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平等(2/3)

邱然微微一怔。

“哥。”

邱然正等在门，站得很直，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你听着。”

邱然嘴里发苦，想起很久以前他是怎么拒绝邱易的。

她伸手想推开他，却完全推不动这个状态的邱然。

因为他知，她其实已经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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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易低看着两人握的手。

如果有一座天平，那么哥哥那一侧早已重重落。如果自私也有一座天平，那么她这一侧也会重重落。

“那也是我的人生。”

她这样了决心。

“但你不是爸，我更不是表，他们的结局也不会是我们的结局。即便你不相信我的是真的，但我知，你的是真的。”

他的妹妹会大，总会开始挣脱他的保护，就像所有孩都会离开父母，所有的鸟都会离巢。

邱易叫他，声音还有些哑。

连神也是。

“我不知，哥，也许一辈依赖你也不是什么坏事，是吗。”

最初，他看轻她的，将之视作年轻女孩对辈的崇拜。后来，他没有负起该负的责任，没有克制住他的。然后，他寄希望于她会厌烦他，飞离这座城市，甚至期盼这一天早到来。

“你不能这样保护我一辈。”她说，“如果我一直只能看到被你过滤过的现实，那我大概真的会变成小孩，只会依赖你。”

过了一会儿。

“但就这一次，你相信我吧。”

“即使后悔。”

她不是他豢养的金丝雀。

可至少这一次，她不想再把所有重量都给他。

“我想要你没有秘密、平等地对待我，哥哥。”

她读取到他的绪，里面居然有告别。

“你以前总说我以后会遇见很多人，会喜别人，会后悔。”

邱易努力呼，漱洗手，抹泪，整理好之后走洗手间。

他低，先找到她的手，十指握，掌心相贴。有了这一微不足的安全之后，他才低声说：

; “如果有审判我们的那一天，我绝不躲在他后。”

邱然握住她的手，把她拉了之前吃饭的包厢，回落锁。

邱易看着他，像在最后通牒：

“不是吗？”

“嗯，我听着。”

继续说：

等到他终于放开她，邱易息均匀了，才听见他说：

激烈的吻接着落来，呼纠缠在一起。他似乎以为这是世界末日的最后一分钟，由恐惧主导，只能抱着人，诉说他有多不舍。

咔哒一声。

邱然沉默，明白这一天终于来了。

邱易的眶又止不住发红，她摇摇，似乎觉得不够准确。

邱然没有替她回答。

现在，他不能接受这一天会到来。

她了鼻。

邱易再次陷混。

“我不喜你这样……”

但怎么可能呢？

原来她一直都明白。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