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2/2)

“你明知我不会。”周楠禹眯起睛，“我怀疑你这个人是故意的，你就是想听我舍不得你也不愿意走。”

昨天黑夜里他本看不清追他的野猫是哪只，现在说不过是想让贺远多心疼一自己。

“早上，和郭导一起走的。”

周楠禹溜达到岗亭，先看到的是几只狗，今天的它们温顺多了，拿保安给的喂过他们后就能尽狗玩。

贺远看向茶叶厂大门。

“好歹帮我气赶走他嘛，我昨天被它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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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本收好，伸手关上灯，听着对方平稳的呼声，忽然间明白回去冷静的意思，也懂了大哥生气打自己的原因。

周楠禹盯着晃来晃去的布帘，叹叹了一气：“都说了我不走……”

“……我意思是没空陪你。”

“你在看什么？”周楠禹转过没看到东西，心里又开始吃味，“是有人要来？”

“你要怎么办？”

“啊？”周楠禹抬起，“没有啊，里面烟味重呆着难受，你怎么来了？”

贺远伸手。

贺远了把他的脑袋。

午拍摄一堆人挤在监控室讨论细节，周楠禹都能听懂，但是不上嘴。他这会儿是真无聊，收了折叠凳，跑去在剧组里逛，拍摄区材组正在调试机，灯光组的员工对着电脑上的布光图研究，就连几个烤小太的演员都在对台词。

贺远直言：“你夜里上山不知谁吓谁。”

“要是回去跟我说一声。”贺远掀开帘走了去。

周楠禹打着哈欠坐起来，回去大上他渐渐恢复了力，又开始拿小本帮贺远记车上会议事项。临睡前他把今天记来的东西念给贺远听，念完问：“记的对不对啊？”

贺远太清楚他想什么了：“白跃已经回去了。”

周楠禹搭上他的手，被他拉起来。

周楠禹不：“就走了？昨天我越想越不对，他肯定看到我一个酒店，知你不在故意敲门过来挑拨我，这个人不安好心！”

周楠禹：“……”

没人回答他，贺远睡着了。

他不乐意：“小宝贝的要求就是这么敷衍的吗？”

“我又没说他——什么？都回去了？”周楠禹瞪着睛，“什么时候？”

贺远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和狗玩握手报数的游戏。

到在剧组周围晃来晃去的狸猫，抓着贺远说：“就这它！就是它昨天晚上吓我！”

“好嘛，刚刚是有，现在还好有狗玩。你去呗，不用我的，我在这里没问题。”

当天拍摄到凌晨三，中间还有一段因为调灯光全剧组等了有个把小时，没这么熬过的周楠禹记到一半就靠着贺远睡着，断断续续地打呼声还把周围一票人笑倒了。最后一场拍完，贺远把他摇醒。

“你要是没事来帮我速记。”贺远拍去他上的狗。

“我不，昨天我走得好好的，它突然冲来对我又抓又挠，要不是我跑得快肯定会被它抓伤！”

“好呀。”周楠禹来劲了，“怎么记？我没记过。”

贺远看着他不说话。

“无聊了？”贺远问。

贺远大致讲了一，周楠禹兴致地拿起纸笔就跟在他后面跑全场。

以前探班从没觉得有什么，那时候贺远是摄影师，忙得时间也就是开拍，中间还能说说话。现在当了导演全程都在指导拍摄，第一次不熟悉更是事事亲力亲为，周楠禹只能看着，什么忙都帮不上。

“今天要拍到晚上。”贺远说，“你午要是无聊就回酒店休息。”

贺远打开盒饭盖，夹了一块没吃完的排骨朝狸猫扔去。猫躲开后凑上来闻了闻就把骨叼走了。

“我知啊。我早上多乖，一个人看剧本不吵你。”

“走了。”完成任务后，贺远把饭盒收好，掀开帘给过来收拾的剧务。

周楠禹抓他的手放嘴边亲了一：“去忙吧，我的大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