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禁(2/2)

柳珩心里咯噔一

柳珩呆了,望了一床上面如白纸的伤者,再看看前这个气定神闲的男人,讶然:“啊?!等等,难这人并不是方悬砚?该、该不会你才是”

而方悬砚,竟在自家仓库的一次如常“货”中,再度看见了柳颜卿。

方悬砚慢悠悠:“接着演。”

气氛有些凝固,旁边端着账本的仆役茫然地拿着笔等着他发话,好给前这个相貌不错的佳品定

方悬砚没来由一阵烦躁,不悦地沉声问:“谁准你们动我的货了?”

锦衣侍卫挑了眉:“哦?”

而那重逢,是他梦也想不到的场面。

伤我最拿手了。”

方家的产业,有赌坊,有粮行,有票号,也有青楼。买来的有男有女,品相参差不齐,每每挑人的时候,方悬砚也会过目,甄别哪些品相差的打发去砍柴的活,哪些有潜力的盛装打扮捧上枝

照理说,方悬砚多年经商,素来谨慎,可偏偏这次栽在柳颜卿上。

自此之后,原本名正盛的柳颜卿便销声匿迹,再没有任何音信,像是凭空人间蒸发了。

确切地说,是见过一次“柳颜卿”,一次柳珩。

那侍卫听罢,突然爆发一阵大笑,笑声中有骨悚然的寒意。

柳颜卿屏退了众人,独自为方家小妹诊了脉,来后说需要重金买价值连城的名贵药材。

“我相信你呀,我当然相信你。”方悬砚凉凉一笑,他缓缓起近一步,柳珩便觉扑面而来一压迫重的怒意:

方悬砚只好认栽,确信柳颜卿只是个沽名钓誉的骗,此人在晋烽边两年没有脚,看来是实力派演员。而晋烽估计是个傻的,以后自己要费心多多提

柳颜卿早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尘绝艳儒雅从容的得知少年,他跪坐在牢笼中,疲惫地阖抵着栏杆,衣衫松垮地挂在腰间,十分狼狈,一个细细的银链穿过他脖上的项圈,牢牢将他拴锁在铁铸就的栏杆上。?

“谁和你说他是方悬砚了?”锦衣男人轻轻扣了扣象牙骨镶金的折扇,打断了柳珩的话。

“啊?”柳珩茫然,“我来之前,都说是方悬砚受的伤,刚刚婢女也跟我说方庄主在等我”

“——我相信过你两次,可你每次都让我失望。”

不料柳颜卿就此一去不复返。

第一次是他还在姑苏时,他的小妹妹自幼抱恙,方家一直到重金求医。一日方悬研的旧友晋烽突然到访,正好柳颜卿也在同行。柳颜卿当时名正盛,主动提为方悬砚的小妹妹医治,他自然乐意。

“哎,奇怪得很。”柳珩一边洗手,一边自顾自对那侍卫,“我看你家老爷不是被仇家刺杀。”

说话间那伤者已经苏醒,虚弱地对着柳珩对面的锦衣男人唤了一声:“少爷。”

:难那个假的柳颜卿该不会惹了什么祸要自己来接盘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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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珩:“你看这伤,从正面刺再原路,没有任何扯动挣扎的痕迹,正常人挨刀,这剧痛足以使人不受控制地蜷缩,伤断然不会这么齐整,我猜你家老爷是被认识的人刀,而且他可能一心求死,才没有任何挣扎。”

在此之前,方悬砚见过柳珩两回。

因为此人毕竟是晋烽带来的人。

柳珩愣了愣,咳:“呃,兄弟,你认错人了罢?我是柳珩,我名帖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柳珩心虚地手,转移话题,“先不说这个了,我们来谈谈诊金?你家方悬砚老爷价不菲,我医治的价格嘛自然也不低”

柳珩只知方氏大当家经商有为,没听说过他也习武,也佩剑,加之仆役误导,是以第一就误判了,柳珩忙解释:“不不不我真不知你就是方悬砚,我不是故意错的,你相信我”

方悬砚好了此生再也见不到这个骗的心理准备,不料却还有重逢的一天。

方悬砚手阔绰,大大方方给了他八千两黄金,装了满满半车。怕他事,还派了十来名修为湛的武者一路护送。

“柳颜卿啊柳颜卿,”他收了笑,叹,“我真是每次见到你,都要佩服于你更会演戏了!”

毕竟他跟着晋烽征那两年,接最多的便是这刀刃外伤,再熟悉不过。

柳颜卿岔着双半生不着寸缕,青纱间隐约可见斑驳的糜痕迹。

方悬砚与晋烽多年知晋烽的为人,晋烽信任的人,他无论如何不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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