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离得近了,除霍明执外,其余几人都看来了这琴师是位男

最终她还是悲壮:“行了行了,我就大发慈悲,救你一命,晚上回去就和爹爹说我没看见你。”

短短一曲合奏结束,场寂静无声,都沉浸在那乐境当中。

杜秋晓捂着嘴笑,谦虚:“多谢穆少爷夸奖,不过要不是今日请来了那江南最名的琴师,我这楼里平日里连苍蝇蚊都不来的,都快愁死我了。”

穆和安早有预谋,便与她商量:“那你今日回去之后,爹爹要是问起我,你要怎么回答他?”

正说着,台一阵惊呼,几人都看了过去,原来是柏兮若和那新琴师都上了台。

杜秋晓唉声叹气:“穆少爷您是有所不知,兮若在我这楼里也呆了这么多年,我早当她是我的亲闺女了,哪能总是压榨她啊,这不去年收了几个姑娘教唱歌,想着和兮若换着来,好让她可以多多休息,没成想那几个小妮儿也不争气,台倒是能说会,上了台就抖抖擞擞的,喊两嗓能把我后院那几只野雀都给吓飞喽,差给我得关门大吉了。”

霍明执见穆和安并不制止,便给她满了一杯,:“你一杯,阿旬半杯,浅尝则可,不可豪饮。”

霍明执问:“你新请来的这琴师是何许人也?”

心怅然若失,悠悠:“果真是仙人之音,词,曲,声,俱绝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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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未明说,只是:“是男是女,待会儿直接去探芳楼亲看便知。”

都是显贵之人,杜秋晓连忙又行了一个万福礼,还多叫了两位小倌来迎客,直接把人带到了舞池边上的上等佳座。

杜秋晓兴奋不已,说:“兮若要唱榴令了,您们就吃着喝着,好生欣赏,有什么事随便吩咐,我先退了。”

车打扮得十分枝招展,全是用应季的新鲜草作缀。由四个壮汉抬着,旁边跟着的七八个侍女都穿得红红绿绿,脸上脂粉厚重。

到菜上齐之后,三块桃酥已经了肚。

巡游车也才刚到探芳楼门,楼主杜秋晓刚把辛苦从江南挖过来的琴师迎来,立刻尖地瞧见了一旁的霍明执等人。

穆和安目的达成,饭也不吃了,天喜地地去结了帐,便要直冲探芳楼。

穆和安玩笑:“我就说兮若这榴令有咒,叫人听了便心神不宁,我这两个弟弟妹妹都怔了,以后还是少听为妙。”

台上男女二人,一人着白衣,一人着青衣,清淡自然,又都有着神人之貌,叫人瞧上了便心旷神怡,无法移开目光。

霍明执见这人材单薄,并无女那般窈窕之姿,忽然抬又显结,他立即断定是位男琴师。

穆和安赞叹:“从前总看到书中用雌雄难辨这词来夸赞男貌,当时还不以为意,如今亲所见,才知竟是我孤陋寡闻了。”

霍明执接着:“这位是我府上的小少爷,我的亲侄。”

穆和安继续忽悠她:“这探芳楼就在前,你也别犹豫不决了,不过是撒个小谎而已,别担心,就当是帮哥哥一个忙。”

杜秋晓满脸得意,:“这琴师是我了重金托人去宣州的映雪楼请来的,名叫俞归南,上个月才到的,虽然中这边没多少人听过他的名号,但俞大师在江南名气极盛,我也是去年去了一趟才知还有这号人。”

四人一齐碰了杯,都将酒一饮而尽。



尹清旬沉浸在这缠绵悱恻的榴令中无法自,一旁的穆宁也在劫难逃。

穆和安笑:“杜娘娘这是哪里的话,兮若一人还不够你赚得盆满钵满吗?”

他看着满桌鸭鱼,一也没有。霍明执默默给他盛了一碗清淡白雪汤。

杜秋晓格率直,说话也有趣,难受的事也能说得诙谐,几人听了她这惨事,却都忍不住掩着嘴笑。

许多人边走边围着看闹,尹清旬只顾着去看那车,心中奇:如此俗气,怎有那么多人去看?

她把琴师边的小倌,摇摆着姿走到霍明执他们这边,笑一声,:“稀客啊,霍将军和穆少爷可有好几年没来我这楼里了。”

宁听到此言,转看向穆和安,后者一脸嬉笑,凑到她跟前,:“想不想去啊?”

穆和安跑得最快,只看了一,便:“是探芳楼的巡游车,楼里这是又来新人了。”

杜秋晓张罗着为他们上好酒好菜,穆和安见楼里闹非凡,便:“几年未见,杜娘娘这生意是越越大了啊,祝贺祝贺。”

尹清旬表示同意,中竟恍然有一滴泪划,他惊得立即抬手抹掉,霍明执伸手他的肩膀。

一曲唱罢,天衣无,余音绕梁,台人掌声雷动,台上人辱不惊,浅笑着行过礼后,便悄然退场。

霍明执笑了笑,倒了半杯石榴酒给尹清旬,:“借酒消愁最好不过,榴令留的愁就让石榴酒来解。”

宁当然想去,立即喜笑颜开,说好。

说是男其实也不太确定。

尹清旬这才注意到车上坐着一位穿艾青衣衫,背着一把古琴的男

吃到一半,忽然听见外面人声鼎沸,还伴有阵阵呼,几人都放碗筷,走到台上去瞧闹。

穆和安又:“哟,是位琴师,不过......”

柏兮若轻抚琵琶,音温柔撩人,俞归南的古琴随其后,旷达远,轻拢慢捻,声声悠扬。

宁仪态大方,自我介绍:“小女穆宁,是穆大夫的妹妹。”

古琴声又起,随之响起的是柏兮若绵清透的歌声,一字一句,向观众娓娓来。

宁闻言拿起酒杯,:“霍大哥,我也要解愁。”

“云霞海曙,梅柳渡江,淑气黄鸟,晴光转绿苹。榴年,秋意不惜枝,满城皆落红,泪尽不见君......”

宁笑容立即僵在脸上,表变为纠结不已。

他摸着想了一会儿,接着:“这琴师是男是女啊?”

那人发半散,用一支玉发簪挽着,白皙的鹅脸小巧秀洁,眉密,一双桃略带愁绪,若胭脂,相绝,难辨雌雄。

看到旁边有两位生面孔,她又:“呦,这两位俊俏的人儿是哪家少爷小啊?”

宁十分为难,一边是父亲威严,一边是想了好几年的探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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