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狐(2/3)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呵。”清筹上仙笑了一声。

厌无芳从地上翻坐起,左至起,单臂撑在后,手中的折扇又是一展。他仔细看着扇面,饶有兴趣,仿佛不过片刻不见,他手中折扇多了什么他不知的地方:“这不是刚醒就赶着来见你了吗。啧啧,你别说,我这一醒就是个大事,如此闹,我倒是每次都能赶巧。”

清筹上仙在等厌无芳笑尽兴时,又自斟自饮,宁白驹沉默坐了片刻,将厌无芳被清筹上仙抖落去前抛给自己的酒觞也斟满了酒汤。

随着仙童声传唱,一声一声如浪涛渐次传开,无双殿中的来往声皆沉寂去,空远的乐声如自三十三天的云层降,钟鼓声声,庄重沉肃。

“你以为,当真每次都能让你赶巧?”他继而又,“你可知月台主人在五百年前于九霄殿中现过——”

清筹上仙乜斜一,哂笑:“故作逞能。”嘲讽完,话锋一转回了他先前的问话,“与你不过前后脚罢了。”

“我要不是孤星,能和你朋友?”清筹勾了勾嘴角,冷笑

清筹上仙瞟他一,却是转过对着宁白驹说:“你知他是谁吗?”

宁白驹神自若,心里却懵懂打着鼓地想站起来,却觉自己衣袖被人拉了拉,转看见厌无芳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坐得既不端正也不庄重,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再看向清筹上仙,清筹上仙倒是起,如玉树舒展,腰杆更是直,丝毫没有俯弯腰的意思。

“抬,”厌无芳的声音落在他耳边,“白驹也该看看我们如今的天君什么模样才是。”

宁白驹观鼻鼻观心地盯着前玉碗,作一派低眉顺的安静神,却被一把横过来的折扇遮了,旋即扇骨贴在他颔,沁凉透玉,一抵着他的将他视线托起来。

听完,宁白驹就看见厌无芳拊掌大笑起来。

宁白驹一怔,面上倒是看不来他的神,只见他垂首摇说:“小仙不知。”

清筹上仙似是觉宁白驹正在看他,低看了看他,末了,:“可以起。”宁白驹听话地掸掸衣角站起,清筹上仙才淡淡说完了剩的话:“坐着看得不大清楚。”

宁白驹转看向厌无芳,厌无芳向他眨了眨,满戏谑,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又看向清筹上仙,可清筹上仙并未将目光落在侧,他抬起,眉轻拢,看向殿前。

话音落,只见男人抖了抖,直接把挂在肩的厌无芳抖得栽去,在厌无芳说着“清筹你好狠的心啊”声里,又问了一次:“你什么时候醒的?”

“九霄天君一同现。”

厌无芳缓缓地“啊”了一声。

宁白驹默了默,沉默地、一言不发地看向殿前走的人。

殿中的天君玉冠乌发,容貌生得也是少有的俊,玉面上神端肃;着锦绣白衣,衣上纹转银光如月华彩,肩上披的一段雪白狐格外扎,绕过背脊,挽在臂弯中。

立在最靠近无双殿前的仙童第一个抱着拂尘俯去,大声喝,由第一声起,渐次再铺开,如戈扫过,殿上仙童一个个俯折了腰。

“天狐是何时回来的?”喝过酒的厌无芳面上生起薄红,他手中的折扇总算起到原本的用途,有一没一地翻覆着,在掀起的凉气里问

“不然你以为,为何这次你能醒的这么早?”

厌无芳的扼腕叹息戛然而止,他低看着自己手里的扇,蹙眉:“之后呢?”

“天君至——”

宁白驹皱起眉。

“他可是三十三天最大的天煞孤星,”清筹上仙冷冷,“你跟他混在一起也不怕折了。”

“之后?”清筹上仙的衣袖扫过桌案,与厌无芳的宽袂叠在一起,清冷声音在厌无芳耳边响起,压着他话尾响起的是重新奏响的仙乐,“之后两人一起同了你的弥羲问镜。”

酒,你为我斟满可好?”

宁白驹愣了愣,抬手要接过,结果就听见那平稳冷淡的声音传来:“不用搭理他。”

清筹上仙毫不理会地继续

“好哇,清筹,”厌无芳手中折扇“啪”地一声打在手心里,挑眉,“你怎么不说自己就是颗孤星?”

一截莹白若月的衣角现在殿门,来人还未影,满座仙君齐齐起,也俯去,大呼:“恭迎天君。”

“啪”地一声闷响,这次折扇打在了桌案上,厌无芳仰天扼腕:“罪过,罪过!如此闹事竟叫我错过了!”

清筹上仙懒得搭理他,将他的折扇拍了开去。

宁白驹想起先前厌无芳与仙童提起的“清筹上仙”,他看着前的人,知晓了这位就是厌无芳中的上仙。

厌无芳依贴过去,手肘抵在清筹上仙肩,啧啧:“那可真是桩喜事,若是再早我也就看不到这排场了。”

天君一步一步走得沉稳至极,从众仙面前

厌无芳也不再看折扇,在旁“喂喂”了两声,折扇搭上了清筹上仙的肩

“那的确是尚可,毕竟我连万年都是睡过的,只是可惜错过了许多闹。”说着,厌无芳不无遗憾地嗟叹气。

什么也不知晓的宁白驹自然无从对答,于是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地抬起酒碗饮酌,默默听着二人说话。

清筹敲了敲桌,淡淡:“尚可,也不过千年。”

厌无芳抓过宁白驹给他满斟的酒,过谢,仰饮尽,回:“自然是好全了才的关,只可惜凡人是大梦烂柯百年,我这都不知多少年过去了。”

待厌无芳了一仙骨似的懒洋洋趴到两人中间的桌案上,才看见清筹上仙搁了酒,又问了一句:“上次的伤好完了?”

“天宴起——”

厌无芳提着琼浆玉,也不只顾自己饮酌,替宁白驹前玉碗斟满后,摇晃脑地往自己酒觞中倒酒。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