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2/2)

拉开拉链，映帘的画面，像一盆冰从浇来，冷得他们浑血都凝固了。

京瓷呢！

“这些死虫比我想象的聪明。”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在尸上缓慢地扫过，“我真好奇它们怎么混来的。难不成又化了？”

奥斯本没说话，径直走到虫族尸旁蹲了来。

奥斯本的声音从帐篷里传来，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重的戾气。他懒懒地掀开，那双桃半眯着，角还挂着困来的泪痕，可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分明满是不耐烦。

他猛然抬，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奥涅、纳姆、那个刚被吵醒还在睛的队友、蹲在地上的奥斯本——

果然…

“死了没？”

那只虫拟态成京瓷的模样，趴在他怀中，仰着脸看他。第一秒他确实恍惚了一，但随即就反应过来了。真正的京瓷是个alpha，就算受了伤、不适，也绝不会那般乖巧的姿态。她只会哼哼唧唧指使他，或者仰着骂人。

奥涅手攥住拉链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奥涅的瞳孔猛然一缩。

纳姆跟着从帐篷里爬来，借着残余的火光看清地上的尸，脸刷地白了：“有……有虫！”

“劣质的假货，谁给你们的胆，敢这么潜人类的地盘。”

事不宜迟，奥涅立即了急呼叫钮。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通讯被人切断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里闪过刚才那个画面。

奥斯本瞬间和他想到了一块，脸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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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把树枝随手一扔，嫌恶地在上了手：“还好是跑你帐篷里了。脏死了，真恶心。”

他神如常，连呼都没一，抓着那发继续补了几刀。绿的血浆猛地溅来，那东西发刮玻璃的嘶吼声，剧烈地搐了几，便彻底没了生机。

“它们的确变聪明了。”奥涅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会拟态成边人的样。不过仔细观察，还是能察觉不同。”

没有京瓷。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声。

那东西已经死透了，墨绿的从裂渗来，在火光泛着诡异的荧光。他用树枝拨开它半透明的翅膀，底蜷曲的节肢和密密麻麻的复。即便死了，那些睛也像是在盯着人看。

“大半夜叫你爹呢？”

“通知老师们了吗？”奥斯本看清况，彻底清醒。

奥涅站在黑暗中，半张脸被余烬映一暗红的光，另一半沉在影里：“通讯被切断了，不知老师他们多久才能发现，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告诉不知的同学，确保其他人的安全。”

一秒，奥涅一把匕首，脆利落地划开了她的。

虫族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有重重关卡把守的帝都，甚至提前埋伏在了军校的赛场里。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已经远远超了“意外事故”的范畴。

地上的人猛地一激灵，捂着坐起来：“我靠……我怎么睡过去了？”他扭看见那只硕大的虫族尸，瞳孔骤缩，惊叫声刺破了夜晚的寂静。

它的真面目这才显来。一只丑陋的、披着外壳的虫，密密麻麻的复布满了整个，锐利的大张着，足以轻松咬断一个人的颅。

奥涅和奥斯本几乎在同一瞬间动了，两人同时冲向京瓷的帐篷，所幸拉链完好无损，没有动过的样。

篝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灭了，只剩几粒余烬在黑暗中明灭，像垂死的睛。他走过去往里丢了几柴，火星溅起来又迅速暗淡去。他抬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同伴。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