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妓（八）(2/3)

上完课回去后，我把饭打回寝室来，又给王小虎兑红糖喝，不到每天最的时候不准他风扇了。王小虎有些害怕的包着泪问我，他的小怎么会好多好多的血，他是不是生病了。我没忍住笑，摸着他的脑袋跟他解释，小虎是大了，小也跟着大了，小大后每个月都会几天血，那是因为小可以怀宝宝了，小每个月都要换一次床单等宝宝来睡觉。王小虎听得云里雾里，还是不知为什么换床单就会血，以至于他之后每次看我换床单都到害怕。

要是让还十四岁的王小虎怀，我真的可以去死了。我心里闷闷的想着。

王小虎低摸着自己的肚，神有失望。我笑着揪一他的脸，他快吃饭。暑假之前的时光很快过去，本以为王小虎来了月事后我害怕他怀从此需求会，没想到他一窝在我怀里睡觉我还是会忍不住，他来月事那几天我天天盼着他月事快走。确定走净后就我就心急火燎的跟他了，但我还是一直记得的。王小虎还奇怪我为什么要给虫虫一个塑料袋，伤心的问我是不是觉得他的小里面有血，脏了。我哄了好半天都没能把他哄好，毕竟我一直都不肯把摘来。最后我只好用去他的小，告诉他姑爹不觉得脏。王小虎这才信我，重新对着我傻乎乎的笑起来。

我们有的时候晚上，有的时候白天。雨也，晴天也，不晴不雨的天也。王小虎来掰我的，好奇姑爹的小什么样。但姑爹没有小，只有王小虎才有。王小虎对我说，“姑爹你的小不见了。”他还想帮我再找找。我对王小虎说，“大了就不见了，大了就没有小了。”王小虎似懂非懂，我继续说，“男人大过后小就不见了，女人大过后小虫虫就不见了。小虎以后是想当男人还是当女人？”我心里在想，如果王小虎希望，我以后就带他去矫正手术吧。王小虎摇着脑袋，“小虎不当男人也不当女人。”他爬过来睡到我上，“我当王小虎。”他看着我，傻傻的冲我笑。

我回去教了王小虎怎么用，要是以前我跟他还一清二白的时候，场面还真有尴尬。我一会儿还有两节课要上，没能多陪他，赶去上课去了。上课过程中我有些心不在焉，好在这些小学问题我闭着睛都能教。王小虎既然会来月事，就说明他已经发育好了，他可能怀。我以后如果跟他必须注意着，要去买避……

暑假回家后，李无苦也挤来跟我们一起睡，我还是会觉得有些怪异，我心中对他有些愧疚。毕竟世俗来说，王小虎算他后妈了，想到这里我就有些想发笑，李无苦可是经常欺负王小虎的。这算是十分的一个秘密吧，一辈都不敢告诉他，他一定接受不了。更不敢告诉他关于他母亲死亡的事，他一定会记恨我和王小虎的。他恨我都没什么，我毕竟是他的爹，他还能不认我不成。我不想他恨王小虎，王小虎明明什么也没错，错的是我们这些大人，为了一己私，的。

我也笑，眶有些酸涩，摸摸他的脑袋，“好，就当王小虎。”我往他脸上亲一，“姑爹也喜王小虎。”

我伸手去王小虎的，王小虎还是傻呆呆的给我打扇。光不过瘾，我又把王小虎压到去，的事。王小虎不会叫床，得舒服了也只是两声，主动的动作更没有，只是在我十分顺从。我倒喜他这样，觉很自然，和他总觉很舒服，以至于我时常忽略了他的年龄问题。我有的时候会亲他的脸，亲嘴也有，不小心蹭到他的嘴亲了他一次后，我觉还不坏，得忘时就经常亲他的嘴。王小虎应该不懂亲嘴是什么意思吧，我也不好意思跟他说。每次他拿单纯懵懂的神看着我，我都有些罪恶，又止不住冒一些邪恶的念。

我帮他自己先用餐巾纸垫着，一到上学时间就迫不及待贼似的去找术老师，跟她说这件事，想找她要卫生巾，拜托她帮我买一些，我一个单男去买实在是引人怀疑。她帮我买了一袋来，我要给她钱她拒绝了我，给我仔细叮嘱了一些经期的注意事项，回去要照顾好王小虎。

我不知怎么编了，脆说实话吧，他早晚也该知的，“姑爹跟你采的时候，宝宝就有可能偷偷钻去。刚钻去的时候没有觉，等宝宝在你肚里一天天大，你的肚也一天天变大，你就知你怀宝宝了。但你还太小，宝宝不会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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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夏天天，李无苦跟我们挤了两个晚上，就又跑回去跟爷爷睡了。他爷爷会给他打扇，我赶他走还来不及呢，给他打扇就是梦。等他走了，我跟王小虎怎么样就怎么样。白天的时候我就睡着凉席躺在王小虎的大上，闭着睛什么也不，安逸的让王小虎给我扇风，再喂我吃一井里冰镇过的果。王小虎傻傻的由着我使唤他，扇不断的扇来微风，也不偷懒。我忽然觉得我跟王小虎在一起好像也不错，什么都听我，什么都依赖我，除了傻乎乎的，什么都好。要是得可一就更好了，肤白一，别这么，材纤细一，虽然多也好……

我吻他的时候雨都停了，王小虎的总是很温的。我终于知我和他时总还差才能彻底满足，到底差的是什么了。我第一次教他，接吻是要把伸来的，他也应该把伸来。王小虎还是不懂怎么接吻，我就告诉他，姑爹喜小虎才会这样亲小虎，小虎喜姑爹吗？王小虎便很快就学会了，他虽然不知什么是接吻，但他知什么是喜。喜就是想黏在一个人上，想和他在一起，想和他尽缠绵之事。

王小虎也亲我一，“小虎也喜姑爹。”

第一闪电亮起时王小虎就颤抖起来，眶里的泪往掉，我帮他抹净，又捂住他的耳朵，这样他就听不到雷声了。他靠在我怀里仰看我，微微的包着嘴，眶红红的，睫被泪沾了。我忽然就很想吻他，清楚他肤很黑、得不可、外形很男化，还是很想吻他。这是与时想吻他的觉不同的，我不仅想与他相，我还想他的灵魂里面。

这样的日一直持续了一个月，都快暑假，回老家了，突然发生了一件让我猝不及防的事。我早晨起来在床上看见一滩血，把我吓着了，以为是昨晚把王小虎伤到了，可又纳闷王小虎明明没喊疼啊，他还舒服的，跟我一起了。我叫醒他给他仔细检查，最后得一个结论，王小虎来月事了。如果王小虎会来月事的话，他已经十四岁了，早该来了。

山里的夏天也会打雷雨，那个时候天昏压压的，仿佛要塌来一般，总会觉得有些恐怖。去年夏天打雷雨的时候，我光顾着去哄李无苦去了，不哄他他就在那里哭得哇啦哇的，哪顾得上王小虎的异样。而今年夏天既然知王小虎十分害怕打雷，我自然是把李无苦扔给他爷爷，反正李无苦也是假哭跟我撒的成分居多。我关了门窗拉好窗帘，抱着王小虎坐在床上，静静的等着第一雷霆的到来。王小虎也知要打雷雨了，睛里包着泪，在我怀里缩成一团。等再过两年，王小虎得让我抱不住他了时，那该怎么办，他这么怕打雷。再过五年，十年，二十年，我们都是老大叔了，王小虎还怕打雷的话，我这么抱着他，总会有些不好意思呢。

次他还画我给他采。橙黄的大人压在灰黑的小人上，的一从白的小里伸去，他给我画一张笑脸，也给自己画一张笑脸。我看着只想哭，我的罪证从未如此清晰丑恶的彰显在白纸之上。那段时间我都想烟，王小虎不想我，他不喜烟味，他给我吃我买给他的糖。

以后每逢打雷雨，我就和王小虎亲吻。他看见闪电时还会发抖，可被我到最时也会发抖。我让他

当时王小虎还追问我，问，“宝宝是怎么钻小里面去的，什么时候会钻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