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坠ru云上(3/5)

疯言疯语。再说，即使说了，这些神明也不会明白什么是地铁。

他张了张，只吐两个乾的字：「地面。」

杨戩眉心微动，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光。

「地面？」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喜怒，「凡人界与天界隔着九重天。你如何穿越？」

「我不知。」沉安几乎要哭来，「我只是……走一个电梯，然后……就掉来了。」

他本能地比划电梯的方形，语气里满是无助，「我不是故意的，也不会什么法术，我只是个普通人！」

天兵们听得一雾，「电梯」这个陌生词汇像石落静，激起更多怀疑的涟漪。几个年轻的天将换，眉宇间更添警惕。

「莫要胡言。」领天将冷哼，「人界的凡人岂能穿越九重天？必是妖邪所惑！」

沉安急得连连摆手，「我没有！真的没有！」

他想继续解释，却被一声轻笑打断。「好了好了，别吓着小友。」

那声音带着一丝戏謔，又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温和。

一缕白雾如同被人拨开的帷幕，一位白发白鬚的老人缓步走。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的节拍上，衣袍微扬，袖曳一串淡淡星光，仿佛夜空被他带到了白日。

沉安一就认他——这个曾在混中声制止的老人。

对方容貌清癯却带着某不容忽视的气度，那双看似浑浊的睛藏着星河般的光彩，像是能看透一切凡俗。

天兵们见他现，齐声拱手：「拜见太白金星。」

「免礼。」太白金星挥了挥拂尘，笑容和煦，「我方才便在此观望多时，只因局势张，不得不稍作等待。」

说着，他转向沉安，目光温和却带着细细打量：「小友可还好？」

那一句「小友」叫得沉安心一，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些。他连忙，又觉得自己得像个啄米的麻雀，赶补上一句：「还、还好，多谢金星君相救。」

「救？」太白金星失笑，「老夫只是劝了一句。真正震退天兵的，可是这位真君。」

他的目光意味地扫向杨戩。杨戩神不变，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沉安心中一动，忍不住又偷瞄了杨戩一——这位传说中的二郎神依旧冷峻得像一尊雕像，眉心那朱痕在云光中若隐若现，带着一无法靠近的威势。

「凡人坠天，确实罕见。」太白金星轻抚鬚髯，语气不疾不徐，「但罕见并不代表一定是祸。天玄妙，万事自有其因。」

他语调温柔却带着几分探寻：「小友，你可记得坠落之前，是否见过异象？或有何人相助？」

沉安皱眉回想。脑中浮现的只有那座故障的电梯、急速闪烁的警报灯，以及最后一阵刺目的白光。

「没有……我只是加班完楼，电梯突然失灵，我就……掉来了。」

他说完又补充：「在我们那里，电梯是一可以上移动的箱，用来代替走楼梯……」

太白金星中掠过一丝兴味：「哦？凡人界竟有这等？」

他转过，看向杨戩：「真君，你可曾听闻此？」

杨戩淡淡摇，「人界之事，久未留意。」

「世间万日新月异，连凡人也能造上升，真是有趣。」太白金星微微一笑，底闪烁着一丝光芒，像是在记录什么重要的讯息。

领天将皱眉，仍不服气：「金星君，此来歷古怪，不可轻信。若是族以凡人为幌潜，后果不堪设想。」

「你的担心不无理。」太白金星，语气却依旧和缓，「但老夫观此气息纯正，并无半妖邪之气。况且，他上那……奇异的气场，倒像是凡人界某新知所。」

「新知？」天将眉皱得更，「凡人不过是渺小螻蚁，何来新知可比神？」

太白金星轻轻一笑，没有反驳，只转向沉安：「小友，你在凡间，可曾学过什么特别的技艺？」

「技艺？」沉安愣了愣，脑中飞快闪过自己的履歷表：公司文案、会议记录、偶尔修电脑……要说特别的，好像都跟「打杂」有关。

他想了想，试探地说：「我懂一……科学？」

「科学？」这回连杨戩的眉心都微不可察地动了一。

「是啊，就是……研究世界运作的方法。」沉安努力用最简单的语言，「我们用观察和实验去理解事，像是为什么会动、为什么星星会移动，然后想办法利用这些原理新的东西。」

太白金星闻言，底的光芒明显亮了几分。

「观察与实验……」他若有所思地低声重复，像是在品味一全新的理，「倒与修中『证悟』之意有几分相似。」

「胡说！」领天将立刻喝，「凡人之言怎可与大并论！」

太白金星却不理会，只温和地对沉安：「有趣，确实有趣。」

他抬望向杨戩，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真君，可否将此暂留，待查明来歷再议？」

杨戩沉默片刻，冷声：「天规森严，凡人不可久留。」

「但天规亦有人。」太白金星缓缓开，「若一味驱逐，未免错失天意。此或许是天示警，或许只是误，但若真玄机，行送回人间，恐怕反为不智。」

杨戩目光沉，似在权衡。

平台上风声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力。沉安屏住呼，张得连心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太白金星轻轻一笑，转向沉安：「小友，若要暂留天，需有人为你担保。你方才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