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秦不到一米八，材纤细，两条缠在程礼腰上，被程礼衬得跟个孩似的。他瘪着个嘴，睛还是红的，程礼拍他的，问：“我们这是怎么了？跟谁赌气呐？”

整个办公室里都是噼里啪啦的声音。

那之后，秦征彻底无所谓了。秦要玩，他就陪着秦玩，他手比秦更狠，几乎次次都要让人见血。

秦征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

都是四十以上的男人，有大健壮的，也有斯斯文文着镜的，甚至有几个就是相貌平平的发胖的中年男人，会邪地亲秦的脸，叫他儿、宝宝，直把秦征看得怒意翻涌，命他们去。

程礼是秦峰曾经派给他们母亲的司机，在母亲死后，也是程礼在照顾这两兄弟。

秦突然吼了一声。

秦征看不惯他们这样，尽量不让他们接，但有的时候秦发起疯来，又只有程礼能制得住。

他怕秦征本来不恨自己，现在却恨起来了；他怕秦征虽然恨过自己，但早就忘了，现在被一提醒，又记起来了；他更怕秦征真的恨自己。

秦征很久没有回忆过曾经，他如今再回忆，已想不起他刚开始参与秦的游戏里时，究竟是什么心。

“你恨我你和我一起那些人！”

“你他妈疯了！”秦征几乎是不可置信。

秦见程礼来了，从沙发上起来，一把扑程礼怀里。

程礼有家有室，但不知什么时候起，竟然和秦搅和到了一起，背着自己老婆和已经上了中的孩，吞秦的。

“哼，”秦说，“他疼我？放！他嫌我多嘴，说他心好

秦说完，颓然地向后退了几步，摔在沙发上。

他不能再想秦峰了。

程礼连忙将他搂住。

他哽咽着说：“你恨我带那些人老男人回家，还让你和我一起上他们。你觉得恶心……觉得他们恶心，也觉得我恶心。”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秦，”秦征皱了眉，“我没有觉得恶心，我本来就喜男人。”

秦峰如今生死一线，却仍是从容极了。“征征，你要杀我？”他笑，“杀我之前，就没有话要跟爸爸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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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恨也只能恨自己。

“……”

几乎要掉泪来。

“跟我呢。”秦征说。

秦没有开，只是起伏。

那些秦带回来的男人，年龄是秦征的两倍还要多。他们大多都更喜秦，求着秦他们。

“我想和哥3p，”秦笑得天真无邪，“上次我们不是合得很好吗？”

秦峰叹了气，接着说：“可惜你妈妈太狠心，竟然把你的脸毁了。征征，她要是不毁你的脸，哪里得到秦？”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成年男人的韵味。

“你一直话都那么少，”秦峰鹰隼一般的睛盯着秦征脸上的伤疤，“你小时候，得那么好看，又不说话，知不知爸爸有多喜你？”

“……我就是你的拖累，是我拉着你堕落，你恨我……你恨我。”

程礼一抬就看到了秦征起来的脸，连忙移开目光。

“——你说话呀！”

秦攥着拳，红着睛看着秦征。

“别跟哥哥赌气，哥哥平时那么疼你，是不是？”程礼抱着秦。

“你还在撒谎，”秦个扭曲的笑，“你以为我不知？你想等秦南樯，想替他守如玉。”

闻言，程礼走到沙发边，俯看气鼓鼓的秦，问：“怎么了，？”

他冷冷地说：“秦，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恨你。你要是想砸东西，那就砸，电脑也给你砸。你是不是还想砸我？那来啊，我看看你脾气到底是有多大。”

偏偏有一次，秦约了一个警察。他竟然趁着秦去厕所的空隙，反把秦征压在，对他又摸又，说是被秦征勾得不行了，想要上他。

“你承认了是不是！”秦如一只狂躁的小老虎，一跃而起，在秦征的办公室里绕着圈，看到置架上放着的白玉摆件，随手砸到地上，“你心里就只有秦南樯！你早就嫌弃我了，现在秦南樯回来了，你恨不得我赶消失别碍你们的才好！”

秦劈盖脸一通指责，秦征的怒气也涌上来了，冷声：“我恨你什么了，秦，你说给我听听？”

他开始和秦一起，大量地玩男人。

最后还是秦征妥协了。

秦来时，看到的便是秦征浑赤地站在床边，把那男人在床上，用铜质的台灯将他砸得破血。

他说完刚才那一番话，冷静来后，本来是有些后悔的，觉得不该这样气秦征。但秦征一直不理他，他突然又发怒了，那怒火中又夹带着惶恐。

秦征迫自己从回忆里离。

兄弟两人隔着办公桌对视许久，最后是秦征先退让了一步。

或许是因为骨骼明显的原因，他看上去年纪并不大，等到他抬起，才能看到他边已经有了细纹。

秦征默然。

门外的助手们肯定都听到了，但没人敢来敲门。

“秦，”秦征怒，“你到底想什么？”

他此刻垂眉搭的，秦征看着他便稍微觉得可一儿了，叹了气，拨了个电话：“程礼，麻烦来一。”

秦停住了手。

从他撞破秦和男人之后，秦表面上的确是正常了。他不再自残，也停了药，开始在学校女朋友，但同时，他开始光明正大地带男人回家。

“我真的要疯了，”秦说，“哥，我们一起吧，好不好，你心疼心疼我。”

“……但你弟弟不正常，脑有问题，有瘾，你又不能不他。”

他只是偏了偏，却是连手指都没有颤一。

秦也不生气，就乖乖地笑，说：“既然哥不喜这，那我次带个哥喜的回来。”

他沮丧：“你什么都不明白。你总是把我当小孩，我什么都是发脾气。”

秦征不说话。

秦征不说话。

“秦总，找我什么事？”

但他绝不可能恨秦。

他不知说什么。

他说完，秦征愣住了。

他了鼻梁，疲惫地开说：“好了，，我刚才不该……”

因为想起了秦峰，他嘴有些苍白，脸很差。

“程叔，替火。”秦征说。

这些都是很久远的事了。

不一会儿，来了一个材大的男人。他穿着黑的西装，足有一米九，浑肌实，鼻梁。

秦怒吼。

他现在仍清楚记得，当他走秦峰的书房，把枪抵在秦峰额时，秦峰说的话。

他要恨也只会恨让秦变成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