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一）(2/2)

“冯姑娘，冯姑娘……”他喊了两声，见她坐在椅上没什么反应，就在房间四周仔细查探。

“这重要吗，你现在还是好好想想，还有什么遗言想要代……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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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青霭姑娘那里正有客人，不便打搅。”袁其琛虽然不了解贾泓的，但是装装气势还是应付过来的，他见事姑姑说话吞吐，就挂了脸，“我也不想和姑姑绕圈，我今日就是特意空来欣赏青霭姑娘的琴音，既然这么不巧，那贾某就先告辞了。”

“贾少爷留步……”

以前他去千机阁的时候，也见过不少密室机关，多少能看一些。

袁其琛活动着手腕，走到冯青霭边，探鼻息，舒气。

“肖浅啊肖浅，你的忙我恐怕帮不了了。”

屋里的灯忽然熄灭，他察觉异动，翻抓着桌到对面。他听见房门窗似乎被石墙封住，袁其琛闭了睛，本想借着听声辩位，却被四周的机关动响扰了思绪。

袁其琛思索片刻，起走过去，和那人打了照面，并没有察觉到蟋蟀蛊留的痕迹。

可袁其琛在房间里翻半天，也没看什么名堂。本打算到桌案那儿照往常那样，打响哨让冯青霭自己到床榻遮帘休息。

“可否容我上去瞧一，稍作等候。”

时过后，到了宵禁，多半客人离开，也有在这里借宿的，就比如他。

肖景行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话，顺着冯青霭走过的地方，径直过来挥剑废了网索。

“是鸳鸯佩刀，不过她是怎么找到我的？”

结果手没拿稳，柳骨哨掉落在桌，发空的响声。他蹲**，捡起东西，伸了手想要试探是否有暗格。

“你还说之前没来过，不然你是怎么知这儿哪里没有机关。”

这些年已经不知有多少莫名其妙的仇家，因为自己是袁臻和叶怜舟的儿，就要赶尽杀绝。听起来便觉得可笑，父母的相在他脑海中都模糊了，追杀他的人却没有停过。

事姑姑来告知他青霭得空，袁其琛跟着过去，冯青霭的房间窗外旁侧就是那株白榆，枝正巧蔓延到窗底。

他听见落刀的响声，一共两声，一一低，心，

袁其琛背过嘴角轻勾，又收回窃笑，转过。

“放心，我没有杀手。如果不是我上备着五翎枫火刃，这会儿你就没脑袋想着她有没有事。”

“青霭姑娘，看来你早就知我不是贾昕均，不过我很好奇，你是并没有喝我那杯酒，还是一早就有防备。”

袁其琛分神的功夫，不知被哪的网索抵在墙上，动弹不得，

她费力的撑着想要去拿刀，迎着月光注视肖景行，目光逐渐模糊，一沉倒在地上。

“难是我想多了？不过若是此当真有问题，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总能查蛛丝迹。”

冯青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听见刀刃划过空气的利响，攥着柳骨哨的手松了力气，舒眉浅笑。

他依着平常的习惯，坐在屋里吃着桔杏，饮壶桂酿，听佳人弹一曲箜篌。

他轻，看着方姨上了楼，找了位才要坐，无意瞥见和事错之人。

一声轰响之，堵在窗边的石墙被炸开，冯青霭回用映月刀挡在前，还是被肖景行手上悟华的剑气退，飞撞上梁，摔倒在地。

袁其琛想起适才的机关动响，他抓着桌的时候，发现那桌牢固的很。就算他力气再不及从前，也不该连个桌都挪不动，看来是被机关固定在一。

“先别过来！”袁其琛拦住他，“这里有机关，应该就在那张桌面，你先去……”

他已经懒得问，到底是他们二人杀人满门还是忘恩负义。因为想杀他的人，可能自己都没有清事实，不问是非，就只是一句话，“因为你是他们的儿，凭什么逍遥的活在世上。”

“这程度的机关，我在拜师半载的时候，就了如指掌。她能困住你，再手，那总得给自己留个后路。”

袁其琛早趁着喝酒了手脚，借着冯青霭歇息功夫，倒了杯给她，没半晌，她便神涣散，听觉不灵，失了意识。

她中这两个字，似乎格外刺耳，袁其琛听这语气就知缘由了，合着又是把新仇旧恨借着他父母的由，扣在自己上。

门窗又被封死，就算用了柳骨哨，也不来多少蛊虫。他心里有些慌错，只能暂且放低声音，仔细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