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3)

他们看着那位已经成为过去式的暴君，单膝跪在江野面前，用一近乎虔诚的姿态在她手背落一吻，邀请她共舞。

“这支舞。”江枫缓缓开，声音不算大，但也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楚，“我已经等了七年了。”

他今晚换上的礼服格外正式。黑的面料在灯光透银丝的光泽，剪裁极其考究，肩线宽而平直，的弧度饱满，恰到好，腰又收窄去，将他本就优越的形衬得更加大。

然后，他屈，单膝跪地。

江枫的笑意从尾眉梢角，扩散到脸上的每一个角落。

四周彻底安静了，似乎连背景中乐曲声都渐渐走低。

江枫挑了挑眉：“怀疑我？”

邃的眉漾开笑意，令她目眩，呼几乎停滞。

“你怎么私奔得这么熟练？”江野着一鸭帽，被江枫牵着径直走向一艘平平无奇的小型飞行舰，忍不住悄悄问他。

或许是碍于暴君的余威，又或许是退位的皇帝已经失去了讨好的意义，宾客们没有围拢过去，而是不约而同地退后半步让开路，又不约而同地闭上嘴，低垂着眉给他留空间。

两人没有坐皇舰舰库里的飞行舰，而是特地避开了散场的宾客和工作人员，鬼鬼祟祟地往外溜。

她的心得很快，又很大声。她甚至怀疑特莎都能听到，因为她在一旁屏住了呼，不再追问那个关于“细说”的问题。

江野站在原地，看着晶灯落的光影在他上转，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不偏不倚地落在江野上。

江野听到后有人倒了一凉气，旁边也有人跟着了一。

“带城主去私奔。”江枫笑着说。

灯光落在他褐的眸里，化成星星的碎金。

她去看了一会儿，评论区里说什么的都有，成了一锅粥。

边默默震惊的特莎，几步开外刚刚还在议论的小团，舞池中旋转的男男女女，甚至是大厅另一侧被众人簇拥的诺亚，都在此刻看向了二人。

“诶！”江野连忙拉住她，本来想说算了算了，但犹豫了一，还是改，“要去也别现在就去，现在过去正面撞上，好像有尴尬。”

江野张开嘴，不慎被呛到，红着脸咳嗽起来。

舞会散场的时候，已经临近午夜。

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瞪，看得正神，一双大手忽然从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睛。

“七八年前，我就是这么‘私奔’到六城，然后遇见你的。”

特莎觉得有理，不过仍然义愤填膺。

“专心，看着我。”江枫的声音落来，她匆忙抬，对上他的目光。

江枫单手背在后，正站在不远。

就在这时，大厅中的乐声换了一首曲，周围的人声也降低了一档音量。

江野一个人待在一间休息室中，歪倒在沙发上刷着终端。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搜榜上，她和江枫的大名正并排挂在第一位。

江枫带着她七拐八拐，拐到一家已经打烊的咖啡店前，然后坐上了门停着的一辆蓝小轿车。

车低调地沿着山路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建在山的一块公共停舰坪外。

江野的睛眨得飞快，垂在侧的双手僵到不会动作。她很想抓抓袖缓解一张，但今晚穿的是无袖的礼裙，没有袖给她抓。

两人没有去舞池中央，只是低调地在侧边占据了一小块空地，随着音乐摇摆，踩着舞步。

端，义正词严，“这背地里说别人坏话的人，一定要警惕！”

是啊，他们牵着彼此的手，站在彼此边，那还有什么好担忧、好害怕的呢？

江野的脚步有些僵，好几次都差踩到江枫的脚。

皇舰的过四通八达，时不时就有三三两两的人影忽然从角落里冒来。

一路上好几次险些被发现，江野张得手心都汗了，心脏砰砰直，那些什么搜、新闻都被抛到了脑后。

在净的对视中，她的心渐渐平复来。

他迈开向她走来。

义愤填膺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开问：“城主，你午的时候说‘晚上再细说’，是要细说什么？”

而她在四面八方各的目光中。

他重新抬，望着她的睛。

江枫松开手，江野低一看，终端已经被他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尺寸的行李箱，拉杆被起来，了她的手中。

他在她面前停了。

江野眨眨，睫扫过他掌心：“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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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轻得像是一片羽划过肤，可江野却觉得沉甸甸的，压得她整条手臂都忍不住发颤。

她连声否认：“我不是我没——”

江枫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在她耳边：“今晚先别看了，我带小野去一个地方。”

午的形换了个场合重演，但她有预，江枫这次大概不会像午那么安静、委婉。

他的眸很净，没有周遭的喧嚣与嘈杂，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

她察觉有一视线落在自己上，憋住咳嗽，转过脸向那边看去。

他停顿一，嘴角弯起旁人从未见过的柔和弧度：“江野小，愿意和我一起一支舞吗？”

她心中忍不住去想那些窃窃私语，想会不会再一次登上星网搜，想她和江枫的“公开”会给彼此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虽然对今晚会发生什么已经提前过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个时候，她依旧不敢抬。

江野一怔，而后抿着嘴，

江枫温柔地托起她的右手，低，嘴轻轻落在她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