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苹果,不知dao什么play但反正有rou(1/1)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周岱刚和韩倚打了一架,那一架可以说是惊天动地地崩山摧,事情的起因也很简单,韩倚发现了周岱刚注册的小号,里面小哥哥小姐姐喊的一个比一个甜,他一时没忍住,对着周岱就是一阵嘲讽。
新仇旧怨之下,周岱自然是不可能忍的,当即两人就隔着一张桌子对骂,从语言冲突转换到肢体冲突自然也顺理成章。
一开始周岱也没真下死手,后面愣是被韩倚那种边摸边揩油的打架手法给惊到了,看着他那张漂亮脸蛋都只有股愤怒感了,原先还对着那张脸有股违背了自己立下不打女人准则的即视感,现在看着都觉得鸡巴快要堵住自己屁股的感觉。
于是周岱的手越下越重,打得韩倚的血性都涌了出来,屁股也不捏了就对正脸打,两人一个先天力气打,一个惯做力气活,打得倒是势均力敌。
打到最后,两个人都没了力气倒在客厅的地板,一个腿瘸了一个手崴了。
周岱呸了一口嘴里的血,勉强找了沙发腿靠着,韩倚就离着他一步远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像是气匀了点,爬着又趴到周岱身上。两人就这么汗津津地叠在一起,周岱是真没力气了,连动不想动了,开了口就骂道:“你脑子有病吧?”
韩倚往上爬了爬,将脑袋搁在他肩上,一字一句地念:“是啊,我有病,你有药啊?”
周岱觉得刚刚被打到的脑门更痛了,他一个字都不想施舍给韩倚,任由韩倚躺在他身上蹭得他一身汗。
……
打那架以后,周岱就更加注意起自己的隐私,改了手机的密码,洗澡睡觉都要反锁门都是基本Cao作了。他还专门跑去找锁匠换了大门的锁。
第二天就被韩倚找了同一家锁匠换了把新的,理由还相当清新脱俗:男朋友因为跟自己闹矛盾,锁了两人合租的门。
于是周岱在下次回家的时候,收到了坐在楼下唠嗑的老人们七嘴八舌的劝和。周岱差点没又跟韩倚再打上一架。
……
打完架后的几天,是难得的平静,不是说两人的关系通过这段架感情升温了,单纯就是周岱单方面的冷战罢了。
韩倚回过头一想也觉得自己鲁莽了,周岱这个人一看就是吃硬不吃软的个性,于是专门去买了袋苹果给削好了皮摆好了盘给他送过去。
没想到周岱冷笑一声,把盘连苹果当着他的面倒进了垃圾桶里。
“谁要吃你个死人妖的苹果?!”
韩倚当时脸就青了,一扭脸就甩门进了房间。
周岱看他那副气极的样子,顿时又心情愉快起来了,那天是他自遇见韩倚有史以来睡得最香的一次。
然后周岱那晚半夜就被一巴掌给打醒了,脸上火辣辣疼,半张脸都红了起来。
Cao,这孙子还搞夜袭!周岱第一时间想,自己不是睡前反锁了吗?这傻逼怎么进来的!
一睁眼韩倚就坐在他腰上,穿着条蓝色睡裙露得比他还多,周岱手脚被绑着,看起来像是在和女朋友玩特殊花样。
卧室的灯大开着,亮得周岱眼睛疼,他闭了会眼睛又睁开,发现韩倚妆都没卸拿着刀地坐在他腰上削苹果。
那把刀就是韩倚第一次上他的时候拿的那把水果刀。
周岱反扭手腕去摸那绳结,发现两只手绑着的东西都不一样,一条是数据线,一条是领带,一看就是韩倚临时起意就地取材随便找的东西来绑着的他。
他没开口,韩倚也没讲话,就只是一言不发地在那削苹果皮,如果不是坐在他腰上还绑着他,场面还挺温馨和谐。
苹果皮被削得薄厚适宜,弯弯曲曲地垂下来碰到周岱的胸膛,凉意立马让他缩了一下身子:“韩倚你要干嘛?”
韩倚瞟了他一眼,笑着停下削苹果的动作,用拿着刀的那只手去摸了一把周岱的脸。
周岱看着那明晃晃的刀朝他,忍不住往旁边躲了一躲,韩倚没在意,把刀上的汁水抹上他的脸后又哼着小调继续削着苹果。
苹果不大,削了没多一会就削干净了。韩倚直接用刀切下一块,用刀点挑着递到周岱嘴边,周岱没敢动,观望了会他的神情才犹豫着咬了一口。
他觉得韩倚的样子不太对劲,和平常不一样,像是回到了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下一秒就要把刀捅进自己的左胸上,说不出哪里奇怪,但就是令他心底发毛。
慢慢嚼完了嘴里的苹果,周岱垂下眼去又打算再咬一口,却被韩倚虚晃一下给躲过了,“你不是昨天刚把我苹果给倒了吗,怎么现在又想吃了?”
周岱立马认错:“我错了,昨天是我闹脾气不好,明天我削给你吃。”
这句话把周岱骗人骗了好几年的技术都拿出来了,说得既好听又给自己留面。
韩倚自然被哄得高兴,但手下的动作也没收干净,喂猫似的又连喂了好几块进周岱嘴里。
周岱气都不敢大喘,就等着结束后再哄几天这位爷高兴,领完钱就换间房子住。
没几口,这不大的苹果就吃了个干净,周岱以为这祖宗终于能放过他了,谁知韩倚用手抹了刀上的汁水又往他面前一递,“宝贝,舔干净。”
“韩倚,舔干净了你就把我解开好不好?”周岱软和着态度来哄着他开心,韩倚倒是爽快的一点头:“好啊,你要是舔得干净了,事情一了我就解开绑着你的身子。”
周岱见他应承了,也就硬着头皮仰着脸去够韩倚骨节分明的手,含住他手指的两节舔,又顺着指缝间吮吸,不像在舔手,像是在舔鸡巴。
韩倚的手吊得高,他仰着头都舔得不全,含着根手指又不好吞咽,流出来的口水只能滴滴答答的顺着下巴流。周岱只能往上挺着肩,将刚刚吞进去的那两节手指吐出来,然后顺着韩倚切苹果蜿蜒流下的亮晶晶的汁水往上舔。
他这么一动,腰肯定也动了。韩倚看着他艳红的舌头柔顺地附着自己的手,腰不安分的乱动,另一只手忍不住用力掐了一把他的腰,“真贱!舔手舔得跟鸡巴一样浪,你是不是经常给男人舔鸡巴?”
周岱一气之下差点没把他的手指给咬断,心里面也骂自己贱,搁两个星期前给他腿打断,现在还有这茬?他倒是没想过,按韩倚记仇的性子,那是腿断了也要给周岱一榔头然后再给他cao醒的人。
心里是这么想的,他嘴上还是舔得那叫一个乖,连腰上被拧的那一下疼也硬生生给受了。要真能被骂着两句就能免一顿cao,这笔买卖周岱还是愿意做的。
只是他心里想得好,韩倚可没想着让他吃个苹果就完事,见他舔得差不多,见状想要吐出手指的样子,韩倚合并着四根手指重新插进他嘴里,捉着他的舌头玩弄,又将手指刺进他的舌根,另一只手捏住周岱的鼻子,硬是要他张开嘴给玩的彻底才作罢。
周岱被捏住鼻子不能呼吸,张开嘴吸气又被韩倚的手指插进去玩,口水倒流进气管让他扭过头呛得眼角发红。
而正坐他腰上的韩倚正慢条斯理地把手上的口水蹭回他的胸膛上,手指头还不安分的捏着他的ru尖玩了几把,“腰扭得那么sao干嘛?叫你舔手又没叫你扭腰,亲爱的就这么想被cao?”
周岱呛得都不行了,被这么一气差点又被呛过一会儿,他没好气地喊道:“舔也舔完了,我身上的绳子该解了吧?”
韩倚听罢点了点头,一副宝贝说得真对的样子,然后转了个身割开了绑在他腿上的绳子,继而又坐在他腰上割开了另外两只手的束缚,手里的刀却没放下过,抓得稳稳地朝周岱一笑:“亲爱的不跑吗?不跑我就cao你了哦~”
周岱看着他抵着自己脖子的刀,动都不敢动一动,哪里敢跑,他心里连骂了好几次韩倚,脸上却还笑着问:“你不是说好的解绳子吗?”
“对啊,我不是解了吗?是宝贝自己不想跑的呀!”他笑得比周岱还甜,手趁着他睡衣散开的领口又掐了一把右ru,“真的不跑吗,亲爱的?不跑那我就不客气啦!”
话一说完,他就从裙子的口袋拿出了润滑ye,挤了少许往周岱后面抹,抹得那里吞吐得三根手指自如进出后,把刀往他脖子一放,笑着让周岱自己靠着床头掰开腿。
周岱被脖子被抵着刀自然是听话得很,拱腰叉腿做得一气呵成,但掰开屁股却是怎么也不肯,韩倚倒也不在意,他可不想真把周岱逼急了,于是便一手扶着腰把刀往床尾一丢,另一只手掰开他屁股往里进。
周岱想着他一只手肯定不好办事,就等着他把刀放下,听见声响立马就想踢上韩倚一脚。没想到韩倚早就做好了准备,捏了一把他的睾丸。
“小贱驴还想蹬蹄子?屁股痒了啊?”
周岱被捏得痛得弯下了腰,面上还要被韩倚骂作畜生,他心里面知道这一顿cao是躲不过的了,还不如图个爽快,于是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韩倚知道他嘴上的不干不净全是临死挣扎,但也还是听着难听,遂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周岱xue里面刚进了根鸡巴,又疼又涨,屁股还被狠狠的打了这么一下,痛得他都支不起腰来。
韩倚却还在那骂:“屁股吸什么吸,两张嘴一张都不能闭上?”
周岱气得六窍生烟,恨不得两人一起同归于尽,扯着他头发就那么恶狠狠地瞪着他。
韩倚看了更加兴奋,掐着他腰的手更用力了,另一只手寻着空去摸他右ru,往死里去cao他。
一边cao一边骂他,“贱,sao,浪!”
还嘲讽着问道:“被死人妖cao起来感觉怎么样?”
周岱被他那副不要命的样子给吓到了,没敢说什么硬话,但就堵着那口气,手上的动作梗着,没松开扯着他头发的手。
韩倚的头发被拽得生疼,进出的动作却更加深入,rou体与rou体的撞击声猛烈得像是狂风骤雨,他一股劲地退到只有gui头留在周岱体内,然后又一下捅进去,感受着周岱小xue的吮吸和翕动,望着他一副不情愿却又承受不住的样子,最后深深地射到他体内。
周岱还没有习惯被cao,因此快感不多,只是Yinjing半勃,但因此被插入侵犯的感受也就更强烈,他仰起头从喉咙里憋出几句痛呼,感受到体内被注入一股灼热。
两人互相靠着中场歇息,韩倚喘着粗气压着女调赞颂周岱的威武雄壮,手不老实的上下摸索,shi漉漉的gui头带着白花花的Jingye往周岱大腿靠。
过了一会他又重新硬了起来,韩倚起身插进周岱xue内,这次玩得慢了些,手一边给周岱打着飞机,一边亲密地舔弄他的脖子。
周岱被前后夹攻,身子软得连挺着的屁股又坠了些,被韩倚又捞起来一点一点的往里插,细致地寻找着他的前列腺,周岱被伺候得总算硬得彻底了,小xue不自觉的蠕动。
韩倚感受着周岱shi热的甬道紧紧地吸吮着自己,一副被cao得眼角泛红离不了鸡巴的样子,他情不自禁地拥住周岱细细地亲吻起来。
两人就着这场和风细雨的情事又都泄了一次,终于脱力着互相纠缠着入了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