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冕(2/3)

“哥哥。”棠韫和压低声音，只有他能听见，“这么多人看着，你敢不敢吻我。”

她的脸埋在他的前。

又是一个旋转——

棠绛宜接过话筒。

众人看到的是完的一幕。

他正看着她，神温柔定。

他站在那里，视线扫过全场。那些面孔——家族的、商界的、政界的——全都看着他。

音乐声继续，他们旋转、靠近、分开、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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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绛宜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带着她转圈，手的位置始终没有逾越，但掌心的温度在持续上升。

她的裙摆再次扫过他的。

一座初的园，白玉兰开得正盛，枝条探围墙，地上落了一层，笔细腻。

权力已然接。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过去。

送礼的环节冗而程式化。棠韫和记不清自己说了多少次谢谢，收到了多少珠宝、名画、古董摆件。

“成年之后，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路，也有能力走好。”他的声音沉静，“棠家会支持她的每一个选择。”

最后一句话落，掌声响起。

他停顿了一，“绛宜，你说几句。”

她只是看着那幅画，看着画面里那座园——那是她小时候时常去的地方，是她和棠绛宜一起坐在台阶上晒太的地方。

但棠韫和什么都听不见。

年轻的兄牵着刚成年的妹妹，步舞池。他的姿态端正，手落在她腰侧的位置恰到好，不过分亲密，也不疏离。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裙摆随着旋转轻轻扬起。

舞池的灯光暗来，只剩中央一盏聚光。棠绛宜的手搭在棠韫和腰侧，标准的舞蹈握持，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缎面传递过来。

“今天是韫和的成人礼，”棠承渊说，“本来应该早就办了，但因为一些事耽搁了，现在补上。”

光落在他们上。

她抬看他。他也在看她，神很。

他的手从她腰侧到后腰，掌心贴着脊椎骨。隔着薄薄的缎面，她能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回棠韫和上，恰到好。

从外面看，这只是妹妹累了，靠在哥哥上。

但和弦响起的时候，人群让开了一条路。

她的裙摆扫过他的西。

窃窃私语在周围响起，掌声在音乐声中响起。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棠韫和上，停留时间比礼节允许稍，然后移开。

“今天是韫和正式成年的日。”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在宴会厅里回，“棠家的女孩从来都不缺才华，她让棠家的名字在另一个领域被人记住，这是家族的荣耀，也是她的荣耀。”

宴会厅的侧门打开，两个工作人员推着一个大的架走来。

她觉到戒指抵着肤。

他把她拉得更近了——这次近到她能闻到他上的味。

每一个动作看起来都符合礼仪，每一次碰都超了兄妹的界限。

第一个旋转——

最后一个音符落。

宾客席里传来低低的赞叹声。有人在讨论画的技法，有人在猜测作者，还有人在计算这幅画的价值。

最后一个旋转——

她的另一只手被他握在掌心。他的拇指隔着手挲她的无名指。

他的手指从她后腰到腰侧，停留在肋骨方。

她抬起，看向棠绛宜。

棠承渊没有鼓掌，只是看着棠绛宜，带着满意的审视。

照传统，父亲应该陪女儿第一支舞。

他松开她，退后一步。

他把她拉近了一，幅度很小，但足以让她的贴上他的。

在所有人的注视，吻了她的手

棠绛宜走过去，掀开绸布

——是一幅画。

架上蒙着绸布。

棠承渊清了清嗓。宴会厅里的对话声渐渐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