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2)
查达巴尚不经人事,能忍到此时已是了不得,此刻只见怀中小人媚眼如丝,若是还能忍便不是男人,索性低吼一声,一翻身便撤了二人的裤子,急吼吼要学着春宫图里那样将硬块往金童身下塞。
金童呜呜咽咽地低叫起来,此时方才知道疼了,便拿小手死命捶打查达巴肩头,哭诉道:
“不要了傻大个,啊你想要弄死我么!”
可那查达巴仿若是蛮兽似的,利箭上弦便不得不发,他是头一遭,金童也是头一遭,他满头大汗冲进去一半便泄了,待得回神,已算是破了金童的身。
金童呜呜咽咽地哭泣着,后庭此刻已经让查达巴那巨物给撕开了。他只觉后庭定让那傻大个戳烂了,可怜凤小爷哪里吃过这种苦头,他看春宫只道是交媾欢好是件乐事,谁知却遭受了破腹裂肠之痛。
待得查达巴发觉不妥急急忙忙从金童身子里退出来,金童已然是受了伤,举了烛火去瞧,果见金童嫩生生的屁股蛋上沾有血迹。
金童趴在床上兀自哭泣:
“死傻大个,臭傻大个,你欺负我了,我是再也不理你的,你个王八蛋,我再也不理你了。”
这金童一受了惊竟是忘记分明今晚是他自己巴巴来招惹了人家。
查达巴自觉二人是已做了夫妻,于是搂了金童道:
“你痛得厉害么,我带你去找大夫。”
金童又惊又怕,生怕他爹知晓此事便是大大不妙,连忙冲着查达巴龇牙,道:
“不要你管!”
而后匆匆忙忙揩了tun间淋淋漓漓的污秽,穿上裤子之后眼眶红红地拖着那条不利索的腿爬下榻去,一瘸一拐地跑走了。
查达巴上身还好端端穿着衣服,下身则赤裸裸地坐在榻上,若不是下腹悸动未熄,方才那一段儿当真与做过一场梦无异。
“我和她亲热过,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是要对她负责的,若是她腹中今夜之后怀了孩子该如何是好”
查达巴呆愣愣如是想道,他脑子里已经想象出金童那小人儿跛着腿往前走,那肚子高高隆起像抱了个球。
查达巴如此想着便更觉对不住金童和凤先生:凤先生不但救了他的命还收留他授他说汉话写汉字,查达巴不但无以为报还悄悄辱了金童,若是旁人定要将自己乱棒打死的,还不如现在就去向凤先生认错,求他将金童许给自己,等他回西戎有些产业就将金童娶回去做妻子。
凤先生睡到半夜忽而惊醒,他听见屋外头哗哗的风雨声,忽然有所感,于是下榻点灯而后开门,却见门口一个黑影,查达巴正跪在凤先生门前——是夜小雨,高大青年头脸都让雨水淋shi了依旧跪在地上巍然不动。
凤先生吃一惊,不知这西戎孩子为哪般,便道:
“查达巴,你快进来。”
查达巴却摇头,启唇一字一顿铿锵道:
“凤先生,求你将金童做我的妻子。”
此时恰有一道电光划过天际,雨水像是得到应召似的陡然加大,查达巴看见凤先生脸色忽而变得极为难看,于是高大魁梧的青年几乎是哀求着说道:
“汉人成婚讲究父母之命,我喜欢金童,她也喜欢我,我发誓此生只爱她一人,凤先生,求你允了我吧!”
这还是查达巴懂事以后第一回求人,故而语气虽然生硬些,却掩不住其中真情实感,查达巴又接着认认真真地说道:
“凤先生,求你先将金童先许给我,我现在是穷命一条,但是你让她等我五年——最多五年,我定风风光光来娶她。”
今夜的雨幕就像是不透气的墙将风都挡在外面了,凤先生站在门框内,鼻尖前一寸便是大雨滂沱,他看着跪在雨中苦苦哀求的青年,面色难辨不知要说什么,终是叹一口气,说道:
“来接你回西戎的人明日就到,你跟他们走吧以后别回来了。”
金童昨夜受一番苦楚,次日一睁眼发觉已是下午,他昏昏沉沉爬起身,待得发觉昨夜穿的小衣和裤子都被人换过,金童脑门子便开始冒虚汗,连忙慌慌张张爬起身跑出屋子去敲查达巴的屋门。
金童在那屋子叫门好几声没人应答,便推门进去,却发觉屋子里人去屋空,金童又忍着身后不适,一跛一跛去院子里找查达巴,可是厨房柴房茅房都翻找一遍,可那高大人影始终不见。
金童不得已,下定决心去问凤先生,凤先生正在案前临帖,闻言抬头看向金童,冷声道:
“他回西戎去了。”
金童听出爹爹语气中的冷意,他一哆嗦,只觉一股寒意自心口爬过锁骨脖颈直到脑后,等反应过来爹爹话语是什么含义,金童更觉如被冰雪,凤先生定然是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了,想必昨夜弄脏的的衣服裤子也是爹爹帮忙换的。
金童此时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吃惊,乍闻查达巴居然一声不吭连招呼不打就离开自己,昨晚受伤的后庭兀自疼痛不已,金童又觉委屈,两汪泪水含在眼眶中却强忍着不肯落下来,于是什么也不敢说不敢问,只回屋关起门来悄悄哭一场不提。
金童却不知自己让他爹点了安神香睡着的时候,将要前往西戎的查达巴在临行时候向凤先生求了多久,可那当爹的却始终不松口使查达巴再见金童一面。
金童也不知查达巴在回到西戎的路途中有多思念他的小凤凰,查达巴走在前往西戎的商队之中,时而听见风吹叶啸鸟鸣莺啼,回头远眺,却只见山高路远严寒酷暑;有时也见鹿群远远于山涧饮水,却不见哪只鹿背上有那白生生的小人儿笑嘻嘻地放声唱那一首牧鹿歌。
——芸芸晓止都不换,众生纠纠,鹿也赳赳;
——茫茫大千皆拱手,我自悠悠,鹿也呦呦。
查达巴的亲族所在的部落领地便位于汉戎两国交界,故而当年战事一起,查达巴的父兄便身先士卒亡于无眼刀口之下。
查达巴的弟妹在战时饿死了,家中只剩下的阿姆已经改嫁他人。
西戎人善驭马,且Jing通相马之术,西戎马尤其高大,可在沙漠戈壁跋涉,正统西戎骏骑站起来将近九丈高,且此马可日行千里且天生神力,若是拖行可拖动将近千钧重物,曾有汉人乘汉马与西戎骑兵交战,人还未交锋,胯下汉马先让雄壮的西戎马吓得奔逃溃退。
要知西戎人几乎个个壮实宛若小山,若非神骏异常的马匹,怎么能驮着西戎人依旧健步如飞。
战后食粮短缺,牛羊杀光了只能宰马,上好的西戎马若是宰杀来吃只够一家吃半月,若是换做粮食便可吃半年,如此算来,将马杀了倒不如换来粮食来填肚子。西戎人自也想与汉人做生意,只是战事初歇,双方都拉不下这个脸,加之语言不通,西戎人担心汉蛮子狡诈,汉人又怕西戎侉子野蛮,倒是恰巧缺少个能在中间说话的人。
查达巴与其他西戎人有差别,他虽是在战争中失了亲人,不过跟着凤先生这些年也已经想通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西戎纵然折损许多勇士,汉人也有太多人失去父亲兄弟与丈夫,若要一条条人命算来实在是早已经算不清,加之战后的萧条处境,可以说是活者且偷生,死者则长已矣了。
查达巴最开始先帮自家亲族朋友将马匹牵去汉人处换粮,他虽一副西戎人相貌,不过谈吐之时又与汉人无异,脾气好也不像其他西戎人一般鲁莽霸道,且西戎马力大无比,无论拉车犁地都远胜汉马,便有汉人便试着与这会说汉话的西戎青年做生意。
如此一来二去,邻近的西戎部族眼见查达巴押着一车车粮食归来自然眼红,便有人牵马来对查达巴说:
“查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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