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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拥右抱还有白条鸡上了场,他们几个上身赤裸,下面是迷彩裤和硬头皮鞋,但唐一明更觉得他们仨的墨镜更像遮羞的东西。他们在台上走来走去,时不时的撩拨一下在座的观众,算是暖场。

唐一明打开笼子,用力扯着链子将那年牵出来。

那年显得很不驯服,但唐一明知道他只是装样子罢了,此时就算是让他立刻吃屎恐怕也会照办吧。

唐一明一手扯紧链子,;另一只手举起马鞭上上下下拍打着那年的身体,直到把那年的姿势纠正成双手扣头的俘虏跪姿,这才道:“向客人介绍介绍你是谁。”

那年流利的报上一串部队编号。

唐一明啪的给了他一下:“我说你是狗,你服不服。”

“我不服。”那年回答的也挺干脆。

这时台下不知哪位起哄道:那就把他活活抽成狗。引来一片窃笑。

白条鸡适时奉上粗麻绳一捆,配合左拥右抱把那年捆了个结实,其手法极其业余,尤其是在捆绑裆部的时候。白条鸡下手没轻没重,最后打结的时候猛地一拉,那年疼的打了个哆嗦,大概是真扯到蛋了。

唐一明拍拍那年鼓胀的裤裆,问他这是什么。

那年不肯说,唐一明抽上几鞭以示惩戒,那年这才开口道:“是我的鸡巴。”

这个回答只换来更加用力的鞭笞。

“诸位,这条贱狗太不听话了,”唐一明示意左拥和右抱,“把他的裤子剪了,看看他的臭狗屌到底是什么样。”

这个提议让观众们很是受用,欣赏过了贱狗的上半身,自然要看下半身又是什么风光。

白条鸡伸手按住那年肩膀,其他二人飞快将那年的裤子剪成碎片。

迷彩布被一把扯掉,那年没有穿内裤,由麻绳勒紧的鸡巴和卵蛋彻底暴露在众人眼中。

唐一明吃了一惊。

观众们也跟着吃了一惊,随即惊呼好大。

那年的屌已经不是人类应有的尺寸,居然直接耷拉在地上,包皮肥厚油腻的裹着gui头,更别提下面那一对沉甸甸的卵蛋,被麻绳摩擦的又肿又圆,仿佛马上就要勒爆了一样。

唐一明见过那年的裸体,对其身体细节了如指掌,短短几个月不可能发育成这幅鬼样子,唐一明强压着火瞪了陈途一眼,而后者依旧轻松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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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长官!”白条鸡忽然怪声怪气的说,“这新兵不服!赶紧给他教训吧!”

还没等唐一明说什么,他们就粗暴扳开那年的嘴,往嗓子眼里插上一只漏斗,猛灌了几大扎啤酒,那年也很配合,尽量一滴不留的全都咽进肚里。

“这条贱狗太野,怎么办?白条鸡问。

“舔完主人的屌就老实了。”左拥右抱笑道。

为了防止野狗咬人,白条鸡特意关照了那年一个口交器,这样狗嘴就只能保持一个姿势,玩起来十分方便。

“请问哪位客人肯赏脸?”唐一明做了个请的动作,“狗嘴还是很干净的。”

一个胖子气喘吁吁的挪了上来,解开一点裤子就迫不及待的塞了进去,可惜众人的鼓励并没有让他的性能力得以增强,胖子只是磨了一两分钟就忍不住射了。

这一段本来是让左拥右抱去轮流Cao那年的嘴,但是客人们更想亲自提枪射爆狗嘴,唐一明牵着那年走了下去,为客人们的性欲服务,就这样兜兜转转,等再回到台上的时候,那年的脸上满是腥臭的Jingye。

“贱狗,你服了没有。”唐一明揪着那年的头发问道。

那年甩开唐一明的手,只可惜他的嘴闭不上,口水合着Jingye不停的往地上掉,看起来狼狈至极。

助手们搬来一人来高的十字架,将那年双手捆绑在横木上,脚踝则扣上一副沉重的铁铐。

“嚼子也给他戴上,”唐一明笑道,“省得一会叫太惨,吓着客人。”

左右拥抱扯开一条工具袋,上面挂了一排鞭子,大大小小长长短短,实在是内容丰富,左拥右抱在台上走了一小圈展示给台下的人看完,这才返回唐一明身边,白条鸡立刻得意洋洋道:“鞭子都备好了,请长官过目。”

里面只有三根鞭子是唐一明专用,也曾经是粱少爷用过的,在唐一明身上用过无数次,后来他求少爷把这三根鞭子赏给自己,每当攥紧它们的时候,似乎还能闻得到上面淡淡的血腥味,回顾疼痛的同时,这东西也是相当刺激唐一明的身心。

唐一明挑了一根散鞭,手起鞭落,准确的击打在那年胸脯上,第二鞭抽在腹部,第三次在大腿附近。只要控制力度,散鞭上身不痛不痒,看起来热闹罢了。唐一明瞅了那年一眼,可那年面无表情还是不肯配合,做出的正确的反应。唐一明又反复抽了一会,停了手。

“你小子想明白没有?”鞭子头戳了戳那年的下巴,强迫他抬头面对观众。

那年摇了摇头。

唐一明见其冥顽不灵,也只好叹了口气,后退半步,扬手就是一下。

那年猛地震了一下,锁链也被带得咯嘣咯嘣直响,这回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你这儿倒挺机灵的,”唐一明又是一鞭。

那根屌微微往上抖了抖,又沉甸甸垂了回去,

那年吸了两口气,好容易才压下气息,只可惜鞭子不长眼,更可惜的唐一明又是个明眼人,散鞭狠狠虐过下体之后就立刻一阵劈头盖脸,抽得那年喘不上气,好像他的呼吸也被鞭子头给堵上了似的。

唐一明见时机差不多这才停了手。伸手摘下嚼子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想说。”

“滚蛋,”那年冷笑道,“你这几下就他妈毛毛雨一样。”

“你下头的玩意可不是这么说的。”唐一明弹了弹鼓囊囊的卵蛋。

下一个工具是长鞭,不用太大力气就能见效果,唐一明在那年前胸成功抽出一对红叉子,不多会,那年身上就遍布痕迹,那鞭子好像烧红了似的,每次挨上都是热辣辣的疼痛。

二十鞭过后,那年已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困在行刑架上哆嗦,热汗扑簌簌的沿着额角而下,无声的掉在随便什么地方。

表演过程中互动很重要,唐一明转而问客人们接下来怎么调教。

一杯红酒啪的搁在台上,唐一明定睛一看,这不是梁少爷在看着自己笑嘛。

“麻烦把内小子打射,长官。”粱时道。

比起再一次见到少爷的惊讶,唐一明更不明白的是对方从哪冒出来的,他盯着粱时看了几秒,才道:“其他客人都是甩票子,您只用一杯酒?”

粱时无所谓的笑笑。

“那我就试试看吧。”

刺耳的鞭声还在耳边响,下体的刺痛早已经一下又一下撕咬那年的神志,他本想继续坚持,可那鞭子偏偏咬住自己不放,那年终于忍不住喊出声音。

他低头看去,腹股沟和大腿根最嫩的部分已经见血,更不消说关键部位了,卵蛋都快被抽掉了,可那根屌却没有出息逐渐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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