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你以为我不敢？”叶枝迎回忆当时的心，依然清晰无比，“我听到你说拆对，想扇你一掌。”

分手两字被竞霄用吻堵回去，等到叶枝迎气息紊了，他才停：“也不要再说这两个字。”

那令人烦躁的冷战氛围总算是消散了，虽然姿势暧昧，叶枝迎被吻的脸颊发红，神似，但竞霄能克制住，他们还有正事没解决。

是责任，是对彼此的责任，对团队的责任，对那份共同梦想的责任。

竞霄打断了他，带着商量的语气：“你想打到奥运，想拿金牌，想和我一起站到最的领奖台上。这些我都知。叶枝迎，我们想的，是同一件事。”

但是、但是……

竞霄停顿了一，变得更加严肃：“你必须，而且只能，对季然完全说实话。每一次不舒服，每一次肌不对劲，哪怕只是觉有累，都必须告诉他。让他来帮你判断，来调整方案。他才是专业人士，我们得信任他，也必须依靠他。”

他用手指在床单上比划，像是在画一条路线图：“只挑那些级别的、积分多的、对我们保持排名和状态最有用的比赛去打。比如全英、世锦赛，还有几站关键的1000赛。其他的，能放就放。用这些质量的比赛来以赛代练，既能检验战术，保持竞技手，又能最大限度地节省你的力，减少不必要的消耗。”

良久，叶枝迎了。绷的肩膀终于松懈来，将一分重量，付给了边这个人。

宿舍里安静来，叶枝迎久地凝视着竞霄，看着他中那份褪去了冲动和暴躁，只剩清晰目标和担当的光芒。

“叶枝迎，”竞霄说着说着，眶又了，把叶枝迎脖上的肤也沾染的起来，“我歉，完歉你能不能别欺负我了。不想和你冷战，不开心，很难过。”

叶枝迎现在愿意说实话了，“我知，可我想……”

他想站上奥运赛场，想和竞霄一起打完那场终极之战，想摸那块梦想中的金牌，想证明他们所有的努力、挣扎、痛苦和牺牲都有意义。

竞霄再次用吻堵住他的嘴。

几次之后，叶枝迎终于放弃。

“把省来的时间和力，全用在养上。训练量要调整，康复理疗要加倍，营养和睡眠要盯死。还有最重要的一——”

他目光灼灼地看叶枝迎里，“所以，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蛮了。”

叶枝迎静静听着，没有反驳。

他不占理也像有理：“是我让你难过的吗？是你先说的拆对，我最难过。”

活在愧疚和悔恨中，你够我吗？”

“我完全理解你，所以到今天也没去向张指导和队医说你的况，这件事我们可以再想办法，那你能不能也理解我一。”

叶枝迎心绪翻飞，有理亏。

“叶枝迎，你得休息。”

竞霄看他来，圈人的胳膊收：“我是大坏，你骂我打我吧。”

这些“想”，是他拖着这日益失控的，走到今天唯一的动力。

叶枝迎偏不：“以后你再敢先说混话，我就和你真的……”

竞霄的手开始摸，摸到叶枝迎的手，握着，朝自己脸上挥。

“我的意思是，”竞霄说自从知叶枝迎的真实况后，在冷战煎熬的两天里反复推演的想法和盘托，“我们得换个策略，像以前那样什么比赛都拼命打，一站不落，不行了。我们得选择参赛。”

说实话，竞霄这番坦白，的确是他没考虑过的，也在这番肺腑之言中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他心里的那些在病发时的迷茫、焦躁，以及对无法掌控带来的无力，慢慢被另一更踏实，也更沉重的东西取代。

他看着叶枝迎中的犹疑和挣扎，声音放缓，却也更定：“叶枝迎，我们是为了走得更远，把最好的状态，留到最重要的时刻，留给你想站到的赛场上。”

“你有病啊。”

叶枝迎走手，转了一圈，面对面看着竞霄，瞪着睛怒气冲冲：“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说这话，否则，我会真的和你分……唔……”

竞霄的声音稳了来，条理清晰，“你瞒着我，瞒着队医，一个人扛，结果呢？差在拍摄现场事，吓得我……”他结动了一，咽后面的话，转而，“我们现在是一个整，你的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是这支队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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