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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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皇帝更是以后小宴上皇后“失仪”为由,在众嫔妃面前大发雷霆,令皇后于凤仪禁足!

云锋在护卫们的簇拥赶来时,皇后刚看到那一片明黄的衣角,就疯了一般地扑过去,抱住云锋的大凄厉哭嚎:“有鬼!真的有鬼!他们回来了!是云轩……还有云夜!他们来向你索命了!”

先是晨起时发现窗棂上现一像是用指甲刻的血痕,还有几个大大的血手印;然后是她珍藏在玉匣中的一块玉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冰冷的死蛇;甚至有守夜的娥信誓旦旦地说,夜半三更时……听见鬼哭之声,在为先太云轩喊冤!

他们又起了反心,想要故技重施,把自己从龙椅上拉来?

次日,云锋旨,以皇后失德为由废黜其位,贬为庶人,囚于冷,非诏不得

朝会散后,云锋坐在空旷的金銮殿上,目光鸷地盯着手中的玉玺,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废后那凄厉的哭嚎,还有那些童谣中字字泣血的控诉。

果不其然,当夜凤仪便炸开了锅。皇后氏如同疯了一般,披散发地在寝殿狂奔哭嚎。人们吓得魂飞魄散,大着胆上前想阻拦,却被她手中挥舞的金簪划伤,一时之间,尖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无人再敢轻易上前!

他要向列祖列宗、向天臣民证明,他云锋才是当之无愧的真龙天,才是这江山社稷名正言顺的主人。

尤其是……那个知晓最多、近来却因家族弟贪腐而屡遭弹劾、让他觉得越来越碍的皇后!

她的语声凄厉而疯狂,众人闻言,无不不寒而栗。

人们哭喊着被拖了去,皇后被侍卫暴地拖拽门。她趴在地上,状若疯癫,却仍不死心地伸着手想要抓住云锋的衣角,尖声大笑:“报应!都是报应!云锋!一个就是你!一个就是你!哈哈哈哈……你们兄弟们在看着你!都在看着你呐!”

凤仪朱红的大门被沉重的铁锁封死,一切用度都只能从侧门一个小窗送。殿中金丝帷幔低垂,皇后独坐在梳妆镜前,铜镜映的容颜依旧端庄,只是那曾经熠熠生辉的眸里,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更要命的是,京城附近的几个大县忽然爆发了民——不少当地百姓与民一起冲官衙,烧了税册,喊着“昏君无,天降灾殃”,要求开仓放粮,严惩贪腐!这些动规模不大,却都发生在要害之,时机更是准得令人胆寒。

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他必须什么……什么来挽回这摇摇坠的“天命”,他要用一场“祥瑞”,堵住天悠悠之

“到底是哪个狗才走漏了风声?挖地三尺也要找来!诛九族!”

云锋心知其中必有人暗中作祟,但急如火,他也不得不调动京城守军前往弹压。

有人要她死!是有人要她死!

“皇后患了失心疯,秽闱,诅咒皇室!”云锋的声音在死寂的殿里回,“即日起褫夺后位,打!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凤仪人……知不报,伺候不力,全杖毙!”

皇后自然不会知,在柏晴柔的心安排,她已经中了楚清荷置的奇毒“埋香幻”,那些恶鬼索命的幻觉,不过是开胃小菜。

更令她到恐惧的,是她被禁足之后,凤仪中竟然接二连三地发生“诡事”!

“你这疯妇,还不住!皇家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云锋的脸沉得可怕,心中那本就摇摇坠的夫妻分瞬间消失无踪。他厌恶地一脚踢开死死抱住他的皇后,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杀意——她知的实在太多了,这些疯话若是再传去,自己还能安坐龙椅吗?

咽,夜不能寐,御医来了几拨,开的都是些安神定惊的方,可那心慌意觉非但没消,反而更添了几分莫名的躁郁。

那些在茶馆讲过此事的说书人接二连三地失踪,反而使得街巷尾的议论越发烈。朝中的几位老臣和中的几个颇有权势的老太监,或被狱,或是“暴毙”,一时间,朝堂上人人自危。

能知得如此详尽的,若非当年参与其事的心腹,还能是谁?

与此同时,各地的急奏报如同雪片般飞京城:不是江南漕运枢纽竟突然被匪截断,数十艘满载税银和贡品的官船被焚毁沉江;就是西北边陲重镇突遭小寇袭扰,虽未破城,却烧毁了一大批粮草辎重,引得边军之中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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