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夜桂(2/3)

我的存在到底是什么，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了。

老夫人一副快要中风的样，暂时是没法儿说话来了。端木卿刚幽幽喊了一声“佳音”就被端木侯的吼声打断：“端木佳音！你知不知你刚才说了什么，你是什么东西，你也可以主吗！为什么越来越不服教，难你真的已经疯了吗！？”

气声，全场都是气声。众人完气，都怀疑自己听错了，纷纷亮起探究的表。

我什么都没有听去，只有那句“你是什么东西，你也可以主吗”像一颗炸弹在我里爆炸了。“你也可以主吗！”“你也可以主吗！”“你也可以主吗！”……这句话反复地在我脑里炸响，全的血像带了麻醉剂一般，过的哪一，哪一就再也动弹不得。

“咚”一声，本来激动得已经站起来的端木卿一又坐回椅上，香兰夫人捂着睛看不什么表。老夫人歪着，边上侍女扶着她肩膀，她抖着手指着我，直说“反了反了”，丰沉香大叫一声“你这个疯！”抄起一个茶盏就朝我扔来，却扔得不准，落在我脚，摔得粉碎。端木侯似是被这一记破瓷声刺激到了，一拍桌站起来对我吼：“孽障！”又对众家丁叫：“来人哪！给我把这个不知天地厚的疯绑起来！今天要是不教你，你总有一天要骑到我上来！还不快将他给我拿！”

老夫人已经在泪，恶狠狠地说话来，却还是止不住声音发颤：“混账……我不你是真疯还是假疯，你是我端木家的后人，就必须服从我们的命令！”

“是啊，我是什么东西呢？我究竟，是什么呢？”

“我不要。”我清清楚楚地说这三个字。

“端木佳音，你搞什么？！你到底是在装什么疯卖什么傻，你难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份吗！”

现在还增加了一个恐怖武的作用。在众仆人的里，这一刻的家主们肯定骇人无比，从他们脸上绪可以得知，他们正在恐惧一场世界大战的爆发，在这场战争中，没准儿哪个倒霉鬼就会被牵连。

记得《海贼王》里一个角的台词：人究竟什么时候死亡呢？……当他被世界遗忘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好吵，我已经很了……

“你是什么东西！”端木侯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我什么都不了，转就冲门外，没没脑地向清风阁的方向跑去。夜风冰凉，扑在我脸上，带来阵阵暗香，让我清醒了一些。待我将路看清，发觉自己已不知不觉跑了西院小园。月光清凉，照在丛丛白的桂上，使它们镀上了一层银的光。我慢慢走到树丛里面，倚在一株茂盛的桂树，不一会儿，听见和星星追了过来。

孩，自己的骨，这一刻，应该是属于他的吧，可惜他不能拥有。

“没有‘必须’……”我还在退后，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替我决定，“只要我没有给叔叔磕奉茶，只要我不愿意，我就永远不可能是他的儿！”

“别过来，离我远！”我朝他们的方向叫了一声，脚步声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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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来的那个世界，吴雨燕正在被人们所遗忘，而在这个时空，人们连吴雨燕的存在都不曾知，又何来遗忘。这么说，吴雨燕已经是死的了？那现在正在呼的，思考的，迷惑的人是谁？我是什么？我作为什么存在着呢？

“我能主吗？我能主吗？……”我失神地喃喃自语，又讽刺而悲哀地笑着对端木侯轻声：“我不能主？”这时又听见丰沉香说话了。

对面俩小孩儿已经动不了了，睁大睛张着嘴看着我，就差掉哈喇了。端木景荣盯着自己的桌看，却一脸苦相。端木靖湘一脸严肃，斜着注视着我。斜对面香兰夫人一脸的不敢相信，好像不认识我一般。端木卿的惊异和痛苦完全写在脸上。右上首的丰沉香也不动了，盯住我本不眨，似乎是想从我脸上找宝藏来。而端木侯的脸已经从惊诧转为愤怒。再看老夫人，已经在开始颤抖了，抖得连带着茶盏都嚓嚓作响，她中已经，但那层汽掩盖不了里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