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觉我gan活(2/2)

映帘的是张信礼明媚日光的背影。

在这林瑾瑜已经很多年没听过的、奇异而日常的声音里，他和张信礼一个坐在书桌旁，一个靠在床上，安安静静着自己的事，窗外光璀璨如金，而屋静谧。

他把那盘西红柿炒吃了个光，三两吃完饭，和张妈妈说了声，回了房间。

这林瑾瑜更加吃不了。

林瑾瑜去喝了回来，无所事事，小说不想看，植大战僵尸一直打不过去，没有wifi看不了视频，觉得没劲透了，凑过去看张信礼写作业。

两人同在一个房间里，但谁也不再和谁说话。

林瑾瑜趴在床上接着看上午看到一半的小说，结果因为早上没睡饱，看着看着脑袋越来越昏，最后一歪，趴在床上睡着了。

屋外张妈妈在洗衣服，洗衣板和衣服相互发沙沙的声响。

林瑾瑜一个激灵，恍惚间他还以为自己在上海那个独属于他的舒适小房间里，冷不防午睡睁就看到一个除他之外的人影坐在书桌旁，生生把他脑里一步三回不愿离去的瞌睡虫吓得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真把作业写完一半了？”林瑾瑜将信将疑。

他起坐起来，原本搭在腰上的那条巾被顺着他坐起来的动作从腰上了来，皱成一团落在床上。

一桌三个菜，除了昨天的红烧之外，别的一辣椒都没见，连四川人菜必放的椒都没有，张妈妈一边吃一边说觉得今天的菜差了一个什么味。

林瑾瑜想起自己还一个字都没动过的暑假作业，煞有介事地说：“我待会儿就写。”

张信礼觉到林瑾瑜看着他的目光，睛扫过练习册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笔尖沙沙写着，问：“什么？”

“你写了多少？”林瑾瑜问。

林瑾瑜穿鞋去喝，经过张信礼边的时候忍不住往他那儿瞟了一，发现他好像在什么练习册，绚烂而明媚的光从窗外照**来，斜斜地映在他的脸上，张信礼的睫纤，在光里仿佛两页金的扇。

林瑾瑜不记得自己睡过去之前有盖东西。好像有？不是吧，好像没有。他也记不清了，索不再纠结这个蒜的问题，穿好鞋了床。

张信礼说话言简意赅，语气淡漠，林瑾瑜想起自己白茫茫一片真净的暑假作业，再次觉得自己被鄙视了，于是他不说话了。

“在此我你，而地平线徒劳地将你遮掩。置于这些冰冷的东西中我依然你。”

“没……”林瑾瑜说：“就看看你在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林瑾瑜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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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经放晴了，山里的天气一天变三遍，明明上午还雨绵绵的，这会儿的光却好得让人想把世界上最绚烂的词都用来形容它。

“一半。”

张信礼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一大半。”

“什么？”张信礼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脸来看着他。

林瑾瑜瞟了一，看到那一页的拓展阅读里写着一首聂鲁达的小诗：

张信礼听到声音，转过来，皱着眉：“已经午三半了。”

“语文。”张信礼把练习册给他看：“你不用写作业的吗？”

张信礼低接着阅读。

上掉了来。

林瑾瑜：我不信！怎么可能！这才放假几天，就写完一半了？他心说：不可能，世界上不可能存在提前写完暑假作业的人。面上装作一都不吃惊的样，冷漠地说：“哦。”

林瑾瑜家里都用全自动洗衣机，每周保姆会上门打扫卫生、洗衣服，那台德国西门洗衣机工作的时候很安静，从来不会发多余的声音。

“……”林瑾瑜也没想到自己能一觉睡这么久，有不好意思，转念一想：我睡多久关他什么事？的宽。

“回来了？”他愣愣地说：“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