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打架篇(2/3)

“对、对不起，朝仓同学。

“要打就打，别那么多废话！”朝仓将心中的愤怒全都化成拳脚，狠狠地发在每一个朝他冲上来的混混上。

“可怕吗？觉得可怕就离我远。”朝仓盘坐在地上，他原本是想等名濑走了之后再自己理伤，可对方的执着纠.缠，已经疲倦得达到极限的他也无力去应付。

——朝仓究竟经历过什么？

如果能把名濑吓走，那也是它们唯一能的一桩好事了。

“随你吧。”他放弃一般地坐来，突然把上的衣服脱掉了。他很少在名濑面前——大多数时候都是名濑被要求一丝不挂，而他最多只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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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他凭什么说自己一个人不行？

这是他大之后第一次将这些伤痕在外人面前——以前，很早以前，在他不小心那些伤时，周围的所谓朋友们却都大叫着可怕而跑开了，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和他玩耍。

他发疯一样地抓住已经面惧意的上坂，狠狠地朝他的腹上揍了一拳又一拳，“名濑司，我真的很讨厌你！”

不知何时，混混们已经全都逃走了，只剩半死不活的大岛，还有他和名濑。

“我真的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他嫌弃至极地拿来一把剪刀，将黏在他伤周围肌肤上的衣服剪开，那条几乎有十厘米的伤。“我先给你消毒，你忍着痛。”

被酒清理过后的可怖伤边缘翻起泛白，看着就渗人极了。朝仓拿起绷带，一圈一圈地缠了上去，“不能沾，不要剧烈运动，吃的东西也要注意，我懒得说是哪些你自己回去查吧。”知白的绷带完全包住了那条的伤，他这才细致地在上面打了个看不来的结。

“或者你不信我的话，也可以请你的家医生来重新包扎一次。”朝仓把医药箱收起来，站起放到房间的角落里，“好了，该哪里就哪里去，别在我面前碍了。”

“妈的——朝仓，你还想不想混了？”上坂咳嗽着，他脸上多了几块淤青。“从明天开始，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可就是第一次他完整地把赤.的上半来，却让名濑吃惊地张大了嘴。

“你他.妈，为什么要挡啊？！”朝仓大吼一声，一个上前就将大岛手上的刀给打飞了。他双目充血，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似的一把揪住慌神想要逃跑的大岛，将他整个人倒在地骑而上，手掌抓着他的使劲地砸到地上。

“”名濑不甘心地站起来，走到他后试图抱住他——被朝仓躲开了。他眉间的纠结显而易见，中的焦躁更是凝成如利刃一般的目光，直直地刺向名濑。

可恶，可恶，可恶！

膛上起伏着，他恶狠狠地瞪着慢慢缩小包围圈的混混们，“待会我拖住他们你赶给我逃跑，听到了吗？！”

名濑嘴苍白，脸颊却不正常的泛红，他轻轻，目不转睛地看着朝仓轻柔而细致的动作。“朝仓同学你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地包扎伤呢？

“不要——”名濑抿着嘴。“我不走。我要留在朝仓同学家里。”

“嘶——”他被撞得吃痛地从牙齿间发嘶声。“你他妈在什么？”

这是一直以来名濑都在追求寻问、试图得到答案的问题。可事到如今，在看过那些陈年的疤痕之后，名濑却再也不想追问了。

“你搞什么？”朝仓烦躁地站在窗边，现在的他一都不想看到名濑。“听不懂人话吗？那我就重复一遍，开，不要现在我面前。”

他的背后满是陈旧凸起的伤疤，看起来既有被打过的痕迹，也有一些像是刀留的划痕，还有一些细密的看不是什么导致的小创，遍布在朝仓整个背后。而今天的那场打斗，也在他上留了不少淤青，青青紫紫地，看起来既吓人，又可怕。

他仿佛疯了一样地不停重复着手里的动作，即使大岛已经痛哭涕地求饶，他也完全不肯停来。

从来都无法争辩过他的朝仓，只好把这个受伤的人一起带了回去。

朝仓动作一顿，“所以宁可自己受伤也不顾吗？”名濑刚要回答，便听他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半天没有听到名濑的话，朝仓甚至以为他被吓过去，正想回过去看看况，可一秒，他的背后却忽然抵上了一个什么东西。

血滴答滴答地落，朝仓意识到了什么转过来，便看到名濑捂着手上的伤面痛苦，他白皙的手指本握不住那些不停的鲜血，一就染红了他的白衬衫。

虽然在商店街上的闹事差惊动了警察，但好在名濑的司机及时赶到，把狼狈的两人一起载走了。不肯跟名濑回家的朝仓持要去自己家，而明明需要包扎伤的名濑却也持要和他一起回去。

朝仓抬看了他一，没有回答，转而又低，用沾了酒的棉球轻轻着他的伤。棉球刚一沾上狰狞的创，名濑便忍不住全一颤，朝仓啧了一声，“知痛还挡在我前面？”

“你——！”上坂被他气得狂咳不止，而他边的名濑却被朝仓这仿佛小学生的幼稚坏话似的语言给逗笑了。他正要说些什么，却忽然提前预到了什么似的回过神来挡在朝仓后——

“那你就尽试试吧。”朝仓丝毫不畏惧他的威胁，“我已经看不你很久了，你这个臭家里蹲废！”

他的话语淹没在混混的一声惨叫里，名濑收回主动击的拳，大声对着朝仓说：“朝仓同学，不要再逞了！”

“不好！”这是名濑第一次鼓起勇气拒绝他。他的声音之中带着难得的怒气，一向对朝仓百依百顺的名濑，这时候也生起气来。“怎么可以撇开我？明明只靠朝仓同学一个人是不行的”

一把小刀地刺了他的手臂之中，握着刀的，是刚刚被他绑在一旁的大岛。他不知何时挣脱了手里的禁锢，一直躲在旁边，趁着他们不备便冲了上来。

“愚蠢至极。”

名濑的柔术确实学得不错，而朝仓疯狂似的力度也让人心生畏惧，两人合起力来竟然也抵挡住了混混们的群殴，成功地给他们上增添了不少淤青伤，一时间不再有人敢上前，只是扶着受伤最重的上坂面怯意。

明明这么多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活过来的。不依靠任何人，也不去期待任何人，因为自己就够了。他自己就可以到任何事，他自己一个人生活也完全没有问题。

“你这个”朝仓脱力一般地停了手。

不喜也好讨厌也好，至少这样，他还能在朝仓的心里占据一个地位。

“那你就讨厌我吧——”名濑大声地回应他，利落地一个回旋踢将一个想要冲上来解救老大的混混踢飞了。

“朝仓同学——”是名濑抱住了他，“不要打了，这样去会有大麻烦的。”因为失血，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仿佛是每次被他过分玩时才有的音量。他手臂的血涌来，也沾到了朝仓的衣服上。

他好累，他什么也骂不来了。

直到那只血的手臂横抱在他的腰上。

“我当时什么也没想。”名濑忍着痛，“应该是意识地觉得想要保护朝仓同学吧。一定、一定不能让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