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1/1)
她问:二姐,既然是一周前发生的事情。你怎么过了一周?来我们这里诉苦,二,呸。
差点要喊二姐嫂了。
皇甫后面怎么样了?你的伤口怎么来的?
晏洛觅抱着肩膀,后面的事情更加离谱了。
简直是小说的叙事手法。
晏洛觅冷冷地说:皇甫失忆了。
啊?!!!两个御惊讶地发出一声,连雪貂伊莎贝尔也张开嘴,附和地发出一声:呜~~~
事情还是接上周。
晏洛觅一看皇甫翎找人糊弄她。
她就收拾东西直接离开咖啡厅,皇甫翎被泼了冷水,一边拿着纸巾擦,一边出了咖啡厅去追晏洛觅。
觅觅,你等等我。
老婆大人,你等等我。
晏洛觅越想越来气,脚步快了不少。
但是,她转念一想。自己刚才应该补上一刀的。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为什么对皇甫的行为感到气愤?
我应该嘲笑她一下。
我的快乐应该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啊!
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皇甫翎被熊孩子的无人机撞到了。
皇甫翎当场晕了。
吓得晏洛觅赶紧打120把皇甫翎送去了医院。
皇甫翎缓缓睁开眼。
眼神迷茫又清澈,像个初生的婴儿。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喊觅觅,也没有恬不知耻地蹭上来。而是怯生生地,带着哭腔,紧紧抓住了晏洛觅的手:姐姐你是谁啊?我这是在哪?
!!!
晏洛觅石化在原地。
失忆了?
皇甫翎失忆了?!
那个嚣张跋扈,死皮赖脸,幼稚蠢萌的皇甫翎没了。
御斐苒弱弱举手,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二姐那她现在,还叫你姐姐吗?
晏洛觅痛苦面具,捂住脸:是啊。不仅叫姐姐,还特别黏人。动不动就哭,还问我,姐姐能不能陪我玩。最可怕的是
她咬牙切齿:她忘了我是她老婆,却还记得她叫皇甫翎。她甚至忘了怎么开车,忘了怎么做总裁。现在整天缠着我,要我教她做人。
御繁卿一口咖啡喷了出来,哈哈哈哈!
晏洛觅锤了一下抱枕:但是,我昨晚就发现她骗我。她爹的,她居然骗我。她活腻歪了。就这种货色,我恨不得削她!!!这婚我离定了。
二姐,你消消气。我帮你收拾一下次卧。
御繁卿安慰好老二,拉着御斐苒来到了次卧。御繁卿指尖飞快地在御斐苒手背上一点,眼神像钩子:二姐在,游戏照常。
御斐苒:
御繁卿还是人吗?你二姐都要处于离婚边缘了,她居然还想着和她dododo。
御斐苒低头,看向手里那张被硬塞进来的卡罗牌。
牌面不知何时已经被翻转。
上面是御繁卿娟秀又嚣张的字迹:
在卧室0坐在1脸上,通关目标三次gh。
!!!
御斐苒气血直冲天灵盖。
她捏着那张牌,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坐在脸上。
三次。
gh
这大平层隔音效果是真好。
这样那样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
御繁卿居高临下,她被迫仰视,还要三次
刺激得她全身血ye都往不该去的地方涌。
御繁卿抓着她的手,轻轻一带。睡裙的系带无声滑落。
温香软玉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御斐苒怀里。
坏了。
彻底坏菜了。
御斐苒身体一僵。
某种灼热的的反应,硌得两人都是一颤。
她的呼吸瞬间急促,像刚跑完五千米。御繁卿笑yinyin地撑在她上方,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又轻又蛊:怎么?小御总不敢?还是说
你不喜欢跟我做,你更想现在就去客厅,跟二姐一起骂皇甫翎?这样的话,我也跟你离婚好了。反正结婚仨月,你就碰我一次。我对你也无话可说,果然你过了25,你就再也没有高光了。
激将法
赤果果的激将法。
可是,御斐苒就吃这一套。
望着对方那双秋水盈盈的眼睛里燃烧的野心,得逞的笑意。
让御斐苒想要do的心思,一番不可收拾。
我好不容易把你娶到手了。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御斐苒的手很自觉地贴上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像上好的暖玉。能不能让你二姐先走?我在好好伺候你。
御繁卿俯下身。
发丝扫过御斐苒的锁骨。
气息交融,分不清彼此。
不要,在我二姐眼皮子底下偷情
她轻笑着,满满的恶劣趣味:
怎么样?是不是更刺激?是不是配得上我和你?
噗通!噗通!噗通!
衣料窸窣,呼吸交织。
所有不能的界限,正在被一寸寸踏碎。
先别管几次,先要来一场酣畅的前戏。
御斐苒低头,吻落在那截脆弱的颈窝。
扣扣扣。
门外又有了声音,谁呀!
又又又来我家里。
晏洛荟气急败坏的喊声:三妹!那该死的来了!
御斐苒刚把唇从御繁卿颈窝里移开,呼吸还乱着。御繁卿手指抵着她微肿的唇,眼神水光潋滟,对她隔空一吻,不好意思,时间到了,这把需要重开。等会儿再找机会。
太气人了。
刚有点苗头。
现在又不让亲了。
这火被吊在半空,上不上,下不下。
唔唔。
御斐苒不甘心,一把将人拽回来,扣住后脑,狠狠地又吻了下去。她退开一点,报复性地低头,在御繁卿锁骨下方那片雪腻的肌肤上,猛地吸了一口。
御繁卿低头看着那处水光潋滟,又迅速泛红的印记,水色一点红。
她恼恨地瞪她:你是属貂的吗?
手指抹了点nai油涂在御斐苒的唇上,御斐苒舌尖一卷,舔去那点甜腻,眼睛一亮,像发现了什么新玩具。
她二话不说,扶着御繁卿的腰,将人半抱半放在沙发上。
自己半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她。
御繁卿知道她要做什么,声音压低,诱惑又无情:想要你就听话。过来,乖貂貂。
御繁卿扶着那团,送到她的唇边,从她的唇形掠过。并不让她真正碰到。她用脚尖,轻轻推了推御斐苒的肩头,指向房门方向,你去打发掉那谁谁谁。
皇甫翎好惨。
从二姐嫂,到皇甫,最后是那谁谁谁。
都痛失本名了。
晏家姐妹直接去了露台,那边可以好好观察一下皇甫。
御斐苒整理好衣领,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那个探头探脑的身影。皇甫翎一进来,也不管御斐苒冷得像冰的脸,小御总,你二姐要跟我离婚怎么办?
看来你还真的假装失忆。
那你不是活该吗?
皇甫总,那你是不是收买了一个秘书跟二姐说怀孕的事情。
皇甫翎赶紧喊冤: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子的。
御斐苒心说你这不是找死吗,你是不是失忆骗她?二姐手里的口子是不是你造成的?
皇甫翎又说:是有,但是你听我解释。
御斐苒又说:二姐已经把你的词都说了,你还让我听你解释什么?阿弥陀佛,皇甫总自作孽不可活。
皇甫翎快气疯了,她直接把帽子拽下来。
御斐苒和雪貂伊莎贝尔都一脸震惊。
皇甫翎脑袋上有一块纱布,一直被帽子遮住。因此,这导致御斐苒没看到。
皇甫翎委屈地说:这就是你二姐扎的。她说我失忆,给我扎针。我脑袋都要被她扎成马蜂窝了。
看来事情似乎有些
二姐说的话,果然不能全信。
看来皇甫确实受了点小小的委屈。
御斐苒双手合十,继续拨动着佛珠,佛子圣光普照,语气慈悲祥和:阿弥陀佛,皇甫总,你退一步海阔天空。你大度点,二姐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晏家小姐出身名门,首都贵女典范。
晏家小姐贵女典范。
典范?你骗谁啊?你这话你摸着自己的良心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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