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总有一天本尊削死他!(2/2)

尊别别扭扭,“那时候我光顾着恼你寡薄意忘恩负义!回来正好愤,都杀红了,谁顾得上去数哪里伤着了!”

得到这样的答复仙尊如释重负,他太需要有个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仙尊不自觉将重麒搂得更了些,垂眸抿,努力平复自己的绪。

仙尊定地摇摇,“不是梦,都是现实,全都发生过,我很难与你说明,只是当这是,排除了无数糟糕的选择,最好的那条路。”

梦境在这里戛然而止,白瑾澜惊坐而起冷汗衫,中黏黏糊糊一铁锈味,却是惊魂未定地往侧看去。重麒正安安稳稳地睡着,邪佞俊朗的面容此刻透着几分柔,连角都是带笑的,仙尊舒了一气,视线又落在重麒心伤疤上,他不止一次在梦中亲手刺穿了这里,明知这个伤不是自己来的,仙尊还是心中一疼,忍不住探手去轻轻抚摸。

重麒,刚想安抚他两句,就听得仙尊继续,“每次梦境都是一场人生,我杀过白阮,杀过你,你杀过白阮,也杀过我,我甚至堕背叛你……那些场景,历历在目,仿如宿命,每一次,所有人,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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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记忆了我才一想明白,都是他换来的,你,我,还有白阮……如今他只剩这一缕魄,我甚至不知这样勉留着他到底有没有用,但是我必须……我……”仙尊话到这里,声音已然沙哑带了哭腔,着他的脑袋狠了一把,“怎会没用!一天比一天闹腾得更厉害!若不是急于恢复,怎会这般苛求于你!”

仙尊一直盯着他看,结轻动将药,还到了重麒的指尖,尊蹙起眉看得来一阵焦躁。白瑾澜想到重麒之前说自己从未想过腰让他明白,动了动轻唤重麒的名字,“阿麒……”

尊明显一怔,赤红的睛里火光跃,埋来直接堵了仙尊的,接着便是黏黏糊糊的纠缠,重麒把仙尊嘴里那血腥味儿给净了,就渐渐停了吻,两人的呼错,都是微微发,重麒抵着白瑾澜的额,是安抚也是承诺,“你放心,一切有我。”

仙尊虽不明所以,却条件反握住,重麒的犄角冰冰凉,有如极其细腻的沙粒,摸起来沙沙的觉很舒服,瞬间的宁静袭来,叫仙尊一时间忘却了其他,满足到微微眯了眯,然后抬正看见尊别别扭扭满脸通红,仙尊倾凑去重麒角落了个吻。

陈年旧伤,虽不致命却有些吓人,仙尊的绪被困在梦境里一时半会来,才来回挲了两,便被人一把握住了手,仙尊眸中波光微颤,隐隐泛着光,迎上重麒的视线。

有用了,仙尊想到白阮,也想到尊,与他有牵绊的人在这世上早已消失不见。

重麒本来还想调侃两句,一看他角有血绪也不太对,就皱着眉坐起来,一伸手将白瑾澜揽了怀里,“这么在意?”

仙尊语,不知怎的有心虚,修的手指还贴在重麒心,又轻轻摸了摸,重麒被他摸得,抓了他的手住,有气急败坏的意思,“所以真跟你没关系!不要总这么惦记着。”

让人熟悉又安心的气息扑面而来,仙尊一直惴惴的心终于渐渐归于平静,僵也柔了许多,将整个人的重量付于重麒。

仙尊,“他过于神秘,也许是超脱此世间回的一个存在,我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也许他抗衡的是那虚无缥缈却真实存在的的天,玉石俱焚前他的说的许多话我也不能全然理解……”

尊也是奇怪,明明毕生所愿就是叫那忘恩负义的仙尊,在自己乖乖服,可真见着了白瑾澜这般示弱的模样,他又开始心疼起来,这时候要是还说什么话就太煞风景了,尊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想来想去不知还能怎么哄人,就抓了仙尊的手往自己犄角上放。

白瑾澜这才想起梦境里的事,摇了摇又是一阵沉默。重麒已经很习惯他这样了,只要他不再说什么“与你无关”就是谢天谢地,所以重麒很自觉地摸了一颗药来,白瑾澜嘴里,顺手掉他边血迹。

尊心毫不夸张地漾了涟漪,中的柔像是能溢来,闷声应了白瑾澜一声,仙尊把了重麒颈窝,还伸手搂了他的腰,这才轻声,“你知我失忆后总噩梦,第一次我还问你,是不是自己曾经被吃掉过。”

尊这时候并不计较仙尊的沉默寡言,好像也陷了回忆里,片刻自己开解释,“那时候你说要回蓬莱,说与我一刀两断,我赌气回了,才发现老巢差都被人端了,这伤,估计是那时候留的。”

白瑾澜自己没有察觉,他的声音还算平稳,却微不可查地在颤,重麒轻抚他的背心,“只是一些噩梦而已。”

重麒并非不信,只要是白瑾澜说的他都无条件会相信,比起匪夷所思他更觉得心疼,如果真有回这一说法,为什么偏要让白瑾澜去激得所有曾经遭过的罪。接着重麒锐地捕捉到这其中一直不曾现,却应该现的一个关键人,“你是想说,现在最好的这条路,与墨煦有关?”

仙尊听了眉微微蹙起,不自觉抬看他,“这伤不轻,你几时受的自己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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