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密室中的师兄(父子,密室强jian调教,剃maoplay【上】roudan:师尊清理云逸小xue,指jian,penjing)(1/1)
近日,天下第一庄,锦绣山庄很是“热闹”——庄主最宠爱的大儿子失踪了。
要说,着庄主云昉还很有几分来历。
几十年前,大庆帝国的皇后——也就是如今的太后——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皇子。
对于皇室来说,虽喜龙凤胎,但双生皇子是很不吉利的,毕竟天子是天选之子,只能有一个,两个一样的,叫什么回事,若传出去,怕是两个孩子都无缘皇位,是以皇后在诞下两个孩子的时候立马做出了决定,将小儿送出宫。
未来的皇帝如果不能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虎视眈眈的平妃和她那执掌兵权的父亲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和家族。
这小儿被送给了一对武林夫妇,取名云昉,云昉也确实是有武学天赋,年纪轻轻就在江湖上名声鹊起,才二十七岁便已夺得武林盟主的位子,之后便创立了锦绣山庄,时常会收些天赋甚高的孩子为徒,而我们的大师兄就在这山庄之内。
云逸是庄主云昉的长子,也是庄内弟子们的大师兄。这次云逸的失踪之所以在江湖上引起了这般大的议论,出了他的身份之外,更多的是他之前传出的名声——鬼见愁。
其实在云逸十五岁之前,江湖上给他封的是“踏雪无痕”的名头,盖因轻功实在强劲,在第一次出庄替父亲办事时,一张艳若桃李,却小大人般状似严肃的娇俏脸蛋,配上那让人无法忽视的俊俏轻功,云逸就这么在武林中混了个位置。
踏雪无痕云美人出名了,自然也会引来写觊觎之人。
不过当前赴后继的采花贼们每每都在第二日被横着扔出来,且发现身下之物被废了,云大美人又的外号则变成了——踏雪无痕鬼见愁。
每当茶馆里说书先生口水四溅地描述着又一个倒霉蛋的子孙根不能用了,台下众人在一片“唏嘘”的同时,却越来越好奇这云大美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让这些采花贼们冒着被废的危险都要往上凑,而且,似乎大家的内心还有些隐隐的期盼,期盼着哪天从这八卦的说书老者口中传出的是哪个幸运之人得手了。
所以,当锦绣山庄传出云大公子失踪的消息时,很多人的第一反应竟是——被哪个采花贼给掳去了。
掳是真掳去了,不过却不见得是采花贼。
此时的云大美人正全身颤抖的被绑在一处密室,准确的说,是两腿分开地绑在一张椅子上。
黑色木材打造的高椅对于光着雪tun的云逸来说无疑是种折磨,两条修长的美腿分别被红绸绑在两侧的扶手上,固定成让他羞耻万分的形,双手被绑缚在头顶,从密室天花板上吊下来一根绳索牵着被缚的双手向上。
不过真正让云逸颤颤巍巍的是深埋在他后xue里的粗长黑木男根,仔细看着xue口,才发现原来那男根竟是固定在木椅上的,想是当初造椅子的时候直接在其上刻了一根阳具。
黑色的木椅和男根禁锢住这个四肢修长的美妙身体,身上交错的红绸更是给这具白皙如玉的身体蒙上了一层想要凌虐的快感。
后xue与男根交合处偶尔会溢出一丝透明的ye体,带着一股甜腻的味道,诱人犯罪,前方的粉嫩分身Jing神的竖立着,顶端的粉红小口上抵着一颗圆润的珍珠,想是尿道里正插着一根细簪,前后都被堵住,身体却被媚药折腾得烫热难耐,一圈卡在殷红小嘴处的红绸已经被溢出的口水浸shi,身体似乎承受不住一般,嘴里也不住喘着,偶尔轻轻挪动tun部,想要缓解缓解后xue的痛苦,却不小心戳到敏感点,惹得被半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嗯~”的诱人呻yin,被折磨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美人,两颊是斑驳的泪痕,狭长的凤眼里满是屈辱和恨意。
“吱呀—,”密室大门缓缓打开,来人英挺的剑眉横扫两鬓,亦是狭长的凤眼,若仔细观察,会发现眉眼竟与木椅上的美人有几分相似,虽看得出来已至中年,却因常年练武,丝毫不显老态。
盯着眼前yIn靡的身子,来人笑道:“逸儿,可知错了?”
云美人只一双凤眸恨恨地望着他,想来若是眼神能杀人,怕是来人已经被杀了千百回。
“呵,逸儿这眼神可真勾人,哦,差点忘了,这两张小嘴都堵住了,”来人yIn邪地看着那被粗大男根贯穿的小xue,胯下又硬了,他知道那张小嘴有多能吃,只要一插进去,里边的媚rou就会不顾主人的羞耻,主动吸吮着rou棒,舒坦极了,不吝于人间仙境。
伸手将云逸嘴上的红绸扯开后,手却没离开,顺着光洁的下巴,纤细白皙的脖子一路往下,摸到那两点嫣红的ru头上,轻轻揉拨着,满意地听到了云逸嘴里抑制不住的呻yin,看着那表情屈辱的小脸上被春药折腾出的绯红,和眼中从未下去过的恨意,来人手中力道猛然加大,不意外的听见了一声高亢的叫声。
“呃啊——,畜生,”嘴巴得了自由,云逸忍不住咒骂出声,“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啊,枉为人父,哈啊,不。”
“呵呵,逸儿都说了为父是禽兽了,既然是禽兽,怎么能不做些什么呢,”一边更用力地掐着红肿的ru头,一边将云逸四肢松开,他也不担心解开束缚的云逸能逃,毕竟这会儿的云逸早就被假阳具Cao软了身子,别说逃了,能不能站得稳还得两说呢。
“哈啊,不,”四肢都被放下后,全身的承力点就集中在了被木质阳具贯穿的后xue上,两腿姿势的转换也让男根插得更深,云逸顿时有些承受不住的哼叫出来。
云昉将云逸两腿架在自己臂弯处,双手托着他柔软的雪tun,缓缓向上抬,“嗯啊,啊,慢,慢点,啊。”
雪白浑圆的tun部,粉嫩却有些红肿的xue口,慢慢从中抽离的粗黑阳具,形成了一副艳丽yIn靡的画卷,直看得云昉狠狠揉了揉那弹性十足的tunrou,却引得还含着半截木制男根的云逸呼叫出声。
完全脱离折磨了自己许久的男根后,云逸无力的瘫软在父亲的怀里喘着气,被撑了一夜的小xue却在男根拔出之后又恢复了原状,此时若是有旁人在,怕是要惊叹一句“名xue宝器”。
不过见惯了此种反应的云昉却只是轻笑一句,“逸儿这口媚xue可真厉害,无论吃了多粗的东西,拔出来就像没捅过一样,可不天生就得给男人Cao么。”
说着将食指戳进了那刚闭合起来的嫩xue,果然立马受到了xue内媚rou的热情吸吮和绞紧,只觉胯下rou棒更是胀大几分。
云逸感受到了戳着自己tun部的硬物,挣扎着推拒,“不,别,嗯,”被媚药折腾了一个晚上的身体,实在受不住更多的抽插了。
自己的后xue正紧紧裹着父亲的手指,强烈的屈辱感让云逸心中大恨,“拿出去,啊,你,啊。”
“逸儿,你说你怎么总是学不乖呢,都被Cao了这么久了,还不会服软,”云昉一边浅浅抽插着手指,一边抚摸着云逸光滑的脊背,胯下的硬物也隔着衣物缓缓摩擦着雪tun。
“啊,不,手指,别,啊,别动,滚开,恩啊,畜生,呃啊——”极其敏感的xuerou不断抽搐着,倒是给了陷在其中的手指无尽的乐趣。
“逸儿不怕,为父这就来疼你,”抽出手指,掀开衣摆,就着站立的姿势挺身而入,“嗯,喜欢吃为父的大rou棒吗。”
“啊啊,不,别,别插了,你,嗯,你这禽兽,哈啊,连亲生儿子都不放过,哈啊,”云逸被Cao得酸软,只能双手无力地挂在父亲脖子上,以坐在父亲rou棒上的姿势挨Cao。
“宝贝儿子,为父这可是为你好,不把你这小sao货Cao服了,你出去勾引男人怎么办,被外人知道了,岂不是毁了我锦绣山庄的名声,哦,逸儿这屁股可真舒坦,”云昉一边耸动着有力的腰,一边满意地看着云逸因自己的话而变得更加羞怒的脸色。
“你,你才,哈啊,勾引男人,”云逸被后xue里肆意抽插的rou棒戳弄得无力与父亲争论。
“怎么,不承认?这些年多少采花贼来过了,可不都是你勾来的,”说着用rou棒研磨这xue内的敏感点,果然感到了媚rou的紧缩和云逸身子的一阵颤栗。
“哈啊,不,别,那里,嗯啊,那群,啊,那群yIn贼都,哈啊,都被我废了,嗯哈,不要,”云逸后xue抽搐抖动着,在媚药加持下,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让他羞愤又痛苦,被父亲Cao着后xue还能有快感,云逸只觉眼前一片黑暗。
“哈啊,我,我只恨,没早些,看出你这,啊,最,哈啊,最恶心的yIn贼,恩啊,不,”原本rou棒顶弄的速度是在不断加快的,却在听到云逸这话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后xue里的抽插停止了,云逸松了口气,却见云昉猛地拔出rou棒之后,又将他的tun部朝前对准了那根木制阳具,两手松开,沾着薄汗的身子在重力的牵引下慢慢吞下了那根粗长到不可思议的男根。
“啊啊啊啊啊——,不,哈啊,畜生,畜生,啊啊,哈,哈,”后xue又被迫吃下那坚硬的假阳具,云逸羞疼难忍,不禁破口大骂,不知自己又是哪里惹了这个禽兽。
“乖儿子,都说了让你学会服软,你看,着受苦的不还是你自己吗,哦,也许你是故意要激怒为父,想被这根硬东西插对吧,”云昉边说边用手拨弄着那根用珍珠银簪堵着尿道的可怜分身。
“哈,哈,哈,啊,”云逸使出全部Jing力放松着后xue,想要缓解那巨大的硬物带来的难受感,压根没去听父亲都说了什么,不过肯定不是好话就是了。
“逸儿前面这些毛发倒是挺碍事的,嘴角一扯,将腰间的匕首拔出来,竟是弯腰开始一点点剃着那蓬松的Yin毛。
终于意识到云昉在做什么,云逸惊恐的扭动着,却被体内的巨物戳到了深处,腰又塌了下来,“不,啊,你,畜生,你做什么,不,别剃,不要。”
锋利的刀刃在耻骨的皮肤上轻轻刮着,任人鱼rou的感觉让云逸痛苦不已,然而被固定在阳具上的自己却毫无还手之力。
“逸儿,为父劝你还是老实点,若是不小心把你身下这小可怜给割了,我可是会舍不得的,”说着用冰冷的匕首侧面拍了拍颤巍巍挺立在空中的粉嫩分身。
“哈啊,禽,禽兽,啊,”无法阻止身下人的动作,云逸喘着粗气对抗着xue内的撑胀感和Yin毛被刮的瘙痒感。
待到云昉重新直起身来,云逸的耻骨处已是光洁一片,平坦的小腹一直往下就是那插着簪子的分身,孤零零立着倒是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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