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qing海yu渊（师尊剑上自渎，小motou隔镜窥视）(2/2)

“跪。”

“什么？”戎离被他喊得一愣，随后了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扑上前将他仰面压在地上，再一次扼住了脖颈，“恨渊不好么？！我得窥法则之力十四年，谁不想要这份机缘……得到你可怜我？！”

“……我没……咳咳……”

戎……？我喊过谁？

他手如电，竟直接穿过前镜面，掐住了那人纤细的脖颈：“我准你碰了？”

个外都贴在冰凉剑上碾动，看起来非常，然而那张清艳的脸上却是隐忍又羞恼的，因此反而更加摄人心魄。

少年无所谓地将弯腰时垂到前的发辫拨到背后，嗤笑一声：“你有异议？”

“我么？”少年忽然笑开了，将手松开了一，“我叫戎离，怎么样，猜到我是谁了么？你主人怎么没教你离恨渊远一？对你很不上心呢。”

他咬着，开了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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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张冰清玉洁的脸随地发便也罢了，还这样欠？侍候好了也不是不能赏你。”

戎离脸几度变换，终于还是不了手，松手将他扔在地上，恹恹地站起来：“我不你是谁的人了，吧。”

要说什么……说什么……

少年了一个冷冰冰的甜笑容，仿佛在跟他说话一样，语气亲昵地低声：“没人碰你，你都不了了？被驯得这样好么？货。”

殷玉荒被迫仰起脸与他对视，这少年一副温雅样貌，笑起来时眉目，似乎还有几分熟悉……这不受任何约束、说话事全凭自己喜好，并且手握大力量的人，再怎样提防都不为过，但殷玉荒却发觉自己始终无法对他升起真正的怒气来，甚至于只是这样看着他，便莫名地有些心喜，连的反应都更加难捱起来。

“我没有假装什么。”殷玉荒为自己要说的话有些脸红，偏过，有不好意思看戎离，“你不是……想要消遣么？我……”到底还是说不，面泛红地停住了。

他敌意十足、形容乖戾，年纪虽小，修为却显然不低，殷玉荒忍不适，心中权衡再三，单刀直：“我已是化神后期，你如今至多金丹圆满，不是我的对手。”

从有意识开始十四年都独自一人呆在恨渊底，甚至需要历经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才能分清自己是一个独立的意识，而非恨渊的一分……即使格再怎么乖戾，现的戎离到底也还只是个不到十六岁的少年，这一几乎要委屈起来，怒气冲冲：“装得这样亲密什么？不如和他们一样喊我渊鬼，丑态百地求我放了你！”

他声线清脆活泼，真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年的样，与说来的话截然相反。正自言自语的时候，镜里的人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熟了一样，塌腰抬，将手指往翕张着的糜红中去。

“你力不错，修界的话来说，我确实只是刚刚金丹圆满。”少年伸一只手抬起了殷玉荒的脸，居临地视着他，慢慢笑起来，“可惜了，我乃恨渊之主，而恨渊通人心、识人，距法则级别仅有半步之遥——哎，说到恨渊，你最渴望的竟然是让你，人哥哥，我在恨渊见过那么多令人生厌的货，唯独你，第一我竟没有看来，真有意思。正好我一个人在这里呆了十四年，想找消遣，又看你顺，愿意遂了你的心愿，你何必对我讲这些扫兴的话？不如先陪我聊一聊，你那漂亮的是让谁熟的，你方才喊的那个人，名字叫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