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 决裂（遭人凌辱后，攻看见现场，被转手送人）(2/2)

看到他这么烈的反应，我居然生起一奇异的满足——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表面上极力地隐瞒我的“不忠”，心却在隐秘地期盼海德里希发现，发现我都为他牺牲了些什么，他该对我心怀愧疚才是。

我恬不知耻的坦然招致了海德里希更大的怒火，他黑制服包裹的膛也在剧烈起伏着，瞪视我的双目眦裂。

泛着冷光的刀刃贴近我的肤，我以为它会划开我的咙时，海德里希用它切断了绑住我双腕的绳索。

“除非你还能再找到别人给你庇护”海德里希沉沉地勾起角，蓝的睛里全是讥讽的神，“可是谁会帮你呢？”

“你既然喜，那我会设法给你安排一个在元首边的临时工作——能够跟随元首，是你的福气。”

“你是我的人，党卫军上人尽皆知，有权利决定你去留的人都是我的对家，去求他们帮你？别傻了，我的小瓦尔特。”

他大概从来不曾全心全意地信任过我，哪怕已经和我发生过那么多次亲密关系，甚至在我面前吐过他的世和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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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了——您应该知的。您所猜测的一切，关于我的所有证据，不用怀疑，都是真的。”

“没有人会相信你，你只能为我效忠。”

他怎么可以说这么无的话？我竭力撑着坐起来，颤抖着摇:“莱茵哈德·海德里希！你不能”

我终于不用费力地踮着脚，可是期的悬吊让我的双也酸麻不已，它们骤然承受起全的重量，一就使我倒在地。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瓦尔特·舒堡，这是一个命令，去元首边，为我监视他的动向，适当的时候为我多说好话。”

“你算是什么东西？值得我为你动怒？如果不是担心你拉我，我怎么可能跑这一趟。”

“是。”

海德里希是那样的反复无常，多疑而戒备心极重，所有的温存都是假的，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游戏。他是掌握全局的猎手，是调戏被掐着尾的老鼠的猫，我只是他手中的玩，很早以前，我就清楚这一。

他已经冷静来，轻松地蹲，匕首抵在了我的咽，我被迫后仰脖颈。海德里希开:“你不是说过，你愿意为我付你的生命吗？”

我睁开睛看着他，嘶哑难听的声音从生疼的咙中发。

海德里希的笑容比我的更冰冷残酷，话尾带着上扬的音调:“呵，小瓦尔特，你以为我会怎么样吗？”

“您最敬的元首，早在战争开始前，就已经侵犯过我了。”

海德里希还在谴责我:“瓦尔特·舒堡，你让我到恶心。”

制服外被他解来嫌恶地扔到我上，盖住我的脸，堵回了我没说完的话，海德里希冷声:“我只给你半小时，把自己收拾净，跟我回柏林去！”

可我太容易被无厘的蒙蔽双，竟然在渴望得到他的，荒谬得如同一只绵羊想要得到狮的怜惜。

恶心？我突然被这个形容词刺痛了，火气也涌上了心，我们又不算是人关系，他这样算什么？谴责我的轨吗？我几乎想要笑来。

海德里希的手游移到我脚踝，把那里的绳索一并割断后，就将匕首随手丢在了地上，金属与地面撞击发刺耳的声响。

除了愧疚，他也应该我，应该为了我去对付迫我的元首，他明明可以设法取而代之！可是我知他不会那么，所以我从没有想过告诉他，他可笑的愚忠和我愚蠢的懦弱一起把我们推到了今天的地步。

地面磕碰到上的鞭伤，我喑哑地了一声。

鬼知他到底在多少人面前这样惺惺作态过！

说着，他松开掐着我脖颈的手，把我脑后球的扣一把扯了来，我重获呼的自由，不由自主地大气。

“我很恶心。”

我几乎是残忍地笑着说这些话的。

发完不满绪的快立刻被惊惧取代，我仓皇地抬:“不，你不能这样！”

海德里希居临地看着地上的我，语气冷酷无:“听着，小瓦尔特。”

在我以为他要说什么别的话来的时候，他却定决心一般，了腰间的匕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