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姒倾:搞我儿子?你是当我拿不动刀了?(2/2)

虽然他一直没动,但小凤凰还是觉姒倾的影在听到问题后的刹那僵住了,他没有回,许久之后才回:“是。”

“母亲,姒斐知错了!”小凤凰重新跪了去,对着姒倾重重一磕,“姒斐甘愿受罚!”

姒斐寝,姒倾遣散了所有的侍从,房间里仅剩父二人。

说毕带着姒倾走山门,封山大阵随即开启,将孟章与严霁都拦在了外面。

“母亲,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不,你说的不对。”姒倾摇了摇,说,“你与朱雀尚未成婚,便珠胎暗结,不合礼数,这是其一;朱雀无故离你而去,你却隐瞒事实,枉顾自己安危偷上天界,这是其二;你答应过我,发生大事要与我商议,但此事你未曾告知我只言片语,目无尊,这是其三。”

霁:“”

小凤凰崩溃地哭:“呜呜呜我、我不该瞒着您跟朱雀有私

“不是的,母亲,都是我的错”

姒倾放缓了气,叹息一声,自嘲:“我在想,是不是早些年我错太多事,以至于报应在了你上。”

可一旦封山,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小凤凰,严霁仍不愿放弃,立刻追了上去。

如果在这时还被削修为,小凤凰只有死路一条。

接二连三地被小凤凰父母了禁令,严霁自然着急上火,纠结片刻,还是放低了份,对孟章:“之前是我错了,我对不起飞飞我没能早正视自己的心意,同样辜负了他的真心。我只、我只”

“我跟你说过无数次,若有心仪之人,大大方方说来便可。若非大大恶之辈,我多半都能应允的。而你宁肯在我珠胎暗结,也不愿向我透分毫,还同青鸾一,瞒得滴不漏。我生你、养你,至今已两千余年,我自以为你应是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但现在我就想知,在你心中,我是如此不近人吗?”

姒倾对于儿的亲昵无动于衷:“你一直在说你错了,你可知你错在何吗?”

然而严霁吞吞吐吐几次后,还是说:“我只求你们能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希望飞飞能原谅我。”

被姒倾打的地方还在疼,孟章也懒得跟严霁废话:“我还没找你算账,以后离我儿。”

姒倾顿住脚步。

“你给我跪!”

小凤凰了一,鼓足勇气:“母亲,孟章神君是我父亲吗?”

“姒斐,你到底瞒了我多久?若不是朱雀今日来求亲,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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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郑重地承诺:“我亦不会让他再受任何委屈。”

霁堪堪避开,倒退好几步站定,一焦糊的气味逐渐弥漫开来。

“你现在大了,翅膀了”姒倾的指尖还在发抖,这些事实在让他难以承受,“我不住你了是吗?”

青龙说是四灵之首,但严霁却从未把他当作大哥看过,一直以来都把自己与他放在同等的位置上。自降份这事,对于心气傲的朱雀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

“现在如何罚你?你正是最虚的时候,我如何罚你?”姒倾反问说,“削去修为,面思过?”

小凤凰不敢忤逆他,“噗通”一声直地跪了去:“我错了,母亲。”

孟章看着人与孩影逐渐隐去,叹气,换了一整齐的衣服,没好气地对严霁说:“你这时候冒什么,还嫌不够么?”

“今日我心绪烦杂,已无心再与你谈论朱雀相关。求亲一事,倘若他真倾心于你,定会再来南禺山。从现在开始,你禁止踏南禺山半步。”姒倾说完,起向外走去。

姒倾余怒未消,待人都走远后,险些砸了茶盏。

“啪——”电光火石间,一声噼啪响,带着火焰的鞭在半空中划弧形,猛地向严霁脚的地面,一焦黑的印记瞬间浮现。

小凤凰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将他抱住:“母亲,您不要这么说,是我不懂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

不知何时,姒倾手中已多了一条燃烧着火焰的黑鞭,冷声:“四方神又如何,真当我不敢拿鞭吗?”

碰了一鼻灰,即将成为三界笑柄的严霁心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呛:“我这时候不去,难不成等到明年中秋?”

得知严霁的另一层份后,无论他说什么,孟章总看他不顺,回:“他会不会原谅你我无法知晓,可我不会拦你弥补过错。即使这两千多年来,我未曾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但从今日开始,我会护他一生。今后他再受一委屈,我断不会放过你的。”

小凤凰哭得没法回答。

小凤凰一边哭一边摇:“不是的,母亲,不是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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