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音寺(上)(3/5)

殷切盼望和恳切教导还历历在目,他依旧背对着叶繁,手轻轻捂住心脏的位置,“忘了今天的孽障,不再纠缠与我,让我用一生在佛前忏悔我的罪孽……”

叶繁僵住,有些呆呆地重复,“纠缠?你竟觉得我对你是纠缠?”

他轻声地笑,“好,好,好!去你的纠缠,你去和你的佛祖相亲相一辈吧!”

愉的味还未散去,却已是两败俱伤,不而散。

禅音寺(三)

叶繁果真守约,没再去观持面前表现存在,他好像一直隐忍着安静地在寮房养伤。

而观持总会刻意避开他,依旧还是禅音寺德行众,慧天成的大弟

两个人仿佛相安无事。

然而观持有睛有耳朵,他自然注意得到自己的寮房近几天格外的净,好似被人偷偷打扫过,这几日他日日虔诚礼佛来忏悔自己的过错,常常忘记吃饭的时间,但回过神来,蒲团边却已然还摆着气腾腾的斋饭,寮房里冷的被褥最近也总是蓬松柔,像被拿去偷偷晒过过。

而像这样的事还有很多很多。

他不是傻,没有办法视若无睹,但这事他阻止不了,那人已经努力避免现在他面前。

他日日诵经念佛,心却越来越

他终于捺不住,从蒲团上起来,时隔多日主动去了叶繁的寮房。

然而与预想中那人黯然神伤的局面不同,还未走到房门,便听到了里面的嬉笑声,叶繁清脆悦耳的笑声格外明显。

观持一时不知所措地怔在门

恰在此时门里传来一声男的调笑,声音很熟悉,正是寺里一位六不净,最是喜寺庙去山闹看人的僧人。

“叶姑娘,说好了这回输了可该坐我上了,可不能耍赖呀……”

这句话音一落,又响起几个男附和的笑声。

观持眉尖一凝,来不及多想,一把推开房门,“你们在什么?”

所料,他目光所及确实是一番很暧昧的景,穿着清凉薄透外衫的叶繁碎发散,面容媚,大喇喇地正坐在一个僧人上,细笔直的小在外面,纤细的脚腕上绑了红绸带,此时正要勾不勾地着,显得极其魅惑,他表则十分愉悦一般地捂着放肆又妖娆地笑着,朱里不时吐尖。

他周围几个僧人大分都是才寺庙不久,还贪恋凡尘,此时都被他的笑容迷得七魂六魄一个都找不见了。观持一推门这几人才惊醒过来。

“……观持师兄!”众人纷纷躲开叶繁,狼狈不堪地向观持问好。

观持在寺里格是了名的好,此时众人虽然害怕却也不没觉得特别严重,有一个甚至还胆大包天地拿盯着叶繁致锁骨不放。

观持脸沉了来,变得极其难看,瞬间给了众人极大的压力,他声线平稳,却带着利刃般的锋利,“你们这像什么话!都给我去!”

第一次看到他发火的模样,众人被吓得不轻,一作鸟兽状夺门而

叶繁却好似什么也没觉到,他哼着不知名的调,兴致十足地拨着脚腕上的红绸带。

观持用背抵着关上了门,他凝视着叶繁的致到的发旋,一时没有声。

叶繁似乎终于知到他的存在,歪着把纤细的脚腕伸直,欺霜赛雪的脚腕绑着的朱红绸带格外惹

“好看吗?”叶繁眨眨的蝶翼翩跹,好像要扑棱到他心里去,“是观一山给我买的,他说……我绑上这个很好看。”

观持刚刚要勾起的弧度陡然僵住,他咙攒动片刻,声音冰凉,“叶姑娘……你这是在作贱自己吗?”

叶繁收回脚,雪白笔直的双在微透的纱裙里若隐若现,他撑着,也收回了愉悦的笑容,“观持大师这是什么意思?我何时作贱我自己了,我现在……可快活得很。”

“叶姑娘!”观持的声音已经带了怒气,他压抑了半晌,又低来,“你不必这样,就像你不必……偷偷贴我……”

叶繁睁大睛,“你这人怎么老说我听不懂的话?”

观持哑然片刻,耳尖发红地赧然,“我是说……你不必再替我打扫房间……也不必给我偷偷送斋饭——”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谁过那事了?”叶繁面来,抿着打断他,“你不要自作多了好不好!我答应不纠缠你了,我已经不喜你了。”

观持发红的耳尖逐渐褪去血,不承认吗?他有些笨拙地答应着,“那就好……”

他想上离开,便转,“还有……贫僧已经说过,请姑娘自重……佛门需要清静的修行,今日之事,万不可再。”

他抬步就要毫不留地离开,却冷不防一阵香风袭来,腰被抱了个满怀,叶繁趴在他背上把他抱的死死的,急促地呼着。

“凭什么!”声音里已然带着喑哑的鼻音。

“你凭什么我!”把脸埋在他后背的叶繁浑颤抖,弱可怜,却又撑着冷静的声线,“我告诉你,观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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