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5)

云郗的声音很轻，却让明锦和明镌都看向了他。

寇，一夜之间被屠戮了个净。等我们的人查到线索时，整个村已变成了一片死村。”

她倒不曾想过，竟也会在云郗的面上看到这样的神。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去：“会不会难过？”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打量着他。从微蹙的眉，到抿的线，再到那双写满张的这副模样，倒像是……

她忽然想起猎场那日，张津瑜本不怀好意而来，如此气势汹汹，最后却被在猎场上拾得的一仓皇吓退，连她也不查了。

明锦苦笑：“是啊。所以我们要么引颈就戮，要么……就只能那不忠不义的逆臣。”

云郗将手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温的传来。明锦转过，对上他沉静的眸。

这个念让明锦的心了几分，但她面上仍平静着：“你先说是什么事。”

“云郗？”明锦试探着唤他。

份？

一环扣一环，线索断得净净。

明锦脑中飞快地转着。她早猜到云郗来历不凡一个能让清虚真人亲自教导、即便在观中也养得一矜贵谪仙气的云少天师，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修士？

明锦看着兄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又转回看向云郗，心中疑窦丛生，只觉得不对：“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那宏财现在如何？”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问。

明锦心中心思转。

亭外的雪又大了些，细密的雪落在红梅上，压得枝微微颤动。云郗望着那一片素白，良久才缓缓开：“其实……我有一桩事，一直未曾与殿坦白。”

“所以这一切……”明锦睁开，中是彻骨的寒意，“从一开始，就是冲着镇南王府来的。”

所有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在这一刻被一无形的线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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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像是生怕被抛弃的小动。

明锦靠在椅背上，只觉得浑发冷。

“殿。”他轻声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是千百年来臣们奉行的理。”

她认识的云郗，从来都是从容不迫的，哪怕面对生死危局也不曾这般小心翼翼。是什么样的事，能让他如此不安？

“当初在大猎场上，”明锦缓缓开，目光锁着云郗，“张津瑜那样仓皇失措带回去的东西……是什

“关在地牢。”明镌淡淡，“本想留着他引背后之人，但如今看来，对方行事谨慎，恐怕不会再来联系了。”

不是巧合，不是命数。

“殿。”云郗抬起，那双总是平静如潭的眸里，此刻竟漾开些许忐忑，“若我说……我并非殿所想的那般纯粹，殿会不会……”

“也未必全然如此。”

是一场心策划了十余年，甚至更久的局。

云郗垂帘，睫在投淡淡的影。他难得地显一丝忧虑，手指无意识地挲着茶盏边缘，那副言又止的模样，竟让明锦想起小时候在观里见过的，那些犯了错被清虚真人训斥的小士。

云郗睫微颤，像是定了决心：“关于我的份。”

明锦闭上，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前世的碎片，与今生得知的消息拼凑在一。

那件，究竟是何？

采薇被迫嫁给宏财，不久后一家“染疫而亡”。宏财在哥哥边毒十余年。柯婆被抓，村中人被灭。明雪岚背后还有黑手，而李夫人是太后所赐……

明镌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立刻站起：“啊，我想起父王还找我有事，先走一步。”

明锦心微动。

他说得飞快，话音未落人已走到亭边，还回朝明锦挤了挤：“你们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