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又到了盛夏(3/5)

自打这回生病,郁峦生怕它死了,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它,摸摸它的羽,和它说话,让它加油再多活几年。

他还去学校的图书馆借了养鸭的书,陶惊奇的是,学校的图书馆里还真有这书!可惜读了也没用,人家都是讲怎么养鸭,养到什么时候宰了质最鲜,给郁峦看得直皱眉,没两天就丢开了。

就问他,是不是想借兽医方面的书,说不定镇上兽医站多的,可以找老杨叔借。

郁峦摇摇说他想知怎么给鸭养老。

这就没办法了,这个时代异尚未兴起,柯尔鸭都还没传到国呢,估计哪儿都还没有思想这么前沿的书。以后有个词叫银发经济,郁峦这叫什么?鸭发经济?还是鸭经济?

没有文献可供参考,郁峦就只能靠自己多照顾着鸭了,他每天都把自己的黄和壳留给它吃,又看电视听一个健的老说生命在于运动,他大后已经许久没有拉着脆鸭早起跑步,现在又开始每天早早起来半遛半背地带着它跑。

今年开始育要算分了,郁珍也没阻止郁峦练跑步。

真巧,陶刚想到这里,郁峦就很有节奏地来敲门了,一般他就敲三,而且那动静敲得像节拍一样,陶一听就知是他。

她裹着棉被去开门,被太大,她整个人缩在里面像一个的棉球,脚上趿拉着那双绒拖鞋,跟个怪兽似的。

一拉开门,就见郁峦穿得清清,少年气息扑面而来。

薄棉的运动夹克,一条直筒的运动后背个小包,那小包是用来装脆鸭的。有时它跑不动了,郁峦就背着它沿着河慢慢溜达,不然就把它从包里抱来,让它站在河边的草地上晒晒太透透气。

鸭老了,也不能再河了,鸭掌没劲了波不动,就容易被淹死。这世上估计没有被淹死的鸭,那是因为它们都还年轻呢。

但鸭总是喜的,郁峦就想带它沿河看看,闻闻味,别总在楼房里闷着。

鸭生在于运动!

手从裹着的被里伸来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笨重地往旁边侧了个,让他来:“你不怕冷呢?穿这么少。”

“跑了会的。”郁峦把脆鸭抱起来往包里装,老鸭现在跟老人一样,觉也少,陶从梦里惊醒的时候它那绿豆就睁开了。

郁峦把背包拉链拉到它鸭脖面,就漏个鸭,还给它了个圆球的线帽,照顾得可真周到。

好,他朝她挥挥手就楼了:“我走了。”

“嗯,去吧。”陶靠在门框上盯着他的背影从楼梯消失,两人之间现在好像又变回了原来那样儿,但也不太一样。

她现在有意不再和郁峦那么亲昵了,再不躺在他上看书题了,也不挨在一个沙发座里看电视,牵手拥抱更是能避免就避免。

以前周末的午,她和郁峦一整天都在一块儿,她会把脑袋枕在他上背政治历史,他坐在那里看他的数学理题,他的另一只手就无意识地绕着她尾上散来的一缕发。

两人能这样慢悠悠待一天,读书都觉得没那么枯燥了,很快就完了。

现在周末,陶都和饶莉莉约着去,在图书馆写作业,在饶莉莉的带领,总是读了没两个小时,两个没什么定力和毅力的人就跑去逛街吃东西了,也算不亦乐乎。

变化郁峦很锐地觉到了,起初他还失落的,常可怜地问:“为什么不能牵手了?必要的时候可以违反规则。”

就会别开回去:“现在不是必要的时候。”

几次之后,郁峦自己也不再主动伸手了,似乎渐渐适应了这距离的变化。

后来,随着课业越来越重,时间越来越迫,两人也没时间去计较这个了。老师复习得越来越快了,现在已经第二复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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