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相维辟公天子穆穆，关关雎鸠在河之洲(2/3)

我只是没有想到，原来笑起来宛如风拂面的皇兄，原来也是这般打算。

柳随风的话，听上去似乎很有理。

待摊开黄纸，我和皇兄看着纸上几乎一模一样的笔迹，和笔迹上几乎一模一样的意义，相视一笑。

“皇弟与朕，真是同气连枝，又想到了同一，不愧是手足兄弟。”皇兄的笑容真是好看，笑声真是好听，我每月能听到一二次，已觉得十分幸福。

“一过年，九郎也该十八岁了。”皇兄慢悠悠地开。

我听皇兄这意思，莫不是要给我讨个娘当老婆，这可不妙，我虽然恨不得夜夜都搂着人作伴，但是无论男女，我都不曾有所逾越，只是搂抱而已，真要是招位夫人上门，且不说平白多了一个家的人在我耳边唠叨、涉我的日常起居，更是耽误别家闺秀的青。

因为我不能人。

柳随风随说的办法令我瞠目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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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们兄弟俩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保护皇嗣，如果这次林人直接生了一位公主，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事先的诸多安排。

“柳随风你什么意思？”

二、假如真如钦天监所占卜，此回林人最后确实诞一位龙，真的六皇金尊玉贵，又能够给谁来保护？

“偷龙转凤。”

，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忽然有一不祥的预。

我不明白皇兄怎么忽然说起我的年纪，柳随风总说我只个不脑，十六岁和十七岁没差别，想来十七岁和十八岁也应该没什么区别。

皇兄笑地看着我：“先帝十八岁的时候，膝已经有了两个公主；朕十八岁的时候，已经纳过陈妃，小产过一个男孩，又娶北狄公主为妻，后和睦，家室满，怎能见皇弟如今仍是孑然一？”

至于真皇由谁来看护，皇兄只是笑称他心中早有合适的人选，对方忠心耿耿，定会为了薛氏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既然皇弟也有了主意，你我兄弟二人不妨都坐来将自己想的办法写来，对上一对。如何？”

“对。无论这次你皇兄的嫔妃所生是男是女，叫你皇兄事先预备好一个男婴，以这个婴儿当诱饵，诱真凶对他杀手，借此保护真正的皇龙女。”

而我，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皇兄有成竹：一、倘若林人此回产一位皇女，那么这个偷梁换的计划便暂时搁置，等到一位嫔怀成功诞皇再继续。二、假皇作为鱼饵，为保护真皇立汗功劳，皇家自然不会有亏与他。

天地良心，这十二个娥我碰都没碰，整日就见她们在王府后院里拉弹唱自娱自乐，我好吃好喝地供着各位，礼遇有加，吃穿用度比千金小都不差，让她们对我赞不绝。

这是连柳随风都不知的秘密，我十二岁时就发现了自己与其他男的异，故而和他人来往的时候格外小心。躺在柳随风怀中的时候，也不允许他有越轨之举，只是单纯躺在他格外温的怀抱中度过漫星夜。

皇兄见我表木然六神无主的样，颇是得意

“去育婴堂抱一个男婴换掉真皇？”

我被这泼天的大胆所震惊，“听柳郎这样说，不是注定会牺牲一个无辜的婴儿？”

柳随风一脸诧异地看我，“天家闱中，难无辜枉死的人还少吗？”

三、如果养在中的假皇一直无忧无虑地成功大，甚至安然无恙地到成年，又会是一桩尴尬事。

“朕记得皇弟开府建牙的时候，照惯例赏了十二个貌娥给九郎，两年过去了，却不曾听说帷帐之中有喜事传来。”皇兄意味地扫了扫我的腰间，“九郎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怎么两年间竟然毫无喜讯，朕还等着能早日喝上皇弟的喜酒。”

“偷梁换。”

我俩的想法大致相似，都是等到林人生产的时候从外收留弃婴的育婴堂中抱来一个弃婴假称是林人所生，然后请钦天监测算，结果当然是宣称此大利于社稷，皇帝陛有意封为太继承大统，并拟好皇太诏书，倘若真有一双黑手绝天家血脉，“他”一定会忍不住再次手。皇兄会在日常中故意放松警惕，给凶徒一个可乘之机，实则有禁军和暗卫十二时辰昼夜不息的在暗监视假皇，等到抓住凶徒的现行之后，才将养在别的真皇接回中。

我所在意的问题有三。

我知这个人选是秘密中的秘密，也不敢开多问，只看见皇兄一双横波目转了又转，最后落在我的上，中尽是笑的波光。

“你皇兄那几个不明不白没了的儿，不也是你的侄儿？此案的凶手如果查不来，你可能还有更多的侄儿会无辜枉死，再过几年朝堂上难免有文官谏立太之事，你皇兄若是没有孩，不免就要去宗室过继一个，到时候就会将各地藩王全卷来，自古为了皇权父相残手足相杀的例史书中比比皆是，你以为过程中不会有人无辜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