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闯将军府(2/2)

谁也不知这位目无尘的六皇为何会半夜独将军府,但见他小心翼翼打开信封,拿藏于其中的绢纸,三两展开后其中却空无一字,赫然是一张白纸。

由此他拍向自己的那一掌毫无保留,至少用上了八成功力,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一般的剧痛迫使他猛地呕鲜血,甚至连神智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一本《易经》夹层中翻一个黄信封,上书“镇远将军亲启”,字迹龙飞凤舞,潦潦草草,笔者落笔时的匆忙和心急,于这几个字上一览无余。

这教他如何接受,怎能接受?

不觉间一滴冷汗自连城瑾净瓷一般的额间划落,向来冷静如他面对如此绝境也不免大失方寸。如今朝堂势力盘错节,关系复杂,风向也是瞬息万变,党派之间勾心斗角再正常不过,可稍微有些脑的人都不敢主动招惹宋洲野这尊煞神。

甚至假装失忆,无论对方说什么都混过去也不是不可以,好歹自己是个皇份摆在这里,也不怕他会暗中对自己手。等风过去,自己再悄悄溜将军府,以后也仍旧还是那个份尊贵的六皇

釜底薪,这是他目前所能想到的唯一路。

后隐约的火光和众人嘈杂的议论也离这里越来越近。

倘若今日之后六皇夜闯将军府的奇事传,各方秩序又会重洗不说,自己这么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也都将转瞬间化为泡影。

来不及思考太多,他自窗台跃,一路无声潜行,想找个偏僻的地方直接逃将军府,却发现围墙四周已被家丁和士兵重重包围,连他最初潜的那个地方都有数十人手看守。

为他提供这份报的是一个跟了他十余年的线人,决计不可能背叛,那唯一解释得通的便是,宋洲野本人或者他的势力早已知自己在打什么注意,便演了一好戏,故意拙劣的破绽等自己上钩。

这趁夜偷偷潜将军府的小贼,居然是承国六皇连城瑾!

他简直怀疑再手重自己大概就会变成史上打死自己的第一人了。

黑衣人见到这封信时前一亮,顺手扯一直蒙在脸上的黑面巾,艳若好女的一张脸来。

一切明晃晃昭示着连城瑾受了欺骗,他冒着万险混将军府也绝不会是为了这张空空如也的白纸,显然是他计划中的某一环了差错。

说是皑皑雪山之颠最孤凛冽的雪莲也不为过。

他的原本有些问题,能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地位更是要付多余其他皇数倍的努力,见一桩足以助他一步登天的的大事即将成功,还未来得及兴,再转时却半只脚都已踏地狱。

传闻六皇为人最是冷清洁,虽着一张容姝丽的脸,却往往面冷凝,不苟言笑,浑没有一丝俗人的烟火气,倒像谪仙凡一般,只看一便能受到他拒人千里于之外的冷漠疏离。

只要手足够狠,狠到所有人都不认为会是他自己自导自演的一戏,到时随便编个什么被歹徒袭击或者追踪贼人的借过去,总好过大广众之被人当场缉拿。

他虽然武功不弱,却难敌人多势众,本没把握能一举击败所有人然后成功逃。

他打了个趔趄,再也支撑不住自己,蓦地向后倒去。

连城瑾里隐约着的半分笑意骤然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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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纷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来不及仔细思考,连城瑾将力凝聚于掌心,然后冲着自己的狠狠一掌拍

此刻但凡是稍微有些份地位的人在场,看到这张脸时必然都会大吃一惊。

前方渊,后地狱。

嘶,可真疼.......这次简直亏大了。他又吐鲜血,哪怕意识模糊也要给害他如此凄惨的罪魁祸首狠狠记上一笔:

预想中摔倒在地的疼痛却并没有袭来,他似乎跌一个不太柔的宽厚怀抱里。

瞬息之间他已想明白因果,急忙想而退,可书房门外已经隐隐响起了声息,显然他潜这里的事已被将军府的所有人知悉。

若以后我手握大权,必定要把你这诈的狗贼碎尸万段!尸也丢去喂狗!

太大意了,明知这份报破绽重重,可自己那时大概是被唾手可得的机会冲昏脑,竟就这样轻易将自己送敌手。

意识的最后是那人带着茧的手轻柔的抚了抚他的脸,一瞬间竟让他生对方对他似乎有着满腔意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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