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2)

如今好不容易有人能和他想到一，虽然只是个黄小儿，但还是让他有一“酒逢知己千杯少”的觉。果然是“江山代有人才”啊，他一直以为昭烈侯勇猛善战，乃赵国军神，是赵军不可替代的支。如今看来，假以时日，夜儿之才也不遑多让。只是如此俊才都没有在他们——还是略有些可惜。不过，今日不是不代表翌日不是，他还是有信心能够收拢他们的。呵，算计人心不是他最擅的么。

“继续。”中带着连自己都没发现的神采。

刘其琛倒了一杯茶，却是给祁元夜推了过去，见他又为自己续了一杯，继续问。

“夜儿以为人心很复杂。”这是祁元夜自的受，“不过，民心却很好掌控，也很容易失去。市井传着一些俗语，话很糙也很贴切，‘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宁为太平犬，不世人’。百姓所求不，不外乎安居乐业四个字。”

“改就是人工挖掘河，再行引。其实乌江本也有支，不过前者是靠人力，后者是靠自然造化，二者有异曲同工之妙。这样一来，主河可以缓解压，支还能溉农田。只是这挖掘河的地、时节和方式却是需要通利的人专门研究，否则可能引起河岸崩塌，造成伤亡。”

祁元夜倒也未矫。上的伤虽说不重，但站的时间了，脚麻了不说，两条都失去了知觉。他恭敬的向师父行了一礼，正坐来，抚平衣摆，为师父斟茶之后才继续：“治标之策，无非是加固堤坝、迁徙百姓，二者择其一。不过这也只是矮里个儿，应急之举罢了。加固堤坝劳民伤财且周而复始，是为策。而让灾民迁去他乡，一来故土难离，定然与民心相悖。二来乌江沿岸，土沃，灵州城是赵国的第二大繁华城市，贯穿东西，连接南北。百姓一旦迁移，整个灵州将变为孤城，对赵国的农、商业都有很大的冲击。最重要的是——”祁元夜抬看了师父一，“最重要的是乌江还是军事要，横穿赵、楚二国，一旦沿岸百姓离开，军队的粮草供给定会现问题，不说短缺，但延时是肯定的。都说兵贵神速，又岂容得片刻耽搁。故而此为中策。这两个办法只适合灾中急救，却不能久之计。”

“何为治标？何为治本？”刘其琛果然来了兴趣，正襟危坐，向祁元夜一抬手，示意他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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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改。”祁元夜语气定，这确实是他想到的最合理的办法，“若不改，要么加加固堤坝，要么清理河床，可这两办法均未有实效。河堤修的再，建的再牢，却还是不能与自然之力对抗。清理河床更是无稽之谈了，偶尔一两次可行，还能用淤泥沃土壤。若是天天清理，百姓没被淹死，就先被累死了。”祁元夜想到那场面，难得的开了一个玩笑，不过刘其琛完全没有明白笑在何，反而皱起了眉，像是在思索这样的后果，促，显然是要他继续讲完，关键是要讲重。

刘其琛摸着山羊胡笑了，在志得意满之后是的自嘲，只是他自己也没有发觉。

自是人尽其才、尽其用了。不过那些从权利倾轧中来的老油条都只顾着争权夺位了，哪里的上这些“贱民”的死活。剩的那些人要么是只会行军打仗的将士，要么是财如命的商贾，要么是满理的书呆。让他们镇压叛、抬价圈钱、愚百姓还行，若论治政安民，还真没有那个真知灼见。

“应对天灾，可分为治标和治本之法。”祁元夜看师父听得认真，细细的捋清思绪，缓缓的将自己的想法说来。

作者闲话：

“改？”刘其琛面疑惑。

“那民心呢？”

“‘兵贵神速’‘兵贵神速’。”刘其琛细细的品味着这四个字，在间来回翻，竟是痴了。再看祁元夜不知何时停了来，正带好奇和忐忑的看着他。

“妙哉。”刘其琛拊掌一叹，看着神采奕奕的祁元夜，神复杂。不过一瞬便被他略了过去。此时他更想知，关于民心和瘟疫徒儿是怎么想的。他有预，夜儿会让自己大吃一惊的。

“治本之策，就是固土、改。乌江自楚国珞珈山发源，一路侵蚀河岸，来势迅猛。赵国位于乌江游，地势平坦。江的速减慢，裹挟的泥沙沉在江低，抬了河床。而且两岸百姓为了扩建房屋、倒卖木材，连年来砍伐焚烧江边的树木，导致河岸土质疏松。大雨一来，河暴涨，冲垮了河堤，这才会一泻而，酿成灾祸。所以要想从本上治理灾，还是要在沿岸植草木、保持土。不过这太漫，没个十几年是不会见效的。是以只能作为辅助之法，真要治灾，还是要看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