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算是半rou半剧qing吧?(1/1)
韩倚的手机里面肯定有什么是不想让他看见的,周岱盯着穿着高腰角襟黑白色复古长裙的韩倚想着,那颜色衬得他本来白皙的皮肤更亮了。周岱却没多把目光放在他身上,而是完完全全地看向了和整体风格迥异的手机。
他为了不打草惊蛇,断断续续的试了好几个可能的密码,还翻了一遍他钱夹里身份证,花了几天都没试对。
他手机里面有些什么,周岱大概也能想到,这段日子除了遇到的那个大款同学,就是前段时间给自己打过电话的亲妈。
要只是一个中专同学,他倒不关心韩倚是不是想不开想被一个装大款的给包了,要是他妈,倒是有点难办,虽然他百八十年也不会回趟家,也不想死后还埋进祖坟里膈应上学时每个月都打够学费的亲爹,但到底还是不想自己的底细被刨了个干净。
于是趁着韩倚做饭的空隙又把手机的密码试了试,这次倒是试对了。他用的是以前骗韩倚分手的日子,周岱虽说骗的人多如牛毛,可凭着韩倚这张脸和话里话外透着的意思,也不难猜出他和自己的渊源。
手机一打开就简单了,先把微信qq和通话记录看个遍,再翻翻有没有手机分身和其它账号。
没翻多久他就按着电话号码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韩倚和他妈的微信聊天记录,他一目十行的翻着记录看着,两人的聊天记录从前两个星期开始——韩倚称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偶尔会给对面发几个大金额的红包,装作一个全心全意喜欢周岱的大城市女孩。事实上,他装得很成功,或许他不用装李春娟女士就已经很相信了,毕竟周岱一无所有顶多每个月定时打几百块的抚养费,而如果拥有了一个大城市的儿媳她甚至可以想象自己一家也可以跻身成为中产阶级。
其实说实在的,周岱也不想用这么险恶的用心来揣测自己的母亲,只是他惯会了一切自己需要的东西都自己争取,不去依靠别人,所有都自己承担。当他的母亲和自己的父亲各自分开又再另寻新欢生下彼此的爱情结晶,一个与他的联系日益减少直到转变成银行账号上的数字,一个三分钟的电话却有一分半来询问他的工作待遇和存款余额时,他就明白自己只是一段错误婚姻里尝试失败的炼制品。
他潦草地看了几眼,才发现韩倚的手机壁纸是自己曾拍给他的日出云霞。
“宝贝,吃饭了!”
周达“嗯,”了一声,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是将手机锁了屏放回原处,然后走向厨房。
......
一切似乎都很平静,吃饱喝足后周岱挽起袖子放水到水槽洗碗,碗筷碰撞声和淙淙水流声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无比的温馨,水流撞击导致一层厚厚的泡沫浮在水面,泡泡粘连在他劲瘦的小臂上。
周岱酝酿酝酿了情绪,然后开口道:“韩倚?”他的语气颤抖中带着点试探,头低垂着在水面投下半截倒影。在得到韩倚的回应后,他咽了咽口水,背对着他的身体让韩倚无法看清他的神色,“我一直都觉得很对不起你。你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欢骗人,我知道这是错的,我明白......”他哽咽了下,然后沉默,像是在斟酌着用词。
后背忽然传来被人贴近的感觉,周岱没有转头回去就已经看到了长卷发的韩倚的影子,背后的人一言不发,像是在等待着他的下言,周岱感觉自己的呼吸忽然紊乱起来,他尽量稳住气息,说道:“我其实很害怕我的真实情况被朋友们知道的,我一直觉得交朋友不该过多讨论家境背景之类的。我当初是真的想和你交朋友,只是我不是同性恋,我觉得我们做朋友更好不是吗?”
韩倚轻轻地将头倚靠在他的肩膀,双手揽住他的腰,他说话时呼吸和缓地打在周岱的颈间,“那你说的喜欢我也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抖,或是语气太过冷漠,他的喉咙像是和脑子没有半点联系,他感觉到自己在说话,但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可亲爱的,我是真的喜欢你。”韩倚的手不着痕迹地下移,摸向他的隐私处,然后用与语气毫不相同的力度用力的揉捏他的下体,直到它勃起,“这么硬都不喜欢我吗? 宝贝,你对你的女朋友有这么硬吗?”
周岱被逼出一声呻yin,他僵着身子推拒:“韩倚,我在洗碗。”
“我知道,”他这么说着,手上却没有放过他的样子,头反而蹭得更近了,用牙齿和舌头舔咬着周岱的脖子,弄得白皙的皮肤点点红梅,“你如果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该乖乖的掰开腿给我cao,亲爱的?”
“我不适合你,你应该和其他人试、呃!”话还没说完,一只手就伸进了他的裤子,手指试探性的伸入了一个指节。
“周岱,你应该闭嘴然后乖乖躺下来给我cao。”他这么说着,用指腹熟练地摸向周岱的前列腺处,快感刺激得他手上一抖,一个盘子就摔下来和水槽进行亲密的接触了。
他的Yinjing已经彻底硬了起来,被裤子束缚着绷起来,周岱的腰已经不自觉的软了,双手撑在台面来支撑住自己,空气中弥漫着柠檬的香气和淡淡的腥味。
韩倚就着这个姿势给周岱撸了一发,然后转身关上厨房的灯借着手上不算浓稠的Jingye给周岱扩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润滑ye的缘故,这一次的扩张没有太过仔细,似乎只是匆匆地玩弄几下就仓促地捅了进去,也正因为此,黏膜被拉扯的感觉也就越发强烈。
刺痛感和充实感涌上他的脑海,周岱从没感觉自己和韩倚的距离如此的贴近,rou棒的热度通过后xue传来,周岱只能撑着手抗过身后人一次又一次地冲刺。
这一次他没有再咬着牙硬挺,反而不再抑制住自己的呻yin,任由着低沉的喘息从喉咙溢出。他心里面的对自己的厌恶感油然而生,身体却没有阻止韩倚对自己的猥亵,只是敞开着身体任他随意进出。
后xue被cao得殷红了,进出变得越发地顺滑,rou体与rou体的碰撞声在宁静的夜晚里分外的刺耳,窗外的灯光远远的亮着,幸好正对着他们的那户没有亮着,即使这样,羞耻感也迸发在他的心头。
周岱的裤子松松的垂在他的脚边,宽松的上衣堪堪遮住他的半边tun部,柜子高度足以挡住他的下半身,但他的脖子还是一片红晕。
“亲爱的,我cao得你爽吗?”韩倚拼命地撞击着他的敏感点,几乎让周岱软着身子栽进水槽里,“我不行,韩倚我站不住了!呃!”
周岱从不会在床上如此的顺从,甚至可以说是乖巧诚实,嘴里只有好听的呻yin,没有令人烦躁的辱骂,只有呻yin,只是呻yin......这让韩倚无比的兴奋,似乎在这一刻两人是真正接近的,比起用刀威胁着的做爱,他更喜欢现在这种水ru相交的感觉。于是他撞击的力度更加用力了,大进大出像是要把周岱整个人顶穿。
如果对面有人的话,或许他们可以看见一个男人在洗碗而他的女朋友正轻轻地揽着他的温情画面,但或许只有周岱自己才知道这种折磨人的感觉,他Yinjing高挺着碰到冰冷的橱柜,后xue却因为剧烈的摩擦而cao得热度高涨,他想伸手去自我抚慰,手上清香的柠檬味却告诉自己不可以,他只能哀求着,乞求着,希望身后的人能够放过自己,让他能在快感的间隙中寻回半点理智。
但那或者只是幻想罢了,周岱在身后人一声低沉地喟叹中将Jingye射到了光滑而冰冷的柜面上,然后韩倚就这样硬着退出了周岱的体内,在后xue忍不住翕动缩合时再狠狠的插进去,然后将浓稠的Jingye射在他的体内。
韩倚手穿过周岱的腋下,搂着他已经蜷起来的腰身,然后按了几下洗手ye的泵头,将黏滑的透明ye体仔仔细细地擦在他的手腕和小臂上,打出白沫,然后用冰凉的水冲洗干净,抱着把周岱往木质靠背椅上放,他赏赐般地轻吻住他的额头,说道:“你不是做到了吗,亲爱的?”
他摸了摸周岱软下来的Yinjing,近似于安慰般的说道:“你明明射得很开心啊,宝贝。”
周岱的后xue缩动着像是在挽留着体内的Jingye,冰冷的木椅使得他的皮肤不自觉的颤得更厉害了,或许接下来还会再进行一场性事,只是他现在只想放空脑子什么都不想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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