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们的群星 第1753节(2/2)

当然了，这也是七年前的事了。

“他是萨斯，是智械兄弟会的领袖。他是托斯·唐泰斯，月面军校830届的退学生。他明白了血苦弱的理，选择了义之。他拥抱了永世晶片，掌握了可以和级灵能者作战的能力。他最后带领地球人守住了这个星球，最后一次为你效力。”

我就知，事没这么简单。

一个年轻的人影从影中走了来，仿佛是从影凝成了实，又仿佛是无数的灰尘凝聚而成的。

不用我多说，你便始终在想方设法让宇宙动起来了。”

现在，这里已经被建设成了大的古代启明者历史博馆了。可惜了，因为战争的缘故，距离正式开门营业也实在遥遥无期。

那是一个等待着他去丈量的宇宙和历史。

他目睹着那一缕银光和神人小的面目一切消散，念闪烁之后，形便再次穿过了沉的山麓和地层。

余连微微颔首：“谨受教。”

懂了，ai的发展乃是危险科技，可以让奇奇怪怪的灭世程序启动。

无论是否模拟，那段经历塑造了现在的他，赋予了他改变一切的知识与决心。

“我对了吗？”

“是的，我就是赋予你额外的责任，让你更清晰地看到自己路的意义。”银光之中，那绝得如梦似幻的廓第一次展现在余连的前：“我可是很期待能在另外一个维度，和你见面的哦。”

果然，什么宿命的敌人啊，既定的剧本什么的，也未免太老了。有的却依旧是维度之外的，飞升的开拓者。余连颔首。他早已有此觉悟。

“我是最特殊的那个了？”余连开始得意。

他没有等待多久。

好吧，顿时就没有那么得意了。

“你至少是之一。”祂笑。

“后生，一切都需去。”

“谢您的指引。”他诚挚地谢，向着银光一礼。

祂是，祂也是自己最重要的教导者。

“可是，化的本并不是错误的。为了避免危机而让宇宙停滞，那不是提前去死呢。你不觉得吗？小后生？”

“祂的一分自主化无不在的指引者，创造了隐藏在历史幕后的组织。祂认为自己是在观察文明，引导文明。祂的另外一分则蛰伏在宇宙的影中，当文明走僵化，走堕落的时候，便会启动。它们的目的，是重置堕落的文明，引导一代文明的觉醒。直到一个能和我们相提并论的文明重新现。”

他被余连擒住了脑袋，在地板上用力着。

那是整个新玉门（已知）最庞大的启明者遗迹，自己曾经在这里挖了小灰。

“曾经是。现在便是用来验证你的心的试炼了。通过它，你才完成了自我超越的灵魂试炼。你该明白，人最难战胜的便一定是自己了。对吧？”

余连微微抬，仿佛看到了星辰大海，看到了超越星海广阔无限。

于是，他并不准备这就离开。

好嘛，原来“未来公”是某个奇特反文明程序的一分？

“你要知，你们的时代想方设法延缓智能程序的发展，也并不是迷信。在那段模拟的故事中，你的‘终’之后，银河并未迎来永久的和平。帝国与联盟的脆弱均势持续了数百年，猜忌、威慑、代理战争与军备竞赛构成了主旋律。于是，真正导致天平彻底倾斜，乃至引发文明存亡危机的，并非灵能，也非那些张牙舞爪的像，而是失控的化。”

“嗨，托比，我知你在这里。”余连站在空无一人的地伸，大声。

余连地舒了一气。最后一丝疑惑也解开了。

反人类反文明人工智障是吧？小灰的反面宿敌什么的是吧？

在他的面前，是一座更加广阔的地。

“所以，星龙之王……便是模拟设定的一个boss符号？用来终究我那段虚拟记忆的现程序？”

祂的意念似乎泛起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慨的涟漪：“或许，当我们把模拟的轨迹赋予你的那一刻，便已完成所有的使命。归来此地，是你自己的意愿。未来之路，亦由你自行开拓。不过，在一亿六千万年前，我们是人类，我们无法坐视后来者的文明毁灭。所以……让失控的协议回归正轨吧。”

余连再次抱拳鞠躬。

“稳定也是一选择。文明的未来，是靠着各选择纠葛而酿成的果实。我们只是留了遗产，由后人们去选择。都说了嘛，我就是个思念，已经飞升了一亿六千万年了。”

“他们错了吗？”他如此问，语气平静。

他已经知自己要去哪里了。

他凝视着余连，了邃而自然的微笑：“现在，他是我此世的载。我们有许多可以探讨的事，关于文明，关于未来，关于我的使命……”

这个遗迹当然也控制在了帝国军手里，但最已经没什么守军了。

“那么，我现在该什么？您看到了文明的终末。到了这个时候，就不要说谜语了吧？”

哪怕是为了孩们的未来，自己也有了将一切危险扼杀在襁褓之中的必要了。

“作弊？我都已经飞升了一亿六千万年了。”那银光的波动似乎变得更加邃，那悠远的意念居然淌了傲然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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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的心中充满了更为沉而明晰的使命。

余连现在已经不想笑了，只是唉声叹气无语凝噎了好一会，才：“好吧好吧，果然这就是我的使命啊！不过，您现在把这些都告诉我，不会成了作弊吗？”

余连想起了模拟中那个最终上虚空皇冠，走向完统治的“晨曦皇家”。他们是不是也是一呢？

银光的光芒似乎更加柔和了一些：“至于你，来自平行地球的年轻人，来自另外一个宇宙的后生。你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影响了整个文明的向，你凝聚了新的星环，便是此世独一无二的创造。”

“阿嘎？”

“前吧，余连。去见证，去探索，去创造真正无限的未来。”

银光缓缓收敛，光芒变得更加敛，仿佛完成了最后的，重归永恒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