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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番外·乐永年

“……那什么，我隔的先生说睡的时间太不好。”就算看不见，薛乐也能想象此时纪永年脸上那讨好的笑。

99对您而言H是？

薛哲：一两次。

“好事。”薛乐连眉也不多动一，纪永年盯了他半晌，直到确定在那张脸上找不一丁伤别离的痕迹时，才嘀咕：“我就知不能指望你。”

98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你醒了？”琴声骤然一停，接着响起的，是某人的声音。

薛乐侧想了想：“确实。”

97一晚H的次数是？

“要是你不在我这儿演‘山遇知音’，我还能再多睡会儿。”眉微微一蹙，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薛乐懒懒地说。

抬手了，薛乐慢慢直起，手摸索着握住一旁的茶杯。杯中早已凉透，只是冷茶亦有几分味，喝起来觉不错。

薛哲：虽然早起真的很烦不过……我会努力命百岁的。

薛哲：都有吧。

“怎么？”倒是薛乐先开了，“你大老远地跑来，不会只是为了叫我起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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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偶尔，他会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

不赦：阿哲好像比较喜让我来。

“叮、叮咚、咚咚咚……”

“我这一去可要很时间不能回来，而且这次不中也就罢了，要是中了，以后这般日，怕是不会再有几天。”纪永年负气地拿扇敲桌，“你就……半不介意么？”

“……我要上京赶考了。”犹豫半天，纪永年小声开。

读书人都讲究个琴棋书画，就算实在没这个天分也好歹要练熟几支曲，否则会在朋友圈里抬不起。现在弹琴那位就是在为此苦练。偏偏他还好个面，不肯在家练习，一定要跑到这山中小居来扰他的清静。

懒得跟他多计较，薛乐重新坐回竹椅上，半坐半躺着假寐。

不赦：觉很好的事。

与之相比，那琴声就实在欠妥的很了——弹琴之人技巧天分皆无，与其说是弹琴不如说是在欺负那张可怜的琴，听得让人忍不住为之一掬同之泪。

……又来了。

无边无际的暗，近乎永恒的静，构成了久以来，他的整个世界。

100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夏日炎，薛乐懒得多穿，上只了件薄薄青衫。他一生坎坷，自然生不圆胖的富态来，苍白消瘦的有些让人心疼。纪永年默默看着，有些话明明到了嘴边，却又说不来。

“什么？”

——天晓得养两条黑不溜秋的草鱼能增添个什么意趣！

能在他这山中小居又半武功不会的，也就是这个跟他相近十年的书生了。

薛哲：很有趣的事。

96H时您会想些什么呢？

这还不算，他还隔三差五就带馒饭渣之类来喂鱼，直把

薛哲：有些秘诀不足为外人也……

那时他还不是日后江湖上那个人人谈之变的薛乐，而他的世界虽然已经沉了永恒的黑暗，却一直有宛如清泉的声音相伴。

不赦：……嗯。

迷山永远都那么安静。

他的嗓音本就清澈，这回再掺了十分快去，听起来可比方才的琴声顺耳得多。

薛哲：那时候谁还有空东想西想。

鱼是纪永年送的，乃是他某次学人闲来垂钓碧溪上的结果。这人总在不该心的时候莫名其妙动，钓来了鱼不肯吃又不想放，脆送来薛乐这儿养着，其名曰“增加些许意趣”。

还不等纪永年在脸上惊喜的表来，薛乐已经慢条斯理地补上了后半句：“确实，要是你总也不来，那几条鱼没人喂了，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要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