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我哪有什么心事，现在咱们几个的心事不都是一样的么？”皇帝若无其事地笑一笑，“堂哥，当前最要的事，是从这鬼地方离开啊。”

燕尽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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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追上聿飞光和伯初时，两人正在与一只喜鹊对峙。

皇帝笑：“堂哥，你如果有想知的事，不妨问问这位就是知的狂刀客。”

“他也在。”

一条会逆的河的是陷的湖泊，河从湖泊中涌，向遥远的奔。湖泊的四周是翠绿的草原，这里本该是正常河的终，但一路看来，已经不显稀奇了。

“还有我弟弟。”伯初忽然说。

这份自由的界限之外，便是永恒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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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聿飞光，后者兜帽挡脸，双臂环，依旧是那副既看不在想什么、也不愿和人说话的模样。

九：“我偏偏想听你说。”

真不怕死啊。

司空摘星挲着手里的果，觉得自己不该在船里，应该在里——这话好像不该是他这个偷王之王能堂堂正正地坐在这里听到的。

司空摘星提起耳朵，微微□□，只待继续听去。

喜鹊轻飘飘地立在壮的草叶上，注意到后面三人的靠近，扭过看来时珠十分灵动地转了转。

九：“……”

聿飞光一言不发，先所有人一步踏岸边，影瞬间被郁郁葱葱的青草覆盖，只能瞧见隐约的黑衣角。

“只有我们离开么？好像还有些人没有找到……比如，陛的清雅阁待诏。”九意有所指。

系统说：【可能对他们来说，不断循环且无法掌控的人生更痛苦。】

系统不知该怎么接话，转移话题：【果好吃吗？】

系统接到天的委托、“间隙”的时候便自动搜集分析了有关此间的信息，作为游戏主角的双帝曾因为bug、电脑死机、断网、玩家线等各原因在此间呆了许久许久，系统与燕尽共享了这份报。

依旧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皇帝与九的拉扯没有持续太时间，他们所乘坐的小船一路逆行，在河的停驻。

燕尽：【他们这样睁说瞎话要多久，听得好累。】

“我就是知。”

伯初毫不犹豫，随其后，没草原之中。司空摘星略有踟蹰，先前一路上虽然不曾见到猛禽野兽，但茂盛幽的草丛总会让人不自觉想起蛇虫鼠蚁。

随后他得答案：我已经很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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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间隙”之中的时刻，对他们而言是唯一的自由。

皇帝双微眯，脸上笑意淡去。

司空摘星便也草丛之中。

但一个个如脱缰的野般钻草原的人似乎没有一个人和他有相似的想法。

【别啊！】系统说，【等人聚齐就能走啦！困在这里活一辈很难受的。】

这宽广无垠的草原中虽然没有蛇虫鼠蚁，但确实有除他们之外的活。

皇帝笑了起来，终于有机会问伯初：“你确定你弟弟在这儿，那书古今呢？”

令人惊讶的是，这只喜鹊有着一双碧绿的珠，它的神也有几分犀利，司空摘星甚至能从中看一些……疑似惊讶的绪。

“为什么你能确定？”

燕尽慨：【这地方又宽广又神奇，真想一辈呆在这里呀。】

系统诚实地说：【你耍他们玩的时候更累。】

【那两位在这里呆了好几辈不止，手札里好像没有写很难受。】燕尽说。

不过能堂堂正正地听到这段对话，也算一本事。

司空摘星：“……大家都知，有你在谁都忘不了你弟弟！”

双帝在这里钓过鱼，变过狗，当过蝶，也爬上云端去往天际，过所有在被玩家控时不能的事。系统所搜集的报中，有两人留的痕迹。

系统：【那很甜了。】

燕尽：【但累的不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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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的自由在哪里？

燕尽评价：【甜的……像西瓜和桃的混合，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