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offer还是骗子(2/5)

他伸一手指，在半空中轻轻一，仿佛在调某个关键词。

“不介意我坐吧？”他轻声问。

“您认为画师与会所经理相去甚远，是因为您将我们定义为了传统意义上的‘会所’。但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们所经营的，是一个验远重于质的场所。”

“安静且有熟悉的环境，能让我们的初次在更舒适的氛围中行。我非常期待与您的会面。”

午后的光从他后穿过，勾勒他的廓。他穿着一剪裁合的灰西装，一丝不苟，没有半褶皱。正如你在app像里看到的那样，他很英俊，但真人远比照片更冲击力。他的肤是一近乎透明的苍白，仿佛常年不见天日，衬得他黑的短发愈发邃。

“常规的经营、财务、人事……那些繁琐的数字和程，您完全不必担心。会有专业的团队，比如我，来理这一切。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位就班的理者。”

“那么，明天午两，‘迷迭香’咖啡馆，不见不散。”

咖啡馆里温而柔和的光线，让你能用角的余光清晰地捕捉到门的动静。

你的语气平淡，听不什么绪，像是在确认一件无关要的小事。

对话就此结束。你放手机，看着窗外渐渐沉的天，心里五味杂陈。这件事从到尾都透着一诡异，但对方无懈可击的应对，又让你无法简单地将其斥为骗局。

“这份工作，您的职责并非理员工或计算营收，而是将您的这天赋，从画纸上延伸来，赋予一个真实的空间独一无二的‘灵魂’。说到底，我们

“我们需要的是一位‘氛围的塑造者’，一位‘验的设计师’。林小，您的画，并不仅仅是漂亮的画。它们是绪的容，是故事的低语。您能用彩和线条构建一个个独特的世界，让观看者沉浸其中，或到藉，或被激起藏的望。这天赋，远比任何商业理证书都更加珍贵。”

“我理解您的困惑，林小。”卡尔的声音平稳而悦耳，如同大提琴的低音，在咖啡馆嘈杂的背景音中清晰地传你的耳朵。

那个男人走店里后，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环顾四周寻找座位。他的目光仿佛被无形的引力牵引，径直穿过几张坐着客人的桌，锁定了你所在的方向。

一个男人推门而。

“是的，林小。我是卡尔。”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的男声音，从你的上方传来。那声音与你在app上听到的语音信息别无二致，只是此刻听来更加真实，更加立。

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你的无礼和试探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似乎完全没有被你的态度影响，依旧保持着那份彬彬有礼的从容。

你听到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革鞋底敲击木地板的轻微声响。那声音在你桌旁停，一影笼罩了你面前的桌面，遮住了分温的光。

他停顿了一，微微前倾，那双邃的睛注视着你，带着一不容置疑的认真。

“请问，是林晚小吗？”

一夜无话。

但最让你无法移开视线的，是他的睛。那是一双邃如墨的眸，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却又像能悉一切。当你与他对视的瞬间，你甚至错觉般地看到他瞳孔，闪过了一丝极淡的、非人的血光芒，但那光芒一闪即逝，快得让你以为是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时针即将指向两的那一刻，咖啡馆的风铃发清脆的响声。

你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手机屏幕上，屏幕的光在你的镜片上反一小片白的光斑。你没有抬，只是从咙里发一声轻微的“嗯”，然后将问题抛了回去。

第二天午，你提前十分钟来到了“迷迭香”咖啡馆。午后的光透过玻璃窗，在木质桌面上投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醇香和烤面包的甜味。你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一杯拿铁，目光不时地扫向门，等待着那个约定好的人现。

接着，你角的余光瞥见一只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为净的手，优雅地指向你对面的空位。

“不介意，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找我，我原来的工作和你的招聘要求，会所经理？也差的太远了。”你终于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抬起了。

他看到你抬，嘴角勾起一个礼节的、恰到好的弧度，然后优雅地在你对面的椅上坐了来，动作畅，没有发一丝多余的声响。

好奇心像一羽，在你心底最轻轻搔动。你决定，明天就去会会这个神秘的“卡尔”，哪怕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这份好奇。

“你就是卡尔？”

一淡淡的、像是冬日松木混合着冷冽空气的清冷气息，若有若无地飘你的鼻腔，与咖啡的醇香织在一起。

; 卡尔的回复一如既往地迅速而得。

地狱经理人:你意识地垂帘，拿起手机，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无意识地动，假装正在浏览着什么有趣的容。

你觉到那视线落在你的上，不带任何侵略，却有着一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看穿你假装玩手机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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