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少女心呵(2/3)

他顿了顿，尖极快地了自己的，那是一个充满暗示的小动作。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我瞬间变得更加窘迫和羞恼的表，才慢条斯理地继续：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像是被投了一颗烧红的炭。脸颊、耳朵、脖，乃至全的肤，都瞬间烧了起来，得吓人。心脏在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来。他这些话，比直接的嘲讽更让我羞耻百倍，像是一戳穿了我所有心营造的、外在的“少女”和“可”，直指里那份连我自己都未必清晰认知的、混合着女魅力和隐秘望的本

“新鲜什么？”我警惕地问。

“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声音低了些，带着玩味，抬起看向我，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促狭。“草莓？还能吃吗？”说着，他甚至作势要把我的手指往他嘴边送，嘴微微张开，整齐洁白的牙齿，对着那颗“草莓”要咬去的架势。

“这说明我现在是林晚，不是林涛了。”我别开视线，小声嘟囔，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挲着，指甲上的闪粉和立装饰着肤，带来细微的。

“废话！这是胶！”我又羞又恼，用力想挣脱，他却攥得更，还把我另一只手也拉了过去，一起握在他温燥的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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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极光粉，封在胶里面的，不会掉！”我解释，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炫耀，“好看吧？不同角度看颜不一样。”

“你知不知，”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神像带着钩，从我闪烁的指甲，到我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抿起的、涂着豆沙釉的嘴上，“你现在的样……”

他把玩着发夹，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我的脸，神里那混合着调侃、探究和一丝难以言喻绪的光芒，让我坐立不安。

“现在，会为了指甲上画朵小、贴个亮片，老老实实坐几个小时。会这……”他伸手，极快地从我发髻旁摘了那枚草莓发夹，在指尖把玩，钻的光芒在他指间跃，“……小玩意儿。还会理直气壮地说‘我就喜’。”

他却早有预料般，攥了我的手指，没让我走。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膛震动，那笑声愉悦又恶劣。“我知不能吃，”他挑眉，神戏谑地在我通红的脸颊和闪烁的指甲之间游移，“看着真，还以为是糖的。”他的拇指又了那颗“草莓”，甚至用指甲轻轻刮了一，“啧，还。”

“我看看还有些什么。”他像发现了新玩的孩，兴致地研究起我其他的指甲。着我的指尖，将我的手翻来覆去，对着光，仔细看那些樱上的闪粉，彩虹线条的弧度，极光粉淌的光泽。

“特别像那……表面看着清纯乖巧，指甲却藏着小心思，偷偷可发夹，其实骨里……”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气息在我的上，带着灼的温度，“……又纯又，等着人去发现、去的小坏。”

他对着光，微微转动我的手指，看着甲面上淌变幻的蓝紫粉金泽，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讶异和欣赏。“是有意思。”他承认，随即又勾起嘴角，那标志的、带着坏气的笑，“就是……太哨了。跟个小姑娘似的。”

陈浩看着我护犊般的姿态和微微发红却作理直气壮的脸，里的笑意更了。他没有继续嘲笑，反而往后一靠，手肘撑在地毯上，姿态慵懒，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我脸上，以及我耳侧那枚闪烁的草莓发夹上。

“你才小朋友！”我气鼓鼓地瞪他，却因为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专注打量我指甲的神，心悄悄了节奏。被他这样细细观察、评论足，有一难以言喻的羞耻，仿佛最私密、最女化的一分好，被他赤地摊开在光审视。可同时，又隐隐有一丝……被关注的、隐秘的喜。毕竟，他是除了甲师之外，第一个如此近距离、如此认真“欣赏”我这些小心思的人。

“你懂什么！就要这若隐若现才好看！”我忍不住反驳，带着被质疑品味的嗔。

“这个亮晶晶的粉是什么？”他指着无名指上那层极光粉问，指尖在上面轻轻划了一，“掉粉吗？”

“没怎么，”他慢悠悠地说，拖了调，“就是觉得……新鲜的。”

“我乐意！”我回手，这次他松了力。我把双手抱在前，像守护什么宝贝，扬起看他，“我就喜哨，喜亮晶晶，喜可的东西，怎么了？”

“新鲜……”他顿了顿，视线从我亮晶晶的指甲，到我耳边的发夹，再落回我因为张或别的绪而微微睁大的、涂着睫膏和浅棕影的睛上，神变得有些，有些玩味。“新鲜我那位曾经糙得能徒手拧螺丝、换灯泡的表哥……”

“哎呀！别闹！”我吓得赶手，脸颊爆红，“这是指甲！不能吃！”

“这朵画得不错，”他评价，指尖了那朵樱，“就是太小了，不够显。”语气像个挑剔的评论家。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了些。

他看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忽然凑近，缩短了我们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他的气息拂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清的须后香，还有他本那烈的、充满侵略的男荷尔蒙味。

“这个呢？”他又指向大拇指的云朵彩虹，“像小朋友画的。”

说这话时，我心里其实有虚。毕竟，灵魂还住着“林涛”的影，这般理直气壮地宣称喜“小姑娘”的玩意，自己都觉得有些矫和不可思议。可“林晚”的受又是如此真实烈。

“嗯？”我接过发夹，攥在手心，抬起看他。

“我知。”他应得很快，语气里听不什么绪。他把草莓发夹递还给我，指尖不经意过我的耳廓，带来一丝微凉和战栗。“林晚……”

微意和清晰的刺激。我浑轻轻一颤，像有细微的电从被他住的手指窜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