逐渐兴奋起来。可是沈修尧又像是早已料到了似的,让他自己把分牢牢裹住,又不断用姜带来的疼痛刺激着那个被锁住的小东西,可以说是考虑周到到了极

白老师趴在桌上,双颊飞红,早已记不清自己当初到底喊了多少声主人,说了多少句求饶讨好的羞耻话语,才勉让那个大胆的学生放过自己。可是沈修尧那儿给予的释放机会却越来越难得,由于是自己的学生,那人本着近楼台先得月的原则,全面侵他的生活,极压迫与存在地侵占了他每一分的思绪与空间。

沈修尧角微勾:“怕了,不想去?”

白砚坐在座位上,鸵鸟般缓缓将脑袋埋了臂弯里。他从没料到过自己会玩的这么大。沈修尧态度暧昧不清,他也猜不来那人对于这件事持有什么样的想法。那人是他的学生,却握着他的把柄,只要他想,白砚甚至能想到自己因为品行不端,声败名裂而被赶学校的最糟糕结果。他绝望地枯坐着,双手握成了拳。

白老师肯磨,沈修尧却没那个耐心。沈修尧亲自去拿了他的历史作业。

白砚脸刷地惨白:“你说什么?”

白砚

像一个信号般的,沈修尧连着好几天没有收到他的历史作业本。

他不应该、万万不该和自己的学生发生这样背德的关系

“咳。”天知白砚用了多大的努力在张嘴的瞬间忍住不来,“沈修尧刚才在我办公室订正作业,不好意思,让他来嗯晚了”

他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抓住沈修尧的衣角,双目哀求地看着他:“求求你让我回去,我给你数学老师发邮件他不会说你的不要不要让我去班里”

白老师在灼烧般火辣疼痛。姜随着步伐的变化一地戳刺在上,如果可以,他希望能跪倒在沈修尧脚地求饶请求宽恕,若是还要再加上一个期限,最好是立刻、上,让他求上个一万年。

数学老师的脸从门中探来,狐疑地盯着白老师脸上可疑的绯红与明明迟到却丝毫没有愧疚颜的沈修尧,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换。

白砚不敢用手再去碰自己的任何一个地方。他颤抖着伏在桌面上,咬牙忍受着他的学生带给他的全痛苦,禁不住想起他份刚被沈修尧发现的时候。

平静的日过去了好几天,白砚心中越发慌。直到那个他中品学兼优、清冷有礼的学生找他问完题目,轻轻用指节扣了扣他的办公桌桌面。

沈修尧开门的那一刹那白砚受惊似的一躲到门后,掀起一缕细小的风,整个人衣衫凌眶通红,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不知是谁开了四楼的窗,门外新鲜的空气一来,掀起了白砚一细小的疙瘩。他匆匆提上歪斜地卡在里,更将姜条推几分,他双地不像话,保鲜上的姜直接碰到了铃,每一姿势的调整都使姜更全面地抹在上,让他被刺激得死。然而束缚的保鲜却又限制了小兄弟的起,被勒得生疼。

沈修尧扯扯嘴角,说的话宛如晴天霹雳:“您不是喜吗?”

沈修尧难得贴心地帮他敲门。

白砚意识地听令,微微却忍不住低着不让别人注意到他的脸,他,努力迫自己好好走路,一抬看到已经到了沈修尧的教室门

经过白砚边的时候,他的声音飘忽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过白砚耳畔:“作业我写完了,白老师什么时候批完了找我订正呢?”

他说:“白老师,您为什么不是数学老师呢?”

那会儿他发过自拍,沈修尧没有。在被评论之后他无论怎么私聊那个男人,那人都不再理他,似乎是在酝酿怎样一个不可测的计划。

沈修尧原本站着,而白砚陷在的座椅里。他分明只是一的学生,却生得,背着光挡住了白砚所有的视线,目光极有压迫地笼罩过来,沉声一字一顿:“我说,老师是一个、求、不、满、的、、货。”

脆响亮的一掌,径直开门去了。

“那今天我们就看看,你想不想,谁说了算。”语罢沈修尧攥住白砚的胳膊,地拉着他往前走。白砚左脚绊着右脚,几乎是被拖着往前挪动。因为怕惊扰到附近教室里的学生,他死死咬住忍着求饶的冲动。

“好好走路。”沈修尧呵斥。

但是,不能释放。

沈修尧对他的调教,要么在学校里,要么通过网络的方式让白砚在家里和他视频。所以认识沈修尧两个月,白砚从未被真正过,从来都是他狼狈地着,沈修尧站在一旁,或索连摄像都不开,在网线彼端冷旁观。

姜条的有效时间只有二十分钟,再加之被保存在保鲜中已经失不少分,虽然觉起来像过了一个世纪,真当上最后一丝火辣的刺激消失的时候,白砚开手机屏幕,看到时间只过去了十二分钟。这个时候最难熬的,反倒是裹住的保鲜,束缚鲜明又难耐,薄重叠的地方格外的厚,更是里,又痛,又有些难以言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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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尧的禁令如千百斤的大石,在他的心里哪怕混沌之时都铭刻至。违反他命令的后果,是没有任何挑逗与调教的冷酷惩罚。白砚对于沈修尧的“大可以试试看”一向心里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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