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她苦笑了，说：“你居然死了。”

“过奖。”难得人想跟我调笑，我当然乐意奉陪，时间多得是。

“这是你的家务事，不需要跟我说。”

原来我连死也会招惹到人家。不过能妨碍到她的好事，这个死亡有了价值。想到此，我自嘲一笑。

估计那个意外里面我占了很大的成分。

我再次的神游似乎冒犯了前那位人，她轻咳了一，赛比西施。“想在你脸上找到惊讶的绪真难啊。”

该死，知自己的替死鬼已经够冤了，没想到我还代替人家过了凄凄惨惨的二十年。而那个人却霸着我的位置过得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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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有很多事都不清不楚的，但很值得期待。没有意外的无趣的四年后，我发现我更喜过充满变数的日。

“所以，我把你从我的里面挤了来。”如果知这样我就能找回自己的人生，我应该直接拿把刀抹脖。还会在那个世界苦哈哈的过。活了二十年，没想到我也有不断慨“早知”的一天，真是窝的事。

“而且，什么慈母孝儿，绮儿他恨我。”说到这，她不禁落寞来。

“于是，你就着我的位置，过得蛮滋的，还顺便来场慈母孝儿的戏。”我讽刺，暂时报复不了，只能过过瘾。

“我知，只是我自己想说而已。”她对我笑了笑，纯粹的发自心的笑。

“可是，还不够，绮儿还太小了，他登基时才十五岁。我必须帮助他巩固自己的地位，至少使他能自己保护自己。”

绪，也把我踹到了那么个七八糟的世界。虽然这二十年我没挂，但也好不到哪去。二十年的时间，想想，除了唐尧，似乎也没什么值得我留念的。人真失败，准确的说，我过得真不像个人。说起唐尧，我想起了为什么对这个女人有兴趣了。在她里，我看到了睿智、韧、狡诈……还有一丝困兽般的挣扎与绝望。跟唐尧很像。不同的是，唐尧比她多了份洒脱，少了份诡异。冲着这一，我似乎该原谅她，反正我现在还活着，更何况，她全上的绝望与屈服的气息激发不起我的征服。

我倏然失笑，害我的人居然要我帮她救人。看到我的表，她最后的希冀碎裂了，全然的绝望从裂中迸裂来。

“说吧，有什么事还需要我这个替死鬼去办。虽然我未必会帮。”说了这么多，我绝不会相信像她这女人是因为愧疚而向我指明接来的人生。

闻言，女人惊讶地抬起来。我在她中看到了盈满的希望和疑惑。

“你命不该绝，你一死，灵魂又脱离了，它就会自动的寻找原来的。”

这位女忘了，她占用的那个当时也才十四岁。我想归想，并没有打断她。

“所以我扮演瑞孙缭成为他的对手，至少在表面上，我要给他一个敌。暗地里，我帮助他铲除异己。五年，我终于可以完成这件事。我怂恿手握大权的齐王谋反，打算等他的势力浮面再连起。今夜夜就是行动的时间。没想到……没想到……”她停顿了一，用一复杂的神看着我。

还真是个女人。一个好女人。

见鬼，我分明在她脸上看纵容的神。差忘了，年龄来算，她确实可以当我的妈了。可惜这我刀的妈还是算了。

看着那个低沉默的女人，我动了动嘴，最终还是说了一瞬的想法：“我过去的二十年经历的是我的，现在的也是我的，将来，我也不容许别人夺走。没有你的事。”

“后来，祈王暴病而亡，先皇因丧而悲痛绝，宣布退位。祈王唯一的儿，也就是绮儿成了瑞孙的皇帝。瑞孙缭被封为缭王，成为瑞孙皇叔，手握瑞孙一半的兵权。”

“如果不是时间急，我真的很想跟你好好聊聊。”女人低叹一声，之后又：“我的灵魂了当时瑞孙的王后的肚里。当时她正好怀着一个孩，于是我占用了那个孩的。成为了瑞孙国的第二个皇——瑞孙缭。而这个孩原本的灵魂代替我降生在你所在的那个世界。”

“谢谢，我希望你能救绮儿。”她恳切的看着我，眸底也留着一丝认命。

我站了起来，背后的沙发和手中的酒都消失了。这个空间，我也似乎掌握住，因为这本来就是瑞孙缭的异能——空间构建。我可以离开了。这个空间在我的控制也慢慢的消失。

“我不知你会有那样的生活。”

“事实已经是这样，我无可奈何。自生，我就是一个木人，必须把自己的一生贡献给那个腐朽的家族。作为端木家族的异类，死亡或许才是我们的归属。而且，这么多年，绮儿已经大了，被他恨着，我也累了。对于你的伤害，我无以弥补。但我的能力和作为瑞孙皇族的能力都留在你的里面，所以，你有了两个特异的能力，还有一些记忆。”

听完了她的发言，我只能沉默的接受，这对我是好是坏很难说得清，也没有必要对于一个快消逝的生命计较得失，那只会浪费。

不得不说，作为一位母亲，她合格了，作为一个贵的女人，我值得我欣赏。即使是绝望，她也不会歇斯底里。

呔，信她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